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胎記的位置。"
"跟我的孩子一模一樣。"
蘇晚放下筷子，聲音壓低了。
"你是說，這個孩子可能不是喬曼曼的？"
"喬曼曼兩年前查出輸卵管堵塞。三年不孕，忽然生出一個足月健康男嬰，你覺得合理嗎？"
蘇晚的嘴張了張，半天沒合上。
"你等等，讓我捋一下。你是說，你的孩子可能根本沒死？"
"我不確定。但我想查清楚。"
"查什么？直接報警啊！"蘇晚騰地站起來。
"憑什么？憑一張朋友圈照片上看不太清楚的胎記？"我看著她，"我連那天產房里發生了什么都不完全記得，我拿什么報警？"
蘇晚像被人捏住了嗓子，憋了半天才坐下來。
"那你打算怎么辦？"
"先拿到那個孩子的近照。胎記的清晰照片。如果確認位置和形狀完全一致，我再想下一步。"
蘇晚盯著我看了很久。
"林念初，你變了。以前你不是這樣的。"
"以前我有孩子。"
我說完這句話，蘇晚沒再接腔。
她低頭重新看了一遍那張照片，把手機還給我的時候，目光落在那盒燕窩上。
"這個燕窩，你別吃。"
"為什么？"
"喬曼曼送的東西，誰知道里面加了什么。"
她說完拎著鹵肉和涼皮過來。
"先吃飯。吃飽了才有力氣跟這幫人斗。"
我接過涼皮，吃了一口。
辣得我鼻子發酸。
但胃里終于有了點活著的感覺。
蘇晚走之前，站在門口回頭看了我一眼。
"你那個婆婆不讓你出門，是不是怕你看到什么？"
我沒回答。
但我知道她和我想到了一起。
蘇晚走后不到十分鐘，何嫂進來收碗。
她看到桌上鹵肉的骨頭和涼皮的塑料盒，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么。
最后她只說了一句。
"少奶奶，辣的東西少吃。"
她端著碗走到門口的時候，忽然又開口了。
"生產那天，老**在醫院待到了凌晨三點才走。"
我看向她。
"她平時九點之前必須睡覺，那天是我嫁進徐家七年來，她唯一一次熬到那么晚。"
何嫂說完，拉上門走了。
這不是一句廢話。
一個對作息有強迫癥的老**，在醫院待到了凌晨三點。
如果只是等一個"孩子沒了"的壞消息，她九點鐘就可以回家了。
她在等的，是另一件事情辦妥。
三天后，喬曼曼來了。
她挎著一只杏色的小包，頭發卷成**浪，臉上的妝畫得精致。
進門的時候還提了一袋水果。
"念初姐，我來看看你。"
她坐在沙發上，翹著腿，從包里拿出一管護手霜開始涂。
"昨天滿月宴上好多人問起你，我都替你解釋了，說你還在坐月子不方便出門。大家都說理解。"
"謝謝。"
"不過有件事，我想跟你提一下。"
喬曼曼放下護手霜，語氣像在聊家常。
"滿月宴上的菜單是我自己定的，其中有一道醋溜魚片，味道特別好，好多人都在問方子。"
她停頓了一下，歪頭看著我。
"我記得你以前好像做過一道差不多的？你不介意我用了你的做法吧？"
我的手攥住了被角。
醋溜魚片。
那是我在烹飪學校的時候，花了三個月研究出來的改良做法。魚片要先用蛋清和薯粉裹兩層，鍋溫必須精確到位，醋要分三次下，每次間隔不超過五秒。
這道菜我只給一個人做過。
**哲。
他那時候還在創業，沒錢下館子，每個周末都到我的出租屋蹭飯。
每次吃到這道魚，他都說，"等我發了財，開一家餐廳，就賣你這道菜。"
后來他確實發了財。
但餐廳沒有開。
我倒是從一個有前途的廚師變成了一個足不出戶的全職**。
"你隨便用。"我說。
喬曼曼笑了。
"我就知道念初姐大方。對了，明哲說你以前做的那本手抄菜譜，能不能借我看看？我想學幾道，以后給孩子做輔食。"
她要我的菜譜。
她要我這輩子最寶貝的東西之一。
來給她搶走的孩子做輔食。
"在書房第二個抽屜里，你自己拿吧。"
我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平穩。
喬曼曼站起來往書房走，路過我的時候低聲說了一句。
"念初姐，你真的好好哦。難怪明哲總說你脾氣好。"
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