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極限對線,當場撕破偽善面具------------------------------------------,寢殿里的燭火跟蹦迪似的忽明忽暗,把白辰的臉照得跟開了濾鏡似的。他盤腿坐在床上,眼睛閉得死死的,指尖飄著一縷微弱白光,體內的靈氣跟小蛇似的順著經脈慢慢爬,一邊啃著白天人參雞湯的*uff,一邊**天地間那點稀薄得可憐的靈氣。蹲了半個時辰,他體內的靈氣總算回滿藍,甚至還多了一丟丟,距離煉氣一層后期,就差最后一哆嗦了。“呼——”白辰猛地睜眼,吐了口濁氣,指尖的白光瞬間下線。他伸了個懶腰,渾身骨頭咔咔響,臉上寫滿“我超牛”的得意:“果然啊,補品就得吃頂配,這修煉速度,比光啃靈石快多了好嗎!這都能翻車?我還以為你們都懂,以前那李承乾,真是把一手王炸打稀碎,連補身子都不會,菜到摳腳。”,見他收功,立馬湊上來遞溫水,笑容軟乎乎的:“殿下,修煉完啦?看您這氣色,比之前精神多了,靈氣肯定回滿了吧?”,撇著嘴裝杯:“那必須的!也不看看我是誰?元嬰期大佬的底子擺在這,就算現在只是煉氣一層,回藍速度也比普通人快十倍不止。跟修仙界那些動輒閉關大半年的卷王比,我這速度,簡直是坐火箭沖榜!是是是,殿下最牛啦!”春桃無奈搖頭,又端過溫好的點心,“殿下,修煉這么久肯定餓慘了吧?這是張廚娘特意做的桂花糕,糯嘰嘰還不齁甜,您快嘗嘗!”,目光直接鎖死桂花糕,水杯一扔就抓起一塊塞嘴里。軟糯的口感在舌尖化開,桂花香直沖天靈蓋,直接戳中他的味蕾。他狼吞虎咽炫著,含糊不清地喊:“我去!絕了!比我前世吃的那些山珍海味還頂!張廚娘這手藝,封神了!回頭必須給她漲月錢,不漲我跟誰急!”,忍不住笑出鵝叫:“殿下,慢點吃,沒人跟你搶!張廚娘聽說你愛吃,特意做了一碟,管夠!對了殿下,趙隊長剛派人來報,說齊王和漢王帶著護衛,灰頭土臉地回府了,一路上還碎碎念,說您太欺負人了?!?,滿不在乎地擺手:“欺負他們咋了?誰讓這倆貨不長記性,一次次來送人頭?說白了,不是我欺負他們,是他們自己湊上來找虐,我只是順水推舟,給他們上一課罷了??墒堑钕?,”春桃的笑容瞬間收斂,語氣里滿是擔憂,“齊王和漢王畢竟是陛下的兒子,您這次把他們收拾得這么慘,他們肯定記仇,萬一回頭報復您,或者在陛下面前打小報告,可咋整???”,擦了擦嘴,眼神瞬間變冷,語氣不屑拉滿:“報復?他們也配?就算他們敢來,我也能分分鐘拿捏。至于打小報告?那也得陛下信啊!我可是太子,他們以下犯上闖東宮,我純屬正當防衛,難道還錯了?拜托,他們也好意思在陛下面前告狀?臉呢?”,他又補了句:“講道理,他們確實是陛下的兒子,陛下可能會偏疼幾分,但講道理,我才是占理的那個!只要我沒做錯,陛下就不會為難我。再說了,我現在可是陛下眼里‘改邪歸正’的乖太子,陛下高興還來不及,怎么會因為那倆草包,跟我翻臉?”,覺得這話沒毛病,臉上的擔憂少了大半:“殿下說得對,是奴婢想多了。對了殿下,明天就是早朝了,您要不要提前準備下?以前您從來沒去過,這次您醒了,陛下肯定會叫您去的。早朝?”白辰愣了一下,隨即皺起臉,滿臉抗拒,“搞什么啊,早朝那么早,還得穿那笨重的龍袍,麻煩死了!誰懂啊,睡**不香嗎?我還以為你們都覺得,早朝不如睡大覺。殿下,這可不能擺爛?。 ?a href="/tag/chuntao.html" style="color: #1e9fff;">春桃連忙勸道,“早朝可是大事,所有大臣都得去,陛下還要商議**大事。您身為太子,必須到場,這既是規矩,也是陛下對您的考驗。要是您不去,陛下肯定生氣,萬一被別有用心的人抓小辮子,說您不務正業,那就麻煩了!”,一臉擺爛又無奈:“知道了知道了,不就是上早朝嗎,多大點事。這還不簡單?不就是站在那兒,聽陛下和大臣們嘮嗑,偶爾插兩句話就行了?我還以為你們都覺得,這對我來說,簡直是小菜一碟。”
“殿下能這么想就好!”春桃松了口氣,連忙說道,“奴婢這就去給您準備明天的太子朝服,再給您劃劃早朝的重點,省得您明天社死出錯?!?br>“去吧去吧?!?a href="/tag/baichen1.html" style="color: #1e9fff;">白辰擺了擺手,又抓起一塊桂花糕塞嘴里,“記得把朝服熨平整點,別皺巴巴的,拉低我太子的顏值。還有,明天早上記得早點叫我,別讓我遲到,不然被陛下罵,我就找你背鍋!”
