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穿進炮灰文睜眼的第一秒,婆婆就拉著我往外拖:
“景深已經有新歡了,你趕緊把孩子拿掉,別賴在傅家丟人現眼!”
我整個人還懵著,肚子里突然炸開一道奶聲奶氣的咆哮:
媽媽!別信她!爸爸最愛的還是你!
那個女人收買了奶奶,想把你趕出傅家獨吞家產!
媽媽快去老宅找爸爸,再不去就晚了!
我深吸一口氣,二話不說直奔傅家老宅。
管家試圖攔我,我冷著臉一把推開。
剛走進正廳,就看見一個女人踮起腳尖,手指若有似無地劃過景深的喉結:
“景深哥,這件襯衫我幫你選的,好看嗎?”
“有些人眼光不好,挑的都不適合你”
我攥緊拳頭,挺著孕肚大步走進去:
“傅景深,給我解釋清楚!”
1.
傅景深靠在沙發上,襯衫領口微敞,那張臉冷得像覆了一層霜。
我站在正廳門口,腦子里一片空白。
我只知道自己穿進了一本小說里,成了個炮灰角色。
至于原著講了什么,我兩眼一摸黑,那本書我就瞟了個開頭。
現在好了,誰好誰壞都分不清。
傅景深聽見動靜,慢悠悠掀起眼皮看過來,眼神淡得像在看空氣。
“我跟你一個陌生人解釋什么?”
白柔立刻湊上去,挽住他的胳膊,聲音軟得發膩:
“景深哥,這是阮糖,你以前的……前妻。”
“大概是聽說你回來了,想來要點錢吧。”
我攥緊拳頭,還沒來得及開口,一道奶聲奶氣的聲音又在腦子里炸開:
媽媽別慌!我是你肚子里的寶寶!
爸爸根本沒忘記你,他都是裝的!
白柔聯合你婆婆轉移傅家資產,上個月轉走了五百萬!
媽媽,白柔才是你要對付的人!
心里有了底,我沒回答傅景深,徑直走到白柔面前。
白柔往傅景深身后縮了縮,聲音發軟:
“姐姐,你怎么來了?我只是來照顧景深哥的……”
“照顧?”我盯著她,“照顧到我婆婆逼我去打胎?”
白柔臉色一變,眼眶立刻泛紅:
“姐姐,我沒有讓阿姨逼你打胎,你別冤枉我……”
“冤枉你?”我往前逼了一步,“那我問你,上個月十五號,你跟我婆婆去銀行轉走的那筆錢,去哪了?”
白柔的臉刷地白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不知道?”我冷笑一聲,“五百萬,從傅家公賬轉出去,進了你名下的空殼公司。”
“白柔,你要不要解釋一下?”
白柔后退了一步,嘴唇開始發抖。
她轉頭看向傅景深,眼淚掉了下來:
“景深哥,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有……”
傅景深沒看她,視線始終落在我身上。
白柔見他不幫自己,急了,聲音也尖了起來:
“阮糖,你一個被趕出傅家的人,有什么資格在這里鬧?你肚子里懷的還不知道是誰的——”
“白柔。”
傅景深開口了,聲音不大,但白柔立刻閉上了嘴。
他靠在沙發上,沒站起來,甚至連姿勢都沒換。
“說完了?說完了就出去。”
白柔嘴角勾了一下,又迅速壓下去。
我沒動。
胎寶急了:
媽媽別走!爸爸在裝呢!他根本不相信白柔!
我深吸一口氣,往前走了兩步:
“傅景深,我被**趕出來了,沒地方去。你得管我。”
傅景深終于抬眼看我,目光掃了一眼我的肚子,很快移開。
“我憑什么管你?”
“憑我是你老婆。”我說,“你不記得是你的事,法律上我就是。”
他盯著我看了好幾秒,像是在權衡什么。
白柔急了:
“景深哥,別信她,她肯定是來訛錢的——”
“二樓,靠樓梯那間。”傅景深說完,端起茶杯,像什么都沒發生過。
白柔的臉僵住了,站在原地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她轉頭看我,眼眶通紅,嘴唇哆嗦著:
“阮糖,你以為這樣就能留下?”
我看著她,笑了:
“我不用以為。我是他合法妻子,肚子里是他親骨肉。我留下,天經地義。”
白柔攥緊拳頭,指甲掐進肉里。
我往前邁了一步,挺著孕肚,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白柔,你把話說清楚。”
“你到底在我婆婆面前說了什么?你到底想干什么?”
2.
白柔被我逼到墻角,后背抵著冰涼的大理石墻面。
她張了張嘴,眼淚撲簌簌往下掉,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客廳里安靜得能聽見她急促的呼吸聲。
“我……我沒有……”
“沒有?”我笑了,“那你哭什么?”
白柔咬著嘴唇,轉頭看向樓梯方向。
傅景深早就不在那里了,她終于意識到,今晚沒人會幫她。
“阮糖,你以為你贏了?”
