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商量的時候,有沒有人說過一句問問蘇念的意見?"
王桂芬被我頂得一愣。
"問你干什么?你一個女人家,讀那么多書有什么用?"
"我考了全市第三。"
"第三第三,你就知道說第三。你考第一又怎么樣?你能賺來一套房嗎?能給老陸家生個兒子嗎?"
她越說聲音越大,最后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我跟你說清楚,曉東那孩子比你有前途,他讀出來以后,跟我們老陸家也算有個互相照應。"
"你嫁到這個家來,就得為這個家考慮。不能光想著你自己。"
我站在廚房中間,碗片還在腳邊。
她說的每一個字我都聽清了。
她說的每一個字都在告訴我同一件事。
你不是人。你是工具。工具不需要有前途。
我彎腰把碗片撿起來,一片一片放進垃圾桶。
站起來的時候,口袋里的手機震了一下。
我沒有在廚房看。
走到陽臺上,背對著客廳的方向,才把屏幕點亮。
是方教授助理發來的消息。
"方教授今天在省教育廳開會,聽說了你的情況,讓我轉告你一句話:你的研究計劃是今年他看到的最好的一份。不管發生什么,你的成績和能力不會因為一個被篡改的志愿而消失。"
我把手機揣回口袋,眨了兩下眼睛。
樓下院子里,趙姐正在晾衣服,看見我在陽臺上,揚了揚手。
"小蘇啊,你婆婆嗓門真大,我在樓下都聽見了。"
我笑了笑,沒說話。
趙姐擦了擦手,抬頭又看了我一眼。
"你臉色不太好。有啥事不能自己扛著,知道不?"
我點了點頭。
"趙姐,我沒事。"
她不太信的樣子,但也沒再問。
我回到屋里,陸遠已經出門了。走之前連招呼都沒打。
婆婆坐在客廳看電視。陸瑤窩在沙發另一頭玩手機,邊刷邊笑。
我路過的時候,她手機屏幕正好亮著。
是一個微信群,群名叫"曉東升學宴籌備"。
群頭像是沈曉婷。
最新一條消息是沈曉婷發的:"宴會定在凱悅酒店宴會廳,下個月十二號,已經訂好了二十桌。到時候全家都要來哦。"
下面陸瑤回了一串鼓掌的表情。
再下面是陸遠的頭像,回了四個字:"一切安排好了。"
我移開視線。
我的志愿才被改了兩天。
沈曉東連錄取通知都還沒收到。
他們就已經在訂酒店了。
二十桌。
慶祝一個用偷來的名額上學的人。
下午,陸遠帶著沈曉婷的弟弟沈曉東來家里了。
沒有提前通知,也沒有征求我的意見。
我在臥室哄孩子睡午覺,聽見客廳傳來說話聲,推門出去,就看見一個瘦高的男生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喝我泡的菊花茶。
陸遠站在旁邊,拍著他的肩膀,語氣比對我說話時溫和了十倍。
"曉東,嫂子那些筆記你先用著,有什么不懂的隨時問我。"
沈曉東抬頭看了我一眼。
那個眼神里沒有任何感激,甚至沒有尷尬。就像他走進的是自己家,坐的是自己的沙發,喝的是自己泡的茶。
"嫂子好。"他叫了一聲,嘴角往上抬了一下。
我沒應。
"嫂子呢,是個老實人。"陸遠拍了拍沈曉東的肩膀,回頭看了我一眼,"念念,曉東過來看看你那些復習資料,你把書房收拾一下,讓他用一下午。"
"書房里有孩子的東西。"
"搬出來不就行了。"
我盯著陸遠,他的表情很坦然,好像讓老婆給**的弟弟騰書房是天經地義的事。
沈曉東已經站起來了,端著茶杯往書房方向走。路過我身邊的時候,他低頭看了一眼我的拖鞋,嘴角那個弧度更明顯了。
我不知道他在笑什么。但我看得出來,他知道這一切是怎么來的。他不覺得這有什么問題。
"嫂子,你那本教育學原理的筆記上面有些字跡看不清,能不能幫我重新謄一份?"
他說這話的時候已經走到書房門口了。
我的手垂在身側,指甲掐進掌心。
"我時間不太方便。"
"嫂子你不是在家帶孩子嗎?"陸瑤從她房間冒出來,手機舉在耳邊,像是剛跟誰打完電話,"又沒上班,有什么不方便的。幫人家謄一下而已。"
陸遠走到我身邊,壓低聲音。
"別讓我難做。曉婷
精彩片段
由蘇念陸遠擔任主角的現代言情,書名:《考研全市第三,老公偷改志愿給小三弟弟,我送他入獄》,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錄取通知書寄到的那天,我正滿心歡喜地準備查收。丈夫陸遠卻一把搶過快遞袋,當著全家人的面扔進了垃圾桶。 “考上研究生又怎么樣?女人結了婚就該生孩子,你那個名額,我已經托人轉給曉婷的弟弟了。” 小姑子在旁邊嗑著瓜子冷笑:“就是,嫂子你都二十六了,還讀什么書啊。我弟可是老陸家未來的希望,你把名額讓出來是應該的。” 我盯著垃圾桶里那份被撕碎的通知書,腦子里嗡的一聲。 那是我熬了七百多個日夜,頂著孕吐考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