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痕跡。
“我沒記錯。”我依舊固執地說。
周正民徹底怒了。
“我看你是病得不輕!”
“明天我就讓醫生來給你做個全面檢查!”
“從今天起,你給我待在房間里,哪里也不許去!”
說完,他氣沖沖地上樓了。
客廳里只剩下我和陳麗蓉。
她看著我,臉上的慈愛一點點褪去。
周圍沒有別人,她連裝都不想裝了。
她走到我面前,眼神變得陰森可怖。
“你這丫頭,命還真硬。”
我后退了一步,警惕地看著她:“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你真的太不聽話了瑤瑤。”
她伸出手,紅色的指甲劃過我的臉頰。
我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你不過是我當年嫁進周家,用來上位的工具罷了。”
“把你扔掉又怎么樣?一個工具而已不就是讓人好好利用的嗎?”
她伸手挑起我的一縷頭發,眼神里全是嫌惡。
“早知道你跟個狗皮膏藥似的甩不掉,當初就應該把你賣到境外去!”
說完,她開始似笑非笑地幫我整理著衣服。
“瑤瑤,你最好乖一點。”
“不然,那個撿垃圾的阿婆,可能就沒那么好運了。”
我猛地抬頭,不可置信地看著她。
阿婆。
那個在我被酒鬼養父打出家門時,偷偷給我買糖的人。
那個在我發高燒快死的時候,背著我走了十里路去診所的人。
她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在乎的人。
除了我,根本沒人知道我和阿婆的關系。
連那個酒鬼養父都不知道。
她是怎么知道的?
除非,她一直在暗中監視我。
看著我挨打,看著我討飯,看著我在泥沼里掙扎了二十年。
“你對她做了什么?”
我壓低聲音,聲音都在發抖。
她滿意地看著我的反應,湊近我耳邊說道:
“目前還沒做什么。”
“但如果你再敢亂說話,或者惹**不高興……”
她沒有說下去,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轉身上樓了。
我站在原地,手腳冰涼。
3
第二天一早,劉醫生就來了。
周正民站在旁邊,臉色陰沉。
劉醫生問了我很多問題,我全都沒有回答。
我只是呆呆地看著窗外,表現得像個木頭人。
我知道我不能再硬碰硬了。
她手里捏著阿婆的命,我賭不起。
“周總,令嬡的情況不太樂觀。”
劉醫生合上病歷本,嘆了口氣。
“長期的**和營養不良,導致她出現了嚴重的創傷后應激障礙。”
“記憶錯亂、被害妄想,這都是典型癥狀。”
“建議先進行藥物干預,配合心理輔導。”
周正民捏了捏眉心,顯得很疲憊。
“那就按你說的辦吧。”
陳麗蓉坐在一旁,拿著手帕擦眼角。
“真是苦了這孩子了,都怪我。”
劉醫生開了藥就走了。
傭人端來水和藥片。
陳麗蓉親自把藥遞到我嘴邊,眼神里透著警告。
“瑤瑤,吃藥了,吃了藥睡一覺就好了。”
我接過藥,當著她的面吞了下去。
她滿意地笑了。
確定她真的走了以后,我迅速跑進廁所扣嗓子催吐。
我不能吃她給我的藥,我必須保持清醒。
可她那天晚上的話一直在我腦子里盤旋:
“把你扔掉又怎么樣?一個工具而已不就是讓人好好利用的嗎?”
我開始仔細推敲這句話背后的邏輯。
她當年費盡心機生下我這個女兒嫁進周家,按理說我是她穩固地位的**。
既然目的已經達到了,為什么又要冒險親手扔掉我?
除非我的存在妨礙了她什么,或者她用我換取了更大的利益。
她到底在隱瞞什么?
我決定自己去查當年的事。
我開始趁著她不在家的時候,偷偷使用書房的電腦。
我在搜索引擎里輸入“周正民二十年前女兒走失”。
網頁彈出了大量的舊新聞。
我一條一條地翻看。
二十年前,周家千金走失,周正民心力交瘁,無心管理公司。
我順著時間線繼續往下查,搜索周氏集團那一年的動向。
終于,我發現了一篇不起眼的財經報道。
就在我走失的第三個月,周氏集團原本勢在必得的城南地皮開發項目,突然宣布退出競標。
而最終以極低價格拿下那個項目的,是一個不知名的小公司。
陳麗蓉說的“利用”,就是這件事
精彩片段
小說《走丟二十年,被找回后親媽卻悔瘋了》“乘乘”的作品之一,瑤瑤陳麗蓉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我從小就活在一個窮得揭不開鍋的家里。父親酗酒,喝醉了就拿我出氣,皮帶,耳光是我童年里最熟悉的東西。母親重病臥床,買藥的錢我只能去一家一家跪著磕頭求人,求到被人罵著趕出來。我以為這輩子就這樣了。直到母親臨死前,首富一家找到我。召開記者發布會的時候,我那親生母親緊緊抱住我,哭得撕心裂肺:“我的女兒啊,媽對不起你,這么多年虧待你了……”我看著她把妝都哭花了的臉,慢慢抬頭:“是嗎?”“可二十年前,把我丟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