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驗資結束。”
扣除天燈費用——賬戶余額——零。
全場爆發出一陣大笑。
“還以為有幾把刷子，原來真是瘋了！”
陸辰霄嘴角勾起不屑的弧度。
白雨桐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主持人揮了揮手。
“姜女士擾亂秩序，麻煩離場。保安！”
一排黑衣大漢上來圍住了我。
“等等。”
我沒有站起來。
低頭看著手表。
食指跟著秒針扣了三下。
我做了個“請”的手勢。
“現在可以重新驗資了。”
“姜晚晴！你把我們當猴耍是吧！”
主持人不耐煩地揮手。
“拖出去。”
話音剛落，他的表情凝住了。
然后猛地回頭，死死盯著屏幕。
“這……怎么可能？”
陸辰霄站了起來。
所有人都站了起來。
屏幕上，我的賬戶余額后面，是一串讓所有人**的數字。
二***四千六百萬。

大廳里靜得能聽見空調的嗡嗡聲。
二***四千六百萬。
不是二十三萬。
不是二百三十萬。
是二***。
主持人的手在抖。
“這……這個數據是不是搞錯了？”
“驗資系統是實時對接銀行的。”旁邊的工作人員聲音也在抖，“數據不會出錯。”
陸辰霄站在原地。
他臉上那抹不屑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我從未在他臉上見過的神情——不確定。
白雨桐的笑也僵在臉上。
“不……不可能！姜家的所有賬戶我們都查過了，她根本——”
她說到一半，猛地閉了嘴。
所有人都聽見了。
我們都查過了。
我看著白雨桐。
她慌了。
“我、我是說，大家都知道姜家破產了嘛，所以……”
沒有人搭理她。
所有人的目光都釘在我身上。
我站了起來。
“愣著干什么？繼續啊。”
我看向主持人。
“**張照片，我已經點了天燈。請出示第五張。”
主持人咽了口口水。
他看向陸辰霄。
陸辰霄緩緩坐回去，一只手撐著扶手，盯著我。
“你哪兒來的錢？”
我沒有看他。
“跟你有關系嗎？”
“姜晚晴。”
“別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
我轉向主持人。
“繼續，還是你們打算退錢給我？”
主持人強撐著職業笑容。
“第五張，起拍價二百萬。”
沒有人舉牌。
“怎么？”我環顧四周，“剛才不是一個比一個起勁？”
二十幾個男人面面相覷。
角落里有人小聲嘟囔：“二十三個億……她點天燈能點四十六張，還剩三百多張……”
“但她從哪弄來的錢？萬一后面還有……”
“點天燈。”我說。
主持人看了一圈，沒有人競價。
“38號點天燈。第六張——”
“點天燈。”
“第七張——”
“點天燈。”
我連點了十四張。
賬戶余額清零。
全場再次安靜下來。

“這下真沒了吧？”
有人試探著開口。
主持人看了看屏幕：“38號余額為零。”
陸辰霄靠在椅背上，重新找回了一些掌控感。
“有點意思。”他慢慢開口，“但你連五十張都點不完，剩下三百多張，你打算怎么辦？”
我低頭看了看手表。
“誰告訴你只會來一筆錢？”
陸辰霄的手停住了。
十秒后，大屏幕上的數字開始跳動。
新的驗資結果彈了出來。
三十一億。
有人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怎么又來了？！”
“這錢到底哪來的？”
“她背后是誰？”
所有人看向陸辰霄。
這個城市里，有能力一次性調動幾十億現金的人屈指可數，而每一個名字他們都認識。
陸辰霄的臉色已經變了。
他拿出手機，低聲撥了一個號碼。
“查。姜晚晴名下所有關聯賬戶。十分鐘內給我結果。”
我坐在那里，看著他慌張地打電話。
這個畫面真好看。
比他摟著白雨桐朝我笑的樣子好看多了。
“繼續。”
我看向主持人。
他再也笑不出來了。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里，我又點了六十二張天燈。
每當余額清零，新的資金就會在幾分鐘內到賬。
有時候是十幾億。
有時候是二十多億。
像一口永遠打不干的井。
全場三百六十五張照片，我一張不落，全部點了天燈。
最后一張照片被撤下大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