按在他的肩膀上。
他的肩膀很窄，骨頭硌手。
"陛下。"
他抬頭看我。眼眶紅了，死撐著不掉淚。
"臣走了。但臣有一句話，陛下記著。"
"你說。"
"狼不會因為牧羊人換了根鞭子就停下腳步。"
他愣住了。
我松開手，轉身走了。
走出十步的時候，他在身后喊了一聲。
"蘇帥——朕會記住的！"
聲音不大，但字字砸在石板地上，有回響。
我沒回頭。
但嘴角動了一下。
這孩子的骨頭，比他那位姑母硬。
太監追上來，攙著趙璟往回走。他一邊走一邊回頭看我，直到我拐過廊角，看不見了。
宮門外，韓猛牽著我的馬已經等了兩個多時辰。
他看到我出來，什么都沒問，把韁繩遞過來。
"帥爺，回府？"
"不回了。"
"那去哪？"
"出城。"
他手一緊，攥住了我的馬轡。
"帥爺，虎符呢？"
"砸姜瑾臉上了。"
韓猛的嘴張開，半天沒合上。
然后他笑了。露出一嘴被碎石崩掉的黃牙，笑得眼角全是褶子。
"砸得好。那小兔崽子欠揍好幾年了。"
第五章
笑完了，韓猛的眼眶紅了。
"帥爺，那弟兄們……北境那幫人……"
"告訴弟兄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