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尺炒菜啊???
池衡嘴角彎了一下。這一天里第一次。
他放下手機,忽然聽見裴知意在打電話,聲音從廚房飄過來,帶著一股壓著火氣的冷:
"景川資本的人到底什么時候能見面?談了三年了,連CEO長什么樣都不知道。"
"……"
"這個項目如果拿不下來,裴氏下半年的資金鏈就斷了,你明白嗎?"
"……"
"我不管你用什么辦法,哪怕找到他秘書的秘書的秘書——給我約。"
啪。
電話掛了。
池衡手里的書差點掉地上。
景川資本……那不是……我的嗎?
他呼吸停了一拍。慢慢把書舉到臉前,擋住自己的表情。
什么表情?
就是那種"我老婆追了三年的人就睡在她家沙發上而她完全不知道"的表情。
---
第三章
周六下午,池衡去找梁大壯。
錢家在城西,老小區,門口堆著雜物,樓道里有股混合了酸菜和陳年拖把的味道。
池衡敲門。
門開了一條縫。
大壯的臉從縫里擠出來。
左眼青了一塊。額頭上貼著創可貼。嘴唇裂了個口子。右手纏著紗布。
池衡看了他三秒鐘。
"你跟誰玩高達了?"
"我老婆。"
門開了一半,大壯趕緊伸頭往身后看了看,確認錢小蝶不在,才閃身把池衡拽進來。
"她出去做頭發了,大概一小時。"大壯壓著嗓子說,"快走快走,去外面吃,這里不安全。"
兩人在小區門口的**館子坐下來。
老板認識大壯,端了兩碗面上來。
大壯呼嚕呼嚕吃了半碗,才抬頭:"你不知道,兄弟,我這三個月過的是什么日子。"
池衡夾了一筷子面:"你說。"
"錢老**算命說要屬虎的入贅沖喜,全城就我一個屬虎的還欠了錢家錢。我爹借人家三十萬,打牌輸的,跑了。我替他還。人家說不用還錢,用人還就行。"
他扒拉起袖子——胳膊上兩條紫印子——"這是昨天的,搓衣板跪的時候,小蝶**嫌我跪的姿勢不標準,拿衣架抽的。"
池衡停下筷子。
"說跪的姿勢不標準?"
"她說跪必須挺直腰板雙手放膝蓋上,標準90度,低于85度不合格。"
"這是跪搓衣板還是考科目二?"
大壯苦著臉嘆了口氣:"不止這些。我在錢家除了跪搓衣板,還得做飯、拖地、洗衣服、遛狗、給錢老**捶腿、給錢小蝶剝蝦。關鍵是——剝蝦你猜她怎么說?"
"怎么說?"
"她說蝦線沒挑干凈,彈回來讓我用嘴吸。"
池衡盯著大壯的臉看了很久。
"你吸了?"
"我吸了。"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
大壯又問:"你呢?你那邊怎么樣?"
池衡低頭吃面:"我挺好的。"
"你說實話。"
池衡放下筷子。
"三個月了,我老婆跟我說的話不超過三十個字。每天起來做早飯她不吃,打掃衛生她不看,我唯一的交流對象是一只橘貓。橘貓還不搭理我。上周它撓了我一下,我高興了一整天,因為那是三個月里第一個主動跟我有肢體接觸的活物。"
大壯面條含嘴里忘了嚼。
"那你……也挺慘的。"
"不一樣的慘。你是被**的慘,我是被無視的慘。你至少說明你存在,我連存在都不算。"
大壯想了想,點了點頭。
"比慘大賽我還是輸了。"
"什么叫你輸了?你那是**折磨,我這是精神凌遲。"
"我覺得我比較慘。"
"我覺得我比較慘。"
"要不咱上網投個票?"
"行啊。題目就叫兩個贅婿誰更慘:A被老婆打*被老婆當空氣。"
老板從后廚探出頭:"面條要不要加份鹵蛋?兩位,我聽著都心酸。"
"加。他請。"大壯指了指池衡。
池衡:"憑什么我請?"
"你老婆家有錢啊。"
"有錢是她的,我兜里比你臉還干凈。"
大壯摸了摸自己的臉:"我臉怎么了?"
"青的。"
大壯沉默了兩秒,一拳捶在桌上:
"兄弟。"
"嗯。"
"我想跑。可是跑不了。"他聲音低下來,攪著碗里的面湯,"錢家說了,我要是敢走,三十萬的債立刻翻倍。還說要去我媽單位鬧。我媽心臟不好……"
他低下頭。
池衡盯著他頭頂的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杜聰”的優質好文,《和兄弟同天入贅,他跪搓衣板,我守了仨月活寡》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池衡裴知意,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和發小梁大壯同一天入贅。他進門頭一天,跪了三小時搓衣板。我進門頭一天,老婆扔給我一床薄被,手指了指客廳沙發。"以后你睡那兒。"大壯半夜發來消息:兄弟,我被打了,你呢?我裹著被子躺在沙發上,盯著天花板,回了三個字——挺好的。三個月后。大壯老婆跪著求他別走。我老婆翻開那份文件,手抖得咖啡灑了一桌——她追了三年的千億甲方,就睡在她家沙發上。---第一章六月十八。池衡這輩子都忘不了這個日子。因為這是他和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