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那個林夏在哪?小林護士?聽說是陸醫生的老婆?"
周姐,也就是護士長周慧芳,站在護士站里面,手里端著排班表,眉頭微微擰了一下。
"家屬,有什么事去家屬等候區說。"
"我不去什么等候區。我就在這兒說。"劉桂蘭一只手叉腰,另一只手指著護士站的門,"我閨女在里面等腎等得人都脫相了,她老公來求她做個配型她都不肯。我就想問問,這是人能干出來的事嗎?"
整個護士站安靜了兩秒。
**的兩個護士對視一眼,低頭看自己的本子。實習生縮到角落里不敢動。
我從處置室出來,手里還拿著一盤配好的藥。
"我在這兒。"
劉桂蘭轉過身,從上到下把我掃了一遍。那個眼神像在菜場挑一條不太新鮮的魚。
"你就是林夏?"
"我是。"
"陸醫生的老婆?"
"對。"
"那我問你,我閨女的事,你到底什么態度?"
周姐插了一句:"家屬,這是護士站,不是說這種事的地方。"
"怎么不是?她在這兒上班我就在這兒說。"劉桂蘭嗓門拔高了一截,"我閨女安安是什么人你知道嗎?省城大學畢業的,原來在大醫院上班的,要不是得了這個病,她的前途比誰都好。你一個小護士,嫁了個陸醫生,那是你命好。現在安安有難了,讓你幫一把怎么了?又不是讓你把命給她,就一顆腎,一顆!你有兩顆,少一顆你一樣活得好好的!"
藥盤在我手里微微晃了一下。
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太荒唐了。
趙敏從樓道那頭快步走過來,臉色鐵青。
"你誰啊你?來人家工作的地方撒潑?你閨女需要腎是你閨女的事,憑什么非得讓別人割?醫院沒有器官配型的正規流程嗎?你這是綁架還是打劫?"
"你哪位?關你什么事?"
"我是她同事,也是她朋友。誰欺負她就關我的事。"
"欺負?"劉桂蘭冷笑了一聲,"我說的是救命。你連救命和欺負都分不清楚嗎?念那么多年書念到狗肚子里了?"
"你嘴巴放干凈點。"趙敏往前走了一步。
周姐擋在中間,臉色不好看,但聲音還是穩的:"都別吵了。這是病區,不是菜市場。家屬,你要談私事請去外面。小趙,你也回你科室。"
劉桂蘭被周姐不軟不硬地勸到走廊盡頭。
趙敏臨走的時候從我身邊過,聲音壓得只有我們兩個能聽見:"你要是再不反擊,下次她就敢到你家門口去鬧。"
我站在護士站門口,藥盤里的藥杯排列整齊,和十分鐘前一模一樣。
科室里的目光像一根根細針,從各個方向戳過來。沒人說話,但我知道每個人心里都在嚼這件事。
下午,張德明主任把我叫到辦公室。
"林夏,坐。"
張主任五十出頭,方臉,頭發稀疏,說話慢條斯理,每個字都過一遍秤。
"上午的事我聽說了。劉桂蘭那個人,嘴是碎了點,但也是急。她閨女的情況確實不太好。"
"主任,我知道。"
"子軒跟你說過了?"
"說過了。"
"你怎么想的?"
我抬頭看他。張主任的目光落在桌上的病例文件夾上,沒有看我。
"主任,您是想讓我去配型嗎?"
"我可沒這個權力。這是你的身體,你自己的事。"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不過呢,從一個醫生的角度講,**捐腎技術已經很成熟了,風險不大。如果配型成功,那確實是功德一件。而且對你個人來說,科室里大家也會看到你的心胸,對你以后的發展也不是沒有好處。"
每個字都是棉花。
棉花里面裹著刀片。
他的意思很清楚:你不捐,以后在這個科室別想抬頭。
"我考慮一下。"
"別考慮太久。安安的情況不等人。"
和陸子軒說的一模一樣的話。他們是不是提前對過臺詞?
出了主任辦公室,走廊里遇到小何。
何曉陽,外科新來的住院醫,二十六歲,戴著一副銀邊眼鏡,走路永遠貼著墻根。他是陸子軒手下帶教的規培生。
他看見我,腳步頓了一下,嘴張了張,像是想說什么。
最后只蹦出一句:"林夏姐,水房的熱水壺我幫你灌滿了。"
"謝謝。"
他低頭快步走了。
我看著他的背影
精彩片段
熱門小說推薦,《渣夫求我給他的白月光捐腎,我笑遞配型單:你割吧》是云酌客創作的一部現代言情,講述的是林夏陸子軒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小說精彩部分:"林夏,把字簽了。"陸子軒把手術同意書摔在床頭柜上,紙角磕著不銹鋼邊沿,發出一聲干脆又刺耳的響。他沒看我,目光黏在病床上的沈安安臉上,眼圈憋得通紅。床上的沈安安半靠著枕頭,虛弱地咳了一聲,眼角的余光從被子上方掃過來,嘴唇抖了抖,藏不住往上提的弧度。她抬起扎著留置針的手,輕輕拽了拽陸子軒的白大褂衣角。"子軒,別為難她了。我這條命,等得到就等,等不到就算了。"沈安安的聲音輕得像一片羽毛落地,每個字卻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