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我**手一直在抖。
只有我知道,家里的米缸、柜子、甚至地窖,早就被我用意念清理干凈了。
除了幾個滿是缺口的破碗和一堆用來裝樣子的干草,什么都不會留下。
二嬸帶頭沖進我們那間低矮的土屋,活像一只進了雞窩的狐貍。
她翻得極仔細,連灶臺里的灰都要用火叉撥開看看,甚至還想去摳墻縫。
“不可能……怎么可能呢?”二嬸的聲音從里屋傳來,透著一絲不可置信的尖銳,“我明明瞧見林曉這丫頭昨晚嘴邊有油星子!”
“那是你看花了眼!”我媽猛地推開屋門,指著空空如也的米缸,眼淚在眼眶里打轉,“二弟妹,你自己看!這就是你說的獨食?這就是你說的私糧?”
米缸底別說米了,連個米蟲都找不著。
村民們看著那比洗過還干凈的屋子,一個個都羞愧地低下了頭。
林大伯嘆了口氣,把二嬸往后拽了拽:“行了,老二家的,你這就是胡鬧!村長家過得比咱們還慘呢,你這心腸也**了。”
二嬸臉色由青變白,她張了張嘴,還在狡辯:
“說不定……說不定是被他們藏到后山去了……”
“夠了!”我爸猛地一拍桌子,震得土墻都掉渣,“林二嫂,按剛才說好的,跪下!”
在村民們的指指點點下,二嬸最終還是灰溜溜地屈了膝。
她低著頭,眼神里藏著的不是愧疚,而是一種更深、更毒的怨恨。
我站在一旁,看著她緊攥的指尖,心里清楚,這梁子算是徹底結死了。
等這群人散去,我爸脫力般地坐在門檻上,抹了一把額頭上的虛汗。
“閨女,咱們得加快進度了。”我爸壓低聲音,“這種**,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咱們得弄點‘正道’來的糧食,讓全村人都有口吃的,才能真的安全。”
“爸,我記得剛才上山的時候,在后山那片亂石坡看到一種葉子。”我腦子里的農學知識飛速運轉,“那種掌狀的深裂葉,像極了木薯。但這邊的人好像都覺得那是斷腸草,沒人敢動。”
“木薯?”我爸眼睛一亮,“那玩意兒產糧高啊!”
“是有毒,但處理好了就是救命糧。”我點點頭,“咱們得再去一趟后山。”
后山的風帶著一股燥熱的土腥味。
我爸拄著根枯樹枝走在前面,我和我媽跟在后面,手里提著幾把豁了口的鐵鍬。
那片亂石坡離村子有些距離,平時因為路不好走,加上一直傳聞這山上有吃人的“鬧羊花”和“斷腸草”,村民們很少過來。
我憑著記憶,精準地找到了那片長得郁郁蔥蔥的植物。
“爸,你看,就是這個!”我快走幾步,指著那些長著長葉柄、葉片像撐開的小手一樣的植物。
我爸蹲下身,狐疑地扒拉了一下葉子:
“曉曉,你確定這玩意兒能吃?我剛才上來的時候,瞧見隔壁村的老李頭,他說這叫‘山芋頭’,毒死過牛。”
“那是因為他們不會吃。”我蹲下來,熟練地用鐵鍬在根部試探,“這叫木薯,淀粉含量極高。雖然根莖里含有生氰糖苷,也就是老百姓說的毒,但只要經過浸泡和高溫蒸煮,毒素就能完全消失。”
我用力鏟開干燥的土層,沒一會兒,幾根像地瓜一樣粗壯、表皮深褐色的塊莖就露了出來。
“哎喲,長得還真壯實。”我媽湊過來,眼神里透著希冀,“這要是能吃,村里人就不用去啃樹皮了。”
就在我們準備開挖時,身后忽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
回頭一看,居然是林大伯帶著幾個壯勞力跟了上來,后面還跟著伸長了脖子的二嬸。
二嬸一瞧見我們挖出來的東西,立刻尖叫起來:
“大家快看啊!村長瘋了!他要挖這‘勾吻草’害人命啦!”
精彩片段
網文大咖“爬山滴小綠竹”最新創作上線的小說《帶空間穿越大荒年,靠學識逆風翻盤》,是質量非常高的一部都市小說,抖音熱門是文里的關鍵人物,超爽情節主要講述的是:導語:作為一名農學生,每天兩眼一睜就是下地干活。我終于忙完了期末論文,打算陪父母一起進行一次期待已久的溫馨家庭旅行。我們一家的車被一輛超速的大貨車撞飛了,一睜眼穿越到了古代。眼前是爸媽那兩張熟悉又陌生的臉,我們全家穿越到了古代大荒年。但是我有空間和學識根本不慌。1睜開眼的時候,眼前的天花板不是熟悉的現代公寓,而是漏風的茅草頂。我躺在硬邦邦的土炕上,胃里像是塞了一把干燥的砂礫,燒灼感順著食道一路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