“奴婢記住了,殿下放心!”春桃躬身應著,轉身退了出去,腳步輕快,臉上滿是欣慰。她心里門兒清,白辰雖然嘴欠又貪財,但心里有數,知道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也懂得為自己的太子之位著想,比以前那個懦弱到骨子里的李承乾,強了不止一星半點。
春桃走后,白辰又炫了幾塊桂花糕,肚子差不多飽了,就又盤膝坐下,打算再沖一波修煉,爭取直接干到煉氣一層后期。結果剛閉上眼睛運功,門外就傳來一陣輕悄悄的腳步聲,緊接著就聽見趙隊長壓低聲音喊:“殿下,屬下有急事稟報,十萬火急!”
白辰眉頭一皺,睜眼語氣不耐煩拉滿:“啥事兒啊?沒看見我正沖級呢?就不能等我修煉完再說?”
“殿下,這事真的拖不得!”趙隊長的聲音透著急切,“屬下剛才在東宮巡邏,發現有人在墻外鬼鬼祟祟徘徊,形跡可疑得很,屬下派人去追,結果被他們溜了,就留下這么個東西?!?br>白辰心里一沉,瞬間收了修煉的心思,坐直身子:“哦?可疑人員?把東西拿進來我看看?!?br>只見趙隊長推開門,躬身走進來,雙手捧著一個小小的紙包,遞到白辰面前,語氣恭敬:“殿下,這就是他們留下的,屬下不敢擅自打開,特意呈給您?!?br>白辰伸手接過紙包,輕飄飄的沒分量,他小心翼翼拆開,里面是一張折得整整齊齊的紙條。借著燭火的光,他仔細一看,字跡潦草得跟趕作業似的,顯然是急著寫的,上面就一句話:“明日早朝,小心李泰,他要搞你!”
“李泰?”白辰皺起眉,眼神里滿是疑惑,“魏王李泰?我沒招惹他吧?他為啥要搞我?”
趙隊長躬身解釋:“殿下,魏王李泰一直盯著太子之位呢,以前您懦弱,他根本沒把您放眼里,現在您覺醒了,越來越厲害,他肯定把您當成眼中釘、肉中刺,想除掉您,好搶您的太子之位。”
白辰點了點頭,若有所思:“你說得有道理。比起李祐和李元昌那倆沒腦子的草包,李泰確實更陰,也更危險。那倆貨只會靠武力硬剛,李泰不一樣,肯定會玩陰的,明天早朝,說不定真會給我挖坑?!?br>“殿下,那我們要不要提前準備一下?”趙隊長語氣急切,“屬下愿意帶人暗中護著您,絕對不讓魏王的陰謀得逞!”
白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屑拉滿:“準備?準備啥?就李泰那點小伎倆,還想算計我?這都能被他難???我還以為你們都覺得,他根本不夠看?!?br>頓了頓,他又補了句:“講道理,李泰確實有點心機,可能會挖坑,但講道理,我可是元嬰期大佬,只要我稍微留心點,他的陰謀根本不值一提。就算他玩陰的,我也能輕松化解,還能反殺一波,讓他偷雞不成蝕把米!”
