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不知道。"
"遠辰地產的第一大股東，不是我爸。"
我看著他的臉從白變青。
"是我。"
"從兩年前集團重組開始，百分之四十一的股份，在我名下。你這兩年簽的每一份項目合同，最終審批人那一欄，代碼SR003。"
"SR，蘇若晚。你自己去系統里查。"
陸承衍嘴唇哆嗦了一下。
"不……不可能，**他從來沒提過……"
"他不提，是因為我不讓他提。"
我拿起桌上的包。
"你想辭職，不用等明天。今晚我就可以批。"
"但辭職之后，你在這個行業還能去哪，就不關我的事了。"
我走了兩步，又停下來。
看向林舒窈。
她站在那里，臉上的得意已經全沒了。
"你說你什么都敢拿。"
"那遠辰地產名下十一個在建項目，你接得住嗎？"
"你說你養得起他。"
"那陸承衍在外面欠的三百萬賭債，你替他還？"
最后一句話砸下來的時候，所有人都沒出聲。
陸承衍先反應過來。
"什么賭債？！你胡說！"
我看了他一眼。
"你自己翻翻你銀行的二類卡。密碼是林舒窈的生日。這個我也知道。"
林舒窈猛地轉頭看陸承衍。
"你欠了三百萬？"
陸承衍的臉徹底垮了。
他既不敢看我，也不敢看她。
我沒再說話，推門走出了餐廳。
夜風很涼。
我走到路邊，攔了輛出租車。
坐進去的時候，手機又響了。
我以為是陸承衍。
不是。
一個陌生號碼。
接通后，那頭的人說了一句話。
"蘇總，宏達置業的周彥琛周總今天下午遞了**意向書。他要買遠辰百分之二十的股。"
"但是……"
那頭停頓了一下。
"周總說，他要跟遠辰的真**責人面談。他說他知道那個人不是蘇董事長。"
我攥緊手機。
"他怎么知道的？"
"蘇總，周總那邊來的人說，是陸承衍告訴他的。"
出租車停在遠辰大廈的地下**。
我在車里坐了三分鐘，然后給蘇明遠打了個電話。
"爸，陸承衍把我的事泄露給宏達了。"
那頭沉默了幾秒："我知道了。怎么處理，你自己定。"
"我自己定。"
我掛了電話，上了三十二樓。
遠辰的會議室燈還亮著。
推開門的時候，項目總監何巖站起來："蘇總，周彥琛那邊的人一直在催，說想約個時間……"
"明天上午十點，讓他來。"
"但是蘇總，周彥琛這個人不好對付，他之前吃下三家地產公司都是用的同一套路子，先拿少數股權再稀釋創始人的……"
"我說了，明天十點。"
何巖看了我一眼，把后面的話咽了回去。
"還有一件事。"
我把包放在桌上。
"陸承衍在遠辰的所有項目權限，今晚全部凍結。他的門禁卡作廢。明天開始，他不是遠辰的人。"
何巖愣了一秒，點頭："我馬上去辦。"
他走到門口又轉回來。
"蘇總，陸承衍那邊要不要通知一聲？"
"不用。他自己會知道的。"
何巖走后，我在會議室坐了很久。
產檢報告還在包里，我一直沒打開看。
手機上那條匿名帖的最后一條更新停留在兩個小時前。
"她走了。看起來沒哭沒鬧，居然直接走了。"
"有點沒按劇本來。但無所謂，她除了哭還能怎樣？"
"孩子還在，遲早是個麻煩。"
我截了圖，存進了一個新建的文件夾。
凌晨一點，陸承衍的電話打進來。
我沒接。
他發了十七條消息。
前三條是解釋。
中間五條是懇求。
后面九條開始發火。
"蘇若晚你什么意思？當著舒窈的面說我欠賭債？你故意的吧？"
"你凍我權限是什么意思？你跟**說了什么？"
"你別以為拿著股份就能拿捏我，遠辰那些項目沒我照樣黃！"
最后一條："你給我回電話。"
我把手機調成靜音，翻開了產檢報告。
一切正常。
孩子很健康。
我把報告合上，閉了一會兒眼。
第二天上午九點半，我到了公司。
前臺的小姑娘看見我，表情有點不自然。
我剛走進電梯，聽到有人在后面小聲說："老板娘來了。"
另一個聲音壓得更低："聽說陸經理昨天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