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登記信息。組織的技術團隊會幫我黑進酒店系統,但需要時間。
凌晨一點,一份名單發到了我的加密郵箱。
1806房間的登記人叫阮成林,四十二歲,***市人,職業是建材貿易商。沒有犯罪記錄,沒有出入境異常,表面上看是個普通商人。
阮成林。
這個名字和阮文東同姓。在越南,阮是大姓,姓阮的人成千上萬,不代表什么,但我的直覺告訴我,這不是巧合。
我繼續翻閱名單,找到了玉蘭的名字——她甚至沒有用假名,直接登記的阮玉蘭,是阮成林的同行人,同住1806房間。
她堂而皇之地用真名和一個男人**。
這意味著她壓根沒想過我會發現。
因為在她看來,我來*市“出差”了,一周后才回家。A市和*市相隔一千三百公里,我沒有任何理由出現在這里。
她推測得很對。
如果不是組織恰好把任務坐標定在A市,我確實永遠不會知道。
我的妻子是個聰明人。
這個念頭從腦子里閃過時,嘴角不自覺地扯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種連我自己都說不清的古怪表情。
第二天,我又回到了寫字樓1805辦公室。
同樣的位置,同樣的姿勢,同樣的槍,同樣的目標。
不同的是,我的心率穩定在每分鐘四十八次,比昨天還低了兩下。玉蘭的背叛像一針鎮定劑,打掉了我腦子里所有多余的情緒。剩下的只有一個核心指令——完成任務。
愛恨情仇是普通人的事,我是一個槍口,槍口不需要感情。
5
上午九點四十分,1805房間的窗簾被拉開。
阮文東穿著一件白色襯衫,坐在窗邊的沙發上打電話。他的位置稍微有點偏,不是最理想的擊殺角度,但依然在可接受范圍內。
我沒有開槍。
我在等一個更穩妥的機會。一槍斃命,絕不能補槍,所以他必須在最暴露的位置,用最靜止的姿勢給我最多兩秒鐘的窗口。
九點五十二分,他站起來,走到窗邊,雙手撐在窗臺上,做伸展運動。
側臉正對我的槍口。
十字準星鎖死太陽穴。
距離昨天看到那一幕,剛好過了二十三個小時三十五分鐘。
我的心跳穩定,呼吸均勻,手指在扳機上均勻施壓。
精彩片段
網文大咖“偷桃的冬瓜”最新創作上線的小說《我正在進行狙擊任務,看到妻子出軌后,果斷開槍了》,是質量非常高的一部現代言情,抖音熱門是文里的關鍵人物,超爽情節主要講述的是:瞄準鏡里,我的目標在1805房間。但我卻在1806房間的窗簾縫隙中,看到了我妻子。她穿著黑色蕾絲內衣,靠在另一個男人懷里笑得像只野貓。扳機還搭在指節上,心跳沒亂,呼吸沒亂。我只是在想——原來她比我先學會出軌,而我比誰都更懂什么叫無聲狙殺。1我出生在東南亞一個不起眼的小國,國名說出來你大概都沒聽過。三十年前,我降生在金邊郊外一個破敗的村莊,父親是退役軍人,母親是裁縫。六歲那年,內戰遺留的地雷炸死了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