趙隊長看著白辰自信到爆棚的樣子,心里的擔憂也少了大半,躬身道:“殿下英明!屬下相信,您肯定能輕松拿捏魏王,讓他自食惡果!”
“行了,你下去吧。”白辰擺了擺手,把紙條揉成一團扔垃圾桶里,“繼續加強東宮巡邏,盯緊東宮內外的動靜,尤其是李泰的人,只要發現可疑人員,直接拿下,別讓他們跑了!”
“是,殿下!屬下遵令!”趙隊長躬身應著,轉身退了出去,腳步沉穩,臉上滿是堅定。他心里暗暗發誓,一定要護好太子殿下,絕不讓任何人傷殿下一根頭發。
趙隊長走后,白辰靠在床頭,閉上眼睛梳理這事。李泰要搞他,其實他早有預料,畢竟他現在是太子,手握太子之位,而李泰又一直盯著這個位置,兩人遲早得掰頭。只是他沒想到,李泰動作這么快,還選在早朝這個場合,看來是想在朝堂上讓他當眾社死,甚至直接把他拉下馬。
“哼,李泰,就你這點小把戲,還想扳倒我?”白辰在心里冷笑,“也不看看我是誰,我可是穿越過來的元嬰期大佬,智商和實力都碾壓這個時代,你這點陰謀詭計,在我眼里就是小兒科!明天早朝,我就陪你玩玩,看最后是誰翻車!”
想到這兒,白辰心里不僅不慌,還多了點期待。他倒要看看,李泰能玩出什么花樣,正好借這個機會,在朝堂上立立威,讓大臣們知道,他這個太子不是軟柿子,也讓陛下知道,他有本事坐穩太子之位,有本事帶大唐起飛。
就在白辰暗自盤算的時候,春桃端著太子朝服走了進來,笑容軟乎乎的:“殿下,朝服準備好了,您要不要試試?看看合不合身,不合身奴婢再去改?!?br>白辰睜開眼睛,目光落在朝服上。那朝服是明**的,上面繡的龍紋栩栩如生,質地精良,一看就很華貴。他點了點頭:“行,拿來我試試。”
春桃連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幫白辰換上朝服。雖然朝服笨重,但穿在白辰身上,一點都不臃腫,反而襯得他身姿挺拔,氣場全開,妥妥的太子范兒,跟以前那個畏畏縮縮的李承乾,簡直是兩個人。
“殿下,您穿這朝服也太帥了吧!”春桃眼睛都亮了,一臉驚艷,“比以前任何時候都威風,簡直是天生的太子!”
白辰走到銅鏡前,看了看鏡中的自己,嘴角勾起得意的笑:“那必須的!也不看看我是誰?我可是太子白辰,穿啥都好看。比起以前那李承乾,穿個朝服都縮手縮腳,我這氣場,直接碾壓他!”
頓了頓,他又補了句:“這還不簡單?只要有底氣,穿啥都能穿出威風,我還以為你們都懂這個道理?!?br>春桃忍不住笑了:“殿下說得對,是奴婢笨,沒get到。殿下,朝服很合身,不用改。奴婢再給您講講早朝的規矩,省得您明天出錯。”
“行,你說吧。”白辰擺了擺手,坐在床邊,一臉不耐煩地聽著。春桃耐心地給他劃重點,從怎么行禮、怎么發言,到朝堂上的禁忌,說得明明白白,就怕他明天出糗。
白辰聽著聽著就覺得無聊,忍不住打了個哈欠:“知道了知道了,不就是那些破規矩嗎,我記住了。這還能難住我?我還以為你們都覺得,這些規矩聽一遍就能記住?!?br>“殿下,您可不能大意啊!”春桃連忙提醒,“朝堂上規矩超嚴,一旦出錯,不僅會被大臣們嘲笑,還可能惹陛下生氣,萬一被別有用心的人抓小辮子,就麻煩了,您一定要記牢!”
“放心吧,我不會出錯的?!?a href="/tag/baichen1.html" style="color: #1e9fff;">白辰擺了擺手,自信爆棚,“我可是元嬰期大佬,記憶力比普通人好一百倍,你說一遍,我就記死了,絕對不會翻車!”
