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宣紙。
拿起一根木炭條。
然后,在她們震驚、錯愕、不解的目光中。
我開始畫圖。
畫線,畫圈,畫各種奇怪的符號。
“王妃……您這是在做什么?”
白若煙忍不住問,維持不住她那副柔弱的表情了。
我頭也沒抬。
“畫圖。”
“什么圖?”
“王府的地下排污系統改造總覽圖。”
空氣,瞬間死一般的寂靜。
八個女人面面相覷,眼神里寫滿了“她是不是瘋了”。
我沒理會她們。
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排水坡度,管道口徑,沉淀池,化糞池……
太落后了。
這個王府的排水系統簡直是原始人的水平。
怪不得一進院子就聞到一股若有若無的臭味,夏天蚊蟲肯定也多。
這不能忍。
作為一個高級土木工程師,職業病犯了。
“姐姐……”
白若煙還想說什么。
我終于抬起頭,看了她們一眼。
“說完了嗎?”
“說完了就出去。”
“別耽誤我**建。”
她們徹底懵了。
大概是沒見過哪個正妻,在被小妾集體挑釁后,是這個反應。
她們灰溜溜地走了。
青兒關上門,快步走到我身邊,都快哭了。
“王妃,您怎么能……您怎么能畫這些東西啊!”
“您應該跟她們爭,跟她們吵,讓王爺知道您的委屈啊!”
我一邊畫圖,一邊說。
“青兒,跟一群靠男人過活的女人爭寵,有什么意義?”
“你看這污水橫流的后院,才是我輩應該征服的星辰大海。”
青兒:“?”
她不懂。
但她很快就迎來了更不懂的事。
房門“砰”的一聲被踹開。
寧王趙恒,我那個名義上的丈夫,穿著一身黑色錦袍,滿臉怒氣地沖了進來。
他身后,跟著哭得梨花帶雨的白若煙。
“蘇韻!”
他一聲怒吼,震得房梁上的灰都掉了下來。
他指著我,又指著桌上那張鬼畫符一樣的圖紙。
“你在搞什么名堂!”
“不守婦道,不思己過,在這里瘋瘋癲癲地畫這些東西!”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放下木炭條,吹了吹圖紙上的碎屑。
抬起頭,平靜地看著他。
“我在給王府設計下水道。”
02
趙恒的表情凝固了。
他身后的白若煙,哭聲也卡在了喉嚨里。
兩個人,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看著我。
“下……下水道?”
趙恒的聲音充滿了懷疑,仿佛聽到了什么天方夜譚。
我點點頭。
“對。”
“我看過了,王府現在的排水系統非常不合理。”
“雨污不分流,沒有沉淀過濾,直排入河。”
“這不僅污染環境,還容易滋生蚊蟲,傳播疾病。”
“尤其到了夏天,整個王府都得被臭氣和瘟疫籠罩。”
我一邊說,一邊指著圖紙上的各個部分。
“所以,我重新設計了一下。”
“你看這里,是主管道,坡度千分之五,保證水流順暢。”
“這里,是每個院落的支管道,全部接入主管道。”
“最關鍵的是這里。”
我指向圖紙右下角的一個復雜結構。
“三格式化糞池。”
趙恒的眉頭皺得能夾死一只**。
“化糞池?什么東西?”
“就是一個能讓糞便經過厭氧發酵,分解成肥料和水的裝置。”
“分解后的水再排出去,就是清水了,還能用來澆花。”
“分解后的糞便,是上好的農家肥,可以賣給城外的農戶,增加王府的收入。”
我用一種介紹偉大發明的語氣,向他科普著。
他身后的白若煙,已經完全忘記了哭泣。
她張著小嘴,呆呆地看著我,仿佛在聽天書。
“一派胡言!”
趙恒終于反應過來,一拍桌子。
“蘇韻,你當本王是三歲孩童嗎!”
“糞便如何能變成清水?還拿來澆花?”
“簡直是荒謬至極!”
我嘆了口氣。
跟古人解釋科學原理,確實有點對牛彈琴。
“王爺,你不信沒關系。”
“給我半個月時間,再給我二十個工匠。”
“我把它做出來,你就信了。”
趙恒冷笑一聲。
“做出來?”
“你一個深閨女子,懂得什么土木工程?”
“你這是想把王府的下人都折騰走,把整個王府都拆了嗎?”
“本王告訴你,休想!”
白若煙也適時地開口,聲音柔弱。
“姐姐,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王爺為白月光毒殺我?我反手修下水道,滿朝跪求我救國》是發財風吹到了我的小說。內容精選:穿成王妃第一天,八個侍妾都把我當軟柿子拿捏。她們等著看我爭寵哭鬧。我反倒關起門,畫起了下水道圖紙。王爺當眾斥責我瘋癲、不務正業。半月后,王府排水冠絕全城,再無蚊蟲。一月后,我巧用方法,解了邊關十萬大軍糧草難題。三月后,死對頭大臣執意要拜我為師。王爺連夜遣走所有姬妾,慌得抱住我的腿。求我別再驚艷旁人,只管“卷”他一人。我淡淡一笑:廢了正好,我正缺個秘書。可我沒說,我的本事,遠不止這些。01我叫蘇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