她抹掉眼淚,聲音壓得很低,“傅景深現在什么都不記得,你覺得他會相信你一個陌生人,還是相信照顧了他一個月的我?”
我摸了摸肚子:“我是他老婆,不是陌生人。”
“法律上的老婆而已。”白柔冷笑,“等離婚協議一簽,你什么都不是。”
“那你讓他簽啊。”我看著她,“他現在就在樓上,你去讓他簽。”
白柔噎住了,她比誰都清楚,傅景深雖然“失憶”了,但從沒松口說過要離婚。
我懶得再跟她廢話,扶著腰往樓梯走。
“對了。”我回頭看她,“這宅子里從今天起我住下了。你以后來串門可以,但麻煩提前打聲招呼。”
白柔的臉氣得發綠,摔門走了。
我爬上樓梯,推開客房的門。
床單是新換的,窗戶開著,風吹進來帶著院子里的桂花香。
我坐在床邊,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胎寶的聲音在腦子里響起來:
媽媽,上輩子你就是在住進來的第二天出事的。
白柔會端一碗湯來給你賠罪,碗里有墮胎藥,你喝了,孩子沒保住。
我攥緊了床單。
爸爸明天會去公司,白柔會在傭人和管家都在的時候端湯過來,你千萬別喝
我冷笑一聲。
行,她既然要演,我就陪她演。
第二天一早,我下樓的時候,果然看到白柔坐在客廳沙發上。
她面前擺著一個保溫桶,看到我下來,立刻站起來,笑得溫柔得體:
“姐姐,昨晚睡得還好嗎?”
我沒回答,看了一眼那個保溫桶。
白柔連忙打開蓋子,一股雞湯的香味飄出來:
“這是我一大早起來熬的,給姐姐賠罪的。昨晚是我不對,說話太難聽了。”
她盛了一碗,端到我面前。
傭人們都在看著,管家也在,白柔挑的時間剛剛好。
媽媽,別喝。
我笑了笑,接過碗:“白柔,你費心了。”
白柔的眼睛亮了一下:“姐姐你快喝——”
“砰。”
我手一滑,整碗湯摔在地上,碎瓷片和湯汁濺了一地。
白柔愣住了。
“哎呀。”我低頭看著地上的碎片,“太滑了,沒拿住。”
白柔的臉抽搐了一下,但很快又擠出笑容:
“沒事沒事,鍋里還有,我再給姐姐盛一碗。”
第二碗端過來的時候,我沒有接。
“白柔,你老實告訴我,這湯里放了什么?”
白柔臉色一變:“姐姐你說什么呢,就是普通的雞湯……”
“是嗎?”我盯著她的眼睛,“那你喝一口給我看看。”
白柔的手抖了一下。
“喝一口。”我聲音不大,但客廳里所有人都聽見了,“你親自熬的湯,自己喝一口都不行?”
白柔的臉徹底白了。
“姐姐,你這是在懷疑我?”
“對。我就是在懷疑你。”
客廳里一片死寂。
白柔端著碗的手開始發抖,傭人們面面相覷,管家的眼神也開始變了。
我看著白柔,一字一句地說:
“白柔,你是不是覺得我傻?”
“你是不是覺得,我挺著個肚子,沒有靠山,你想怎么欺負就怎么欺負?”
“我告訴你,從今天起,這傅家老宅,我住定了。”
“我的孩子,也會平平安安生下來。”
白柔端著碗的手一松,碗掉在地上,碎了個徹底。
她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轉身往餐廳走,走了兩步,忽然停下來,回頭看她。
“對了,你回去告訴我婆婆。”
“她要是想害我,最好一次成功。”
“否則,倒霉的只會是她自己。”
媽媽,白柔不會善罷甘休的。
這次不成,她還會想別的辦法。
真正想要你命的人,是奶奶,她比白柔狠一百倍。
我摸了摸肚子,看向窗外。
真正的較量,現在才剛開始。
3.
白柔走后,老宅安靜了兩天。
但我心里清楚,這只是表面的平靜。
第二天傍晚,手機響了。
婆婆王麗的聲音從聽筒里刺過來:
“阮糖,你挺有本事啊。在白柔面前耍威風還不夠,現在還敢威脅我了?”
“媽,我只是在保護自己和孩子。”
“保護?”她冷笑,“你肚子里懷的到底是不是傅家的種,你自己清楚。我勸你識相點,拿了錢走人。否則撕破臉,難看的是你。”
電話掛斷后,胎寶發出了聲音:
媽媽,奶奶要動手了,她不是爸爸的親媽,爸爸小時候她嫁進來的,她只在乎錢。
上輩子她就是說完這話的第二天,把你騙去醫院的。
我沒來得及回答,手機又響了。座機號碼:
“阮糖女士嗎?這里是市中心醫院婦產科,您之前在我們這里建檔的產檢信息需要補充,麻煩您明天上午來醫院一趟。”
太巧了,傅景深剛出門,電話就打來了。
我讓張特助幫忙查了一下,那個號碼是網絡虛擬號,查不到實名登記。
張特助問我要不要告訴傅總,我說不用。
我知道這是個陷阱,但我還是決定去。
不是去送死,是去釣魚。
我給傅景深打了電話:“我接到醫院的電話,醫生讓我明天去產檢,我想要你陪我去。”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明天幾點?”