春桃見他這么自信,也不再多勸,點了點頭:“那就好,殿下。時間不早了,您早點休息,明天還得早起上早朝呢。奴婢就在門外守著,您有事兒隨時叫奴婢?!?br>“去吧去吧。”白辰躺倒在床上,閉上眼睛,“記得明天早點叫我,別讓我遲到,不然我饒不了你。”
“奴婢記住了,殿下晚安!”春桃躬身應著,輕輕帶上房門,退到門外安安靜靜守著,不敢有半點懈怠。
躺在床上的白辰,卻一點睡意都沒有。腦子里全是明天早朝的事,琢磨著李泰會挖什么坑,他該怎么化解,怎么反殺。他心里清楚,明天的早朝,肯定不會平靜,一場掰頭,在所難免。
“李泰,你就等著吧!”白辰在心里暗暗發誓,“明天早朝,我就讓你知道,什么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什么叫自食惡果!為了修仙,為了寶貝,為了變強,為了守住我的太子之位,我白辰,跟你拼了!為太子之位瘋,為修仙狂,為收拾宵小框框撞大墻!”
就這樣,白辰在床上翻來覆去琢磨了半天,直到后半夜,才慢慢睡著。他睡得很沉,臉上還帶著得意的笑,仿佛已經看到了明天早朝,李泰狼狽翻車的樣子。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春桃就輕輕推開門,走到床邊,小心翼翼地叫醒他:“殿下,殿下,醒醒,該上早朝啦,再不起就遲到啦!”
白辰緩緩睜開眼睛,滿臉睡意,語氣不耐煩:“知道了知道了,別吵了,我這就起來,困死了。”
春桃連忙上前,幫他起床、洗漱,然后換上太子朝服,整理好儀容。一番收拾下來,白辰又恢復了往日的威風,身姿挺拔,氣場全開,眼神銳利,跟以前那個懦弱無能的李承乾,徹底劃清界限。
“殿下,您準備好了,我們可以出發啦?!?a href="/tag/chuntao.html" style="color: #1e9fff;">春桃躬身說道。
白辰點了點頭,邁步走出寢殿。趙隊長已經帶著幾個護衛,在門外等半天了,看到他走出來,連忙躬身行禮:“屬下參見殿下!殿下早安!”
“起來吧?!?a href="/tag/baichen1.html" style="color: #1e9fff;">白辰擺了擺手,語氣平淡,“準備好了嗎?我們出發去皇宮,別遲到了,不然被陛下罵就尷尬了。”
“屬下已經準備好了,殿下請!”趙隊長躬身應著,側身讓出路,帶著護衛們跟在白辰身后,小心翼翼地護著他。
東宮到皇宮不算太遠,一行人走了大概半個時辰,就到了皇宮門口。此時,皇宮門口已經聚了不少大臣,一個個穿著朝服,三五成群地嘮嗑,臉上都帶著嚴肅的表情,跟開大會似的。
白辰一出現,所有大臣的目光瞬間鎖定他,眼神里全是驚訝、疑惑和探究。他們都聽說了,太子李承乾昏迷醒來后像變了個人,不僅收拾了王管事,還把齊王和漢王拿捏得服服帖帖,甚至整頓了東宮,提拔了新管事。只是一直沒機會見,今天一看,傳言果然沒摻水,眼前的太子,氣質、眼神、氣場,跟以前比簡直是天差地別。
“那就是太子殿下?咋變得這么威風了?”
“對啊對啊,以前太子見了我們都不敢抬頭,現在氣場直接拉滿,判若兩人??!”
“聽說太子昏迷醒來后,不僅身手厲害,還特別有腦子,連齊王和漢王都被他收拾得明明白白?!?br>“看來太子是真的覺醒了,以后可得好好巴結,不能再像以前那樣輕視他了?!?br>大臣們低聲嘮著,語氣里滿是驚訝和敬畏。白辰對這些議論毫不在意,依舊昂首挺胸,大搖大擺地往皇宮里走,眼神里滿是自信和不屑,仿佛這些議論,跟他沒半毛錢關系。
就在白辰快要走進皇宮大門的時候,一個穿紫色朝服的中年男人快步走過來,臉上掛著虛偽的笑容,躬身行禮:“臣參見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早安!”
白辰停下腳步,斜睨了他一眼,語氣不屑:“哦?是魏王殿下啊,怎么,你也來上早朝?”
