產檢室外，我刷到一條匿名帖："怎么讓懷孕的閨蜜主動離婚？她老公已經是我的人了。"
我罵了句不要臉。
下一秒，閨蜜林舒窈來了電話："若晚，晚上出來吃飯，有事跟你說。"
......
我和林舒窈認識十三年。
小學同桌，初中同校，高中合租，大學不同城市也每天視頻。
我結婚那天，她在臺上端著酒杯沖陸承衍喊："你敢對若晚不好，我第一個跟你翻臉。"
我媽都說，這輩子能交到舒窈這樣的朋友，是若晚的福氣。
我掛了電話，又點進那條帖子。
更新了。
"約好了。老地方。她每次都來，這次也不會拒絕。"
"她太好騙了，我都有點心疼。但心疼歸心疼，男人我還是要的。"
手指頓在屏幕上。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十秒。
然后打了個車，去了餐廳。
推開門，林舒窈坐在靠窗的位置，沖我招手。
"若晚，這兒這兒！"
一切和以前一樣。
我剛要走過去，側門開了。
陸承衍走進來，繞到林舒窈身后，替她拉了拉椅背上的外套。
林舒窈抬手拍了他一下："干嘛呀，剛打理好的頭發。"
語氣里帶著一種我太熟悉的東西。
撒嬌。
我站在原地沒動。
林舒窈扭過頭叫我："若晚，你怎么站那兒？快過來呀。"
陸承衍看見我，表情瞬間繃了一下，然后快步走過來，伸手攬我的肩膀。
"老婆，今天產檢怎么樣？早上項目上有事，沒來得及陪你，對不住。"
我看著他。
"那你現在有空了？"
他笑了笑，沒接話。
林舒窈在***了一句："我叫他來的呀，他能沒空嗎？"
說完，自己笑了。
那個笑和平時不太一樣。
我問她："舒窈，你剛那話什么意思？"
她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慢悠悠地說："若晚，我有件事想跟你好好談談，其實我和承衍……"
陸承衍臉色一變。
他一步跨過去，直接拉住林舒窈的胳膊往外走。
"老婆你先坐，我跟舒窈說兩句。"
林舒窈被他半拉半推帶出了餐廳側門。
我沒坐。
我跟了過去。
站在門背后的角落里，外面的話一個字不漏地傳進來。
林舒窈在發火："陸承衍你什么意思？我今天就是來把話說清楚的，你拉我干什么？"
"你想拖到什么時候？等她把孩子生下來？有了孩子你一輩子都甩不掉她！"
"我告訴你，我林舒窈不干這種事。有她就沒我。你自己選。"
陸承衍壓低了聲音，帶著討好。
"舒窈，你別急。她爸是我老板，我把她惹炸了，工作全完了。到時候拿什么給你花？"
林舒窈冷哼一聲："那你打算一直瞞著？"
"給我點時間。"
"你說了半年了。半年前你也是這么說的。"
"這次不一樣，我已經在想辦法了……"
"什么辦法？看著她開開心心把孩子生出來，然后你們一家三口幸福生活？"
"不是，我……"
"我今天就是要當面講清楚。她要是受刺激，自己提離婚，不是正好？"
"省得你為難。"
陸承衍急了："她現在懷著孕，出了事你負得起責？好歹她也是你閨蜜。"
林舒窈聲音拔高了："閨蜜？從我跟你在一起那天起，我看她就只剩嫉妒。"
"她有什么好的？脾氣軟、沒主見、連打扮都不會。就因為有個好爹。"
"可那又怎樣？她爹的東西又不是她的。她攏不住你，就別怪別人來拿。"
陸承衍的聲音矮了下去，一疊連聲地哄："舒窈，你消消氣，再給我半個月……"
后面的話，我沒再聽。
我靠著墻，一陣陣地反胃。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個服務員過來問我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幫忙。
我搖了搖頭。
用冷水洗了把臉，走回去。
陸承衍和林舒窈已經回到座位上了。
兩個人并排坐著，看上去相當和諧。
他顯然又把她哄好了。
桌上的菜不知道什么時候上齊了。
我掃了一眼：酒釀魚、醉蟹、生腌蝦、芥末三文魚。
每一道菜都是林舒窈的最愛。
沒有一樣是孕婦能吃的。
我坐下來。
陸承衍條件反射般地遞筷子："老婆，你剛去哪了？菜都上齊了。"
我沒接。
"換幾個菜吧。"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