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氣哭，就是被嚇跑。”
他走到沙發邊，拎起沈星的后衣領，像拎小雞一樣把他提起來：“叫人。”
三個孩子排排站，仰頭看我。
沈月最大，怯生生地喊了聲：“媽媽好。”
沈林中間，梗著脖子不說話。
沈星最小，眨巴著眼睛：“你以后真的會揍我們嗎？”
“會。”我蹲下來，與他平視，“但前提是你們犯了錯。比如現在，把客廳弄這么亂，就需要打掃干凈。”
“我不干！”沈星一**坐在地上，“我是小孩，我才不干活！”
沈烈的手已經抬起來了。
我按住他的手，對他搖了搖頭。
然后我從包里掏出一張卡片，上面畫著**笑臉和星星。
“這是積分卡。”我把卡片展示給三個孩子看，“每天做對事情，可以得到一顆小星星。集滿十顆，可以兌換一個小愿望。但做錯事，要扣星星。而且，”我笑了笑，“扣光星星的人，晚上沒有睡前故事聽。”
三個孩子愣住了。
沈月眼睛亮了：“真的可以換愿望嗎？什么愿望都行？”
“在合理范圍內，都可以。”
沈星立刻爬起來，抓起一個玩具車：“那我現在就開始干活！我要換奧特曼的變身器！”
沈林哼了一聲，卻偷偷拿起了掃帚。
沈烈看著我，眼神復雜。
晚上，三個孩子洗完澡，擠在我的床上，等著聽睡前故事。
我給他們講了一個關于小狐貍保護森林的故事。講到一半，沈星打了個哈欠，迷迷糊糊地問：“媽媽，你以前在***，也會給別的小朋友講故事嗎？”
“會啊。”
“那你會不會更喜歡別的小朋友，不喜歡我們？”沈月小聲問。
我看著三雙怯生生的眼睛，心里一軟。
“不會。”我摸了摸沈星的腦袋，“你們是我的孩子，我最喜歡你們。”
沈星笑了，眼睛彎成月牙，很快睡著了。
沈月替他蓋好被子，小聲說：“媽媽，其實叔叔人很好的。他只是……不太會表達。”
“我知道。”
我關上門，回到客廳。
沈烈站在陽臺抽煙，聽到動靜轉過身，把煙掐了。
“他們很怕你。”我說。
“以前沒人管，野慣了。”他頓了頓，“謝謝你。”
“不用。”我走到他面前，“沈隊長，我們只是交易。你給我庇護，我給你照顧孩子。各取所需。”
他沉默地看著我，眼神很深。
“蘇晚，”他忽然開口，“你繼母今天說的那些話，是真的？她要搶你的工作？”
“嗯。”我笑了笑，“現在，那是蘇倩的工作了。我明天就去辦手續。”
“為什么？”沈烈皺眉，“那是你的編制。”
“因為那塊表。”我摸了摸口袋里的懷表，“我媽留給我唯一的東西，在她手里。現在，表拿回來了。”
他沒說話。
“而且，”我抬頭看他，“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