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硬菜。
不是為我準備的。
趙世恒坐在主位上。
對，主位。
王秀芬親手把他請到主位，給他倒茶，笑得褶子堆在一起："趙總，您嘗嘗，這排骨是我一大早去菜市場挑的新鮮肋排……"
趙世恒穿著一件藏藍色定制襯衫，袖口挽了兩圈，手腕上一塊百達翡麗，光打上去晃眼。
他沖我點了點頭："陸錚，坐。"
我坐在角落的位置。
蘇瑤坐在趙世恒旁邊，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不超過一拳。
她爸蘇建國坐在對面，悶頭喝酒，一句話不說。
她弟蘇浩翹著二郎腿刷手機，偶爾抬頭看我一眼，嘴角勾著。
"來，陸錚，喝一杯。"趙世恒舉起酒杯，"咱們也算認識了，以后都是一家人。"
一家人。
我端起杯子，沒喝。
"趙總，這話什么意思？"
趙世恒笑了，放下杯子，攬過蘇瑤的肩膀。
蘇瑤沒躲。
"我和瑤瑤的事，她應該跟你說過了吧？"
王秀芬在旁邊插嘴："說了說了！陸錚，人家趙總有誠意，別墅都準備好了，就等瑤瑤搬進去。你要是個男人，就大方點，別拖著人家閨女。"
"媽——"蘇瑤皺了下眉，"您別這么說，陸錚也不容易。"
"他不容易？"王秀芬啪地放下筷子，"他有什么不容易的？吃我們家的住我們家的，三年了，一分錢彩禮沒給過。你看看趙總，一出手就是別墅加兩百萬。你跟他比比？"
她指著我，手指差點戳到我鼻子上。
"你配嗎？"
趙世恒伸手拍了拍王秀芬的手背："阿姨，消消氣。陸錚也是好面子的人，咱們慢慢談。"
他轉向我，從口袋里掏出一張支票，推到我面前。
"二十萬。之前說十萬，我想了想，太少了，不夠意思。二十萬，你簽個字，房子我已經幫你找好了，郊區一居室，過渡夠了。"
我低頭看著那張支票。
上面的數字一筆一畫，清清楚楚。
200000。
蘇浩湊過來瞄了一眼，吹了聲口哨："喲，二十萬，**，不少了。你在倉庫干一輩子也攢不了這么多吧？"
飯桌上安靜了兩秒。
所有人都在看我。
王秀芬叉著腰，趙世恒靠在椅背上，蘇瑤低頭摸肚子，蘇浩嘴角掛著笑。
只有蘇建國還在喝酒，手微微抖了一下。
我把支票推回去。
"不用了。"
趙世恒挑了下眉毛："陸錚，你可想清楚了。二十萬不少了。過了這個村——"
"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