這個中年男人,正是魏王李泰。他臉上的笑容依舊虛偽,語氣恭敬:“回太子殿下,臣自然是來上早朝的。殿下昏迷醒來,臣一直想來探望,可惜沒機會,今日見殿下氣色這么好,臣就放心了?!?br>白辰撇了撇嘴,心里冷笑,表面卻不動聲色:“多謝魏王關心,本太子沒事。準確來說,是比以前更牛了,不像有些人,一肚子壞水,整天就想著算計別人?!?br>李泰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就掩飾過去,語氣依舊恭敬:“殿下說笑了,臣怎么敢算計您?臣對殿下,一向忠心耿耿,絕無半點異心。”
“是嗎?”白辰挑了挑眉,語氣戲謔,“希望如此吧。要是讓我發現,你敢打我的主意,算計我,我可不會饒你。拜托,你的那些小心思,在我眼里跟透明的似的,別白費力氣了。”
李泰心里一沉,知道白辰已經察覺到了什么,但還是強裝鎮定,臉上堆著虛偽的笑:“殿下放心,臣絕對不會背叛您,更不會算計您。時間不早了,我們趕緊進皇宮上早朝吧,別遲到了惹陛下生氣?!?br>“行,走吧?!?a href="/tag/baichen1.html" style="color: #1e9fff;">白辰擺了擺手,邁步往皇宮里走,再也沒理李泰。李泰看著他的背影,眼神里閃過一絲陰狠,心里暗暗發誓:白辰,你別得意,今天早朝,我就讓你身敗名裂,徹底失去太子之位!
兩人一前一后走進皇宮,往早朝大殿走去。一路上,李泰好幾次想找話題搭話,試探白辰的底細,都被白辰冷漠地懟了回去。白辰心里門兒清,李泰這是在試探他,他可不會傻到被對方套話。
很快,兩人就到了早朝大殿門口。此時,大臣們已經陸續走進大殿,按各自的位置站好,安安靜靜地等李世民到來。白辰走進大殿,按照春桃教的規矩,走到太子的位置上站好,身姿挺拔,眼神平靜,一點都不緊張,穩得一批。
李泰則走到自己的位置上,目光時不時瞟向白辰,眼神里滿是陰狠和算計,暗暗琢磨著,等會兒怎么給白辰挖坑,怎么讓他當眾出糗、身敗名裂。
沒過多久,太監那標志性的尖嗓子就響了起來:“陛下駕到——”
聽到這話,所有大臣立馬站直身子,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喘。只見李世民穿著明**龍袍,身姿挺拔,眼神銳利,一步步走進大殿,坐到龍椅上,帝王威壓瞬間拉滿,整個大殿安靜得掉根針都能聽見。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所有大臣齊聲跪拜,聲音洪亮,差點把大殿的頂掀了。
“眾卿平身?!崩钍烂竦穆曇舻统劣型?,傳遍整個大殿。
“謝陛下!”眾大臣齊聲應著,緩緩站起身,依舊低著頭,不敢有半點小動作。
李世民的目光緩緩掃過在場的大臣,最后落在白辰身上,眼神里滿是欣慰和贊許:“乾兒,你醒了,身體恢復得怎么樣了?今天能來上早朝,很好,看來你是真的改邪歸正了?!?br>白辰上前一步,躬身行禮,語氣恭敬卻不畏懼:“回父皇,兒臣身體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多謝父皇關心。兒臣身為太子,本該為父皇分憂,為大唐出力,上早朝是兒臣的本分,這還不簡單?我還以為你們都覺得,這是我應該做的?!?br>李世民哈哈大笑,語氣里滿是贊許:“好!好一個本分!乾兒,你能這么想,父皇很欣慰。看來,你是真的長大了,再也不是以前那個懦弱無能的孩子了?!?br>就在這時,李泰上前一步,躬身行禮,語氣恭敬:“父皇,太子殿下能改邪歸正,是大唐之幸,也是父皇之幸。只是,臣有一事,不知當講不當講?!?br>李世民皺了皺眉,語氣平淡:“哦?泰兒,有什么事,盡管說?!?br>李泰抬起頭,目光看向白辰,眼神里閃過一絲陰狠,語氣裝出一副擔憂的樣子:“父皇,臣聽說,太子殿下昏迷醒來后,性情大變,不僅杖責了東宮的王管事,還把齊王和漢王殿下趕出東宮,甚至整頓東宮,隨意提拔下人,****。臣擔心,太子殿下這樣做,會引起朝野不滿,也會影響太子的名聲,還請父皇三思,好好管教一下太子殿下?!?br>話音剛落,大殿里瞬間炸開了鍋。大臣們紛紛交頭接耳,眼神里滿是驚訝和疑惑,看向白辰的目光也變得復雜起來。他們沒想到,李泰居然敢在早朝之上,當眾**太子,明顯是故意的,想在陛下面前給太子難堪。
白辰心里一沉,眼神變冷,看向李泰,語氣不屑拉滿:“魏王殿下,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本太子整頓東宮,杖責王管事,趕跑李祐和李元昌,提拔忠心靠譜的下人,這叫****?這明明是整頓東宮風氣,做太子該做的事!拜托,你這話講得良心不會痛嗎?你這是故意污蔑我!”
