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宋北辭：老板，緊急情況。昌和集團那邊有動作，他們在**霍氏地產的流通股，目前已經拿到了8%的份額。
我的手指頓住了。
昌和集團。
陸衡。
那個在地產圈號稱"禿鷲"的男人。專門盯著資金鏈緊張的公司下手，低價**，拆分出售。
他盯上霍氏了。
殷牧：**速度？
宋北辭：過去一周吃了3%，還在加速。照這個趨勢，兩周之內能拿到15%。到時候聯合霍氏的散戶股東，足以在董事會上制造麻煩了。
殷牧：霍氏那邊知道了嗎？
宋北辭：還沒有。昌和用了七八個馬甲賬戶分散**，霍氏的財務水平……怎么說呢，短時間內發現不了。
我盯著屏幕，拇指懸在鍵盤上方。
霍家。
那個餐桌上，一家人商量著怎么去求"殷總"。
而真正的殷總坐在角落里，連蝦線都要幫忙去。
如果陸衡真的吞了霍氏——
霍建邦半輩子的基業沒了。
霍承遠那輛保時捷大概率保不住。
蔣蕓……大概會恨我恨到骨子里，雖然她現在也沒多喜歡我。
至于霍漾——
我的手指動了。
殷牧：讓投資部準備資金，暗中吸納霍氏流通股。比昌和的速度快一步就行，但別打草驚蛇。
宋北辭：……老板，您不是說"再說"嗎？
殷牧：現在說了。去辦。
宋北辭：預算上限？
殷牧：沒有上限。
宋北辭：……
宋北辭：老板，您是真的……
殷牧：真的什么？
宋北辭：沒什么。我去安排。
我把手機放在床頭柜上，關了燈。
黑暗中，隔壁臥室傳來輕微的翻身聲。
她在。
隔著一面墻。
我閉上眼睛。
明明只有一墻之隔，卻比三百八十平的整棟別墅還要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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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第二天下午。
宋北辭的電話準時打進來。
"老板，溫世清那邊，我安排了明天跟霍氏的人見面。地點在和平飯店的茶室。"
"誰代表霍氏？"
"霍建邦本人，還有霍漾。"
"行。你自己去，把殷氏投資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