“上午十點。”
“我九點半到家。”
胎寶在我腦子里放煙花:
爸爸答應了!媽媽你發現沒有,他每次答應你都答應得特別快!
我沒笑,因為我知道事情不會這么簡單。
第二天,傅景深準時出現在老宅門口。
他眼下有青黑,像是一夜沒睡,他沒說,我也沒問。
上車后,我從后座看了他一眼,他靠在副駕駛椅背上,閉著眼睛。
胎寶小聲說:
媽媽,爸爸昨晚查了一整晚白柔那個公司的資金鏈。他還在擔心今天的產檢會不會出事。
我收回目光,沒說話。
車子往醫院開,胎寶忽然尖叫:
媽媽!白柔也在醫院!在婦產科門口!還有奶奶!她們都在!
我深吸一口氣。
到了醫院,傅景深下車,站在車門邊等我。
我扶著腰慢慢走過去,他看了我一眼,把手伸出來。
不是牽我的手,是讓我扶著他的胳膊。
我搭上去,他的手臂很結實,走得很穩。
爸爸今天格外小心,他怕你摔了。
婦產科門口,王麗和白柔站在一起,看見傅景深的瞬間,兩人臉色都變了。
“景深?你怎么來了?”王麗擠出笑容。
“陪她產檢。”傅景深語氣很淡,但他的手始終穩穩地托著我的胳膊。
白柔咬著嘴唇,目光在我和傅景深之間來回掃。
進了診室,醫生讓我躺上去做*超。
冰涼的耦合劑涂在肚皮上,探頭滑過來。
胎寶的心跳聲從擴音器里傳出來,“咚咚咚”又快又有力。
“胎心很好,寶寶發育得也不錯。”醫生笑著說。
我松了口氣,傅景深站在旁邊,盯著屏幕上那個小小的胎囊,喉結滾了滾,沒說話。
爸爸剛才嘴角動了一下,他在高興。
從診室出來,王麗說去取藥,讓我在大廳坐著等。
傅景深的手機響了,他走到一旁接電話。
白柔端著一杯水走過來,笑得溫柔體貼:“姐姐,渴了吧?喝口水。”
我沒接。
白柔也不惱,把水杯放在我旁邊的椅子上,轉身走開了。
媽媽,別喝。白柔想在爸爸不在的時候讓你出事,這樣她就可以說是意外。
王麗“取藥”回來了,笑瞇瞇地坐到我旁邊。
她伸手來扶我:“走吧,媽送你回去。”
站起來的那一瞬間,一個戴著**的男人從我身邊擦肩而過。
肩膀狠狠撞在我的腰側。
我整個人往前栽去,肚子朝下,直直地撞向面前的鐵椅扶手。
“阮糖!”
傅景深的聲音從遠處炸開。
但來不及了,鈍痛從腹部蔓延開來,像有人拿刀在里頭絞。
雙腿一軟,我跪在了地上,眼前一陣陣發黑。
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往下淌,是血。
媽媽!!!好痛!!!寶寶好痛!!!
胎寶的聲音變成了尖利的哭腔。
爸爸的心跳好快……他好害怕……他從來沒這么怕過……
“血……流血了……”白柔尖聲大叫,“快來人啊!孕婦流血了!”
王麗站在旁邊,捂著嘴,眼神卻冷靜得可怕。
傅景深推開所有人沖過來。
他一把抱起我,我的血染在他淺灰色的外套上,洇開一片深色。
他的手在抖,臂彎卻穩得像鐵鉗。
他低頭看了一眼我裙子上不斷洇開的血跡,那張永遠冷淡的臉,終于裂開了。
“阮糖!阮糖你看著我!”
精彩片段
《穿成炮灰后,我靠胎寶心聲拿捏老公》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草莓果汁”的創作能力,可以將阮糖傅景深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穿成炮灰后,我靠胎寶心聲拿捏老公》內容介紹:剛穿進炮灰文睜眼的第一秒,婆婆就拉著我往外拖:“景深已經有新歡了,你趕緊把孩子拿掉,別賴在傅家丟人現眼!”我整個人還懵著,肚子里突然炸開一道奶聲奶氣的咆哮:媽媽!別信她!爸爸最愛的還是你!那個女人收買了奶奶,想把你趕出傅家獨吞家產!媽媽快去老宅找爸爸,再不去就晚了!我深吸一口氣,二話不說直奔傅家老宅。管家試圖攔我,我冷著臉一把推開。剛走進正廳,就看見一個女人踮起腳尖,手指若有似無地劃過景深的喉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