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我旁邊椅子坐下來，側過身，聲音只有我能聽到："這桌太吵了。"
然后他把外套放在我膝蓋上，由我決定要不要拿。
……
全桌安靜了。主桌的貴客跑來給角落的"養豬女"撐場子？
林月的筷子在桌下攥緊了。沈遠山臉色變了。
外套搭在膝蓋上，很輕。但燙得像塊熱鐵。
敬酒環節。沈臨帶著未婚妻姜甜逐桌走。經過一桌年長客人時，其中一位白發老者突然停了。
他盯著我。
手開始抖。筷子從手里滑落，碰到碟子，聲音清脆。
旁人問："鐘老，您怎么了？"
沒有回答。死死盯著我，眼眶猛地紅了。
他站起來，慢慢走向我。
沈遠山注意到了，臉色刷白。林月也看到了，朝我爸使了個眼色。
老者走到我面前，彎下腰，看了很久。
嘴唇在抖。
他盯著我脖子，那里有一塊胎記，形狀像一片葉子。
什么都沒說。被身邊人拉走了。但他回了三次頭。
沈遠山在老者走后沖進洗手間，出來時臉色慘白。趙蕓追上去問，他甩開她的手，低聲說了一句。
我沒聽清。但趙蕓的表情一瞬間變了，像見了鬼。
車上回家。我閉著眼豎著耳朵。
沈遠山壓著嗓子："那個鐘老頭什么來路？"
趙蕓搖頭。
他又說了一句："他不會是……那邊的人吧？"
趙蕓急著追問"哪邊"。他不說了。
那邊是哪邊？
我在**三年，聽林老頭酒后說過一句，"沈遠山那個女兒，來路不正。"
當時不懂。
現在開始懂了。
04
第二天。
林月端了杯水到儲物間，放我面前，笑瞇瞇的："姐姐渴不渴？"
我端起來喝了。
她盯著我看了五秒，然后突然把杯子奪過去，水潑我一臉。
歪著頭："水潑到臉上都不躲？真傻了。"
轉身的時候弧度收起來了。
她沒確認。她在猶豫。
中午，她把我叫到二樓。關上門，笑容沒了。
指甲掐進我手腕，壓著嗓子："你別以為回來了就能翻身。這個家三年沒你照樣轉。你在不在有什么區別？"
頓了一下，嘴角一揚："你要是敢跟任何人說你被關過，我說一句話**就能再把你送回去。信不信？"
指甲掐出四個月牙形的血印。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