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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當然能解這個毒。
她不光能解,還能把藥性反過來調,讓下毒的人自己遭殃。
但她沒動手。
她想看看,這一家人,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
第三章
裴家管事老周的兒子,三天前忽然發了高燒。
請了城里最好的郎中來看,說是外感風寒,開了幾服藥,吃下去不見好,反而更重了。
第三天人已經燒得說不出話,躺在床上直打擺子。
方氏皺著眉,嫌這事晦氣。
"好端端的,怎么就病成這樣?是不是沖撞了什么?"
陸婉清適時地接話。
"伯母,我聽老周家的說,那天周小哥路過后院藥房,好像碰了表嫂放在里頭的什么東西……"
她說到這兒就頓住了,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為難表情。
方氏的臉色一下子變了,嗖地轉頭看向葉沉霜。
"你!你從娘家帶來的那些瓶瓶罐罐,到底是什么?不會是有毒的東西吧?!"
葉沉霜正在院中晾曬一批新采的薄荷葉。
她的嫁妝里有三十六箱藥材,是她半生的積攢,每一味都經過炮制分類,用蠟封口妥善存放。
別說碰一下,就是打開箱子聞一聞,都不會有事。
"不是我的藥。"
她只說了四個字。
"你還敢嘴硬!"方氏提高了音量,"人就是從你那院子路過之后才病的!不是你的藥是什么?"
陸婉清趕緊拉住方氏的胳膊。
"伯母別急,也許不是表嫂的東西。只是……表嫂帶來的藥材確實太多了些,萬一有什么不妥的,咱們也不懂分辨不是?要不……讓表嫂把那些東西都搬出去?免得再出事。"
方氏立刻點頭。
"對!全搬走!裴家是書香人家,又不是藥鋪!堆這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成何體統!"
葉沉霜的手指在薄荷葉上頓了頓。
那三十六箱藥材里,有幾味極難獲取的珍品,是她花了好幾年才攢齊的。
搬出去?放哪兒?丟了怎么辦?
"我回頭收拾。"
她沒有爭辯,語氣平平的。
但當天夜里,她趁所有人都歇下了,獨自去了老周兒子的屋子。
她站在門外,透過窗縫看了幾眼。
病人面色潮紅,唇上起了一圈干皮,呼吸急促而淺,偶爾劇烈咳嗽,但咳不出痰來。
不是風寒。
是肺里積了濕熱,那個郎中用了寒涼藥,反而把熱邪逼進了里層。
再這么治下去,不出五天,人就廢了。
她抬手,幾乎已經要推門進去。
但她又停住了。
她現在是裴家的媳婦,一個"不識字的藥商之女"。
她要是進去三**下去把人救了,明天方氏和陸婉清又該說什么?
說她不守婦道,半夜跑到下人屋里。
說她來路不明,一個商戶女兒怎么會治病。
更何況,如果裴行舟知道了,只怕又要端起那副面孔來審問她。
葉沉霜收回手,無聲地轉身走了。
她回到自己房里,從枕頭底下摸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三粒藥丸,用油紙包好,悄悄放在了老周家門前的臺階上。
丸藥無色無味,化在水里喝下去,三天退熱,五天痊愈。
至于他們信不信、用不用,就不是她管得了的事了。
**章
藥丸被老周的媳婦撿到了,半信半疑地給兒子喂了。
第二天燒就退了大半。
第三天人已經能下床喝粥了。
老周兩口子千恩萬謝,逢人就說是菩薩顯靈。
沒人想到葉沉霜。
方氏倒是記住了另一件事。
"那三十六箱藥材,搬了沒有?"
葉沉霜還沒來得及回答,方氏又加了一句。
"我跟修頤商量過了。你嫁妝里那間城南的藥鋪,先轉到裴家名下,往后的賬目由婉清來管。一個女人家,拋頭露面地做生意,傳出去像什么話?"
葉沉霜放在桌下的手緊了緊。
城南的藥鋪是她嫁妝中最值錢的一項產業。
鋪子雖然門面不大,但里頭存的藥材、方子和渠道,整個江南找不出第二家。
"那是我的嫁妝。"
她開口,語氣比往常多了一分硬。
方氏一拍桌子。
"嫁妝?嫁進裴家門的東西,就是裴家的!你一個做媳婦的,還想跟婆婆分什么你的我的?"
裴行舟恰好從外頭進來,聽見這話,看了葉沉霜一眼。
"沉霜,母親說的在理。鋪子放在裴家名下,也不是要吞你的東西,只是替你打理
精彩片段
《綠茶表妹下絕嗣藥,卻不知我是天下第一毒醫》內容精彩,“喜歡甜豆的藍領主”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葉沉霜裴行舟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綠茶表妹下絕嗣藥,卻不知我是天下第一毒醫》內容概括:我是藥鬼。江湖上說,藥鬼開的方子能起死回生,也能殺人無形。沒人知道藥鬼是個二十歲的姑娘,嫁進了裴家做探花郎的妻。洞房夜他正襟危坐教我三從四德,我掃了眼桌上的喜燭和合巹酒,心想:就這兩樣,我能配出四種無解之毒。算了,看在這張臉上先忍著。婆婆嫌我出身藥商,日日罵。表妹在湯里下絕嗣藥,他卻讓我多學表妹的賢惠。我全喝了。不是嘗不出,是想看這家人能惡毒到什么地步。直到壽宴上他當眾要休我,我放下茶盞。"裴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