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舟停下。
“她如果想算計我，離婚時就該要房要錢。”
宋清梨臉一白。
“她那是裝清高。”
“讓開。”
“你今天去找她，我們就完了。”
沈硯舟看她。
“宋清梨，我們本來也沒開始。”
她站在門口，手里的點心盒歪了。
“沈硯舟。”
他繞開她出門。
電梯門合上前，宋清梨追出來。
“你會后悔的。”
沈硯舟沒有回頭。
我坐在候機室。
唐棠的電話打進來。
“他找我了。”
“猜到了。”
“我沒說你去哪。”
“嗯。”
“不過他可能猜云城。”
我看向登機口。
“那就讓他猜。”
唐棠壓低聲。
“宋清梨去了你家。”
“她比我急。”
“你不怕她在沈硯舟面前裝委屈？”
我笑了笑。
“唐棠，我已經不是沈**了。”
“也是。”
她頓了頓。
“云城那邊真要回去？”
“回。”
“**那邊等你很久了。”
“我知道。”
“許總說，董事會有人不服你。”
“那正好。”
我站起身。
“我也很久沒開工了。”
廣播響起登機提醒。
我關機前，收到一條短信。
來自沈硯舟。
“知夏，我們談談。”
我刪掉。
登機口前，有人朝我走來。
中年男人穿著灰色西裝，頭發花白，見到我立刻彎腰。
“大小姐。”
我把行李遞給他。
“周叔，別這么叫。”
周叔眼眶有點紅。
“許總等您五年了。”
“他身體怎么樣？”
“嘴上硬，天**您到哪了。”
我點頭。
“回去吧。”
周叔低聲說：“公司里，二房的人已經知道您今天到。他們準備在接風會上給您難看。”
“誰帶頭？”
“許明珠。”
我并不意外。
許明珠，我同父異母的妹妹。
她從小就愛搶我的東西。
以前搶裙子，搶獎杯，搶父親的夸獎。
現在，她想搶云策設計。
周叔說：“她對外說，您這幾年在外面做前臺，根本不懂公司。”
我拉著箱子往前走。
“她說得沒錯。”
周叔愣住。
我把登機牌遞給工作人員。
“我確實做過前臺。”
“可她忘了，我十七歲那年拿的那座獎，是她到現在都碰不到的門檻。”
飛機落地云城。
剛開機，未接來電跳出一排。
沈硯舟，沈硯舟，沈硯舟。
還有宋清梨。
我一個都沒回。
周叔帶我從貴賓通道出來。
車邊站著一個年輕女人。
她穿著紅裙，抱著手臂。
“姐姐，好久不見。”
許明珠笑著看我。
“聽說你離婚了？”
我停下。
周叔立刻開口：“二小姐，許總讓我們直接回家。”
許明珠沒理他。
她看著我的行李箱。
“就這么點東西？沈家也太小氣了吧。”
我說：“你來接我？”
“我哪敢。”
她笑意更深。
“爸讓我通知你，今晚家宴改成公司歡迎會。”
“全體高管都在。”
“你要是累了，可以不去。”
周叔臉色一沉。
“二小姐，大小姐剛下飛機。”
許明珠看向他。
“周叔，別大小姐大小姐的叫，她離開云城五年，公司還有幾個人認她？”
我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