李泰臉上掛著虛偽的笑容,語氣裝得很誠懇:“太子殿下,臣沒有污蔑您,臣只是實話實說。王管事在東宮當差多年,一直很謹慎,您不分青紅皂白就杖責他、趕他走,這就是****;齊王和漢王是您的弟弟,您不僅不友愛弟弟,還把他們趕出東宮,這就是失德;您隨意提拔東宮下人,沒經過任何考核,這就是任人唯親。這些都是朝野上下有目共睹的,臣只是擔心,您這樣做,會讓大臣們失望,讓父皇失望?!?br>“你胡說八道!”白辰怒喝一聲,怒火拉滿,“王管事偷奸耍滑,克扣我的用度,偷偷拿東宮的東西去換錢,東宮下人早就怨聲載道了,我杖責他、趕他走,是他罪有應得!準確來說,不是我****,是王管事作惡多端,死有余辜!”
頓了頓,他又接著說:“至于李祐和李元昌,他們以下犯上,帶著護衛闖東宮,挑釁我、**我,我趕跑他們,是給他們一個教訓,讓他們知道什么是長幼尊卑,什么是太子的威嚴!這叫失德?這是他們自找的!”
“還有,我提拔的下人,都是忠心靠譜、做事麻利的,我經過仔細排查才提拔的,不是隨意提拔,更不是任人唯親!比起你,一肚子壞水,整天算計來算計去,我所作所為,光明磊落,問心無愧!”
李泰臉色一變,語氣依舊強硬:“太子殿下,您巧言令色,狡辯不休!您說王管事作惡多端,有什么證據?您說提拔的下人忠心靠譜,有什么證據?您說齊王和漢王以下犯上,又有誰能證明?”
“證據?”白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自信爆棚,“本太子當然有證據!趙隊長,你上來,給父皇和各位大臣說說,王管事做了什么惡事,李祐和李元昌是怎么闖東宮挑釁我的!”
只見趙隊長快步走進大殿,躬身行禮:“屬下參見陛下!參見太子殿下!參見各位大人!”
“趙隊長,你說說,王管事到底做了什么惡事,李祐和李元昌又是如何闖入東宮,挑釁太子殿下的?”李世民的聲音低沉有威嚴,眼神里帶著探究。
趙隊長躬身說道:“回陛下,王管事在東宮當差期間,利用職務之便,偷奸?;?,克扣太子殿下的用度,偷偷拿東宮的綢緞、銀兩等東西,去宮外換錢中飽私囊,東宮下人早就怨聲載道,只是以前太子殿下性子軟,沒人敢揭發他。太子殿下昏迷醒來后,得知此事,才杖責了王管事,把他趕出東宮。”
“至于齊王和漢王殿下,就在昨天,他們帶著二十多個護衛,闖入東宮,**太子殿下、挑釁太子殿下,還動手推搡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忍無可忍,才下令趕跑他們。屬下和東宮的護衛們,都可以作證,所言句句屬實,絕無半句虛言!”
話音剛落,東宮的幾個護衛也紛紛走進大殿,躬身行禮,齊聲說道:“回陛下,趙隊長所言句句屬實,屬下們都可以作證!”
李世民的目光緩緩掃過趙隊長和幾個護衛,又看向李泰,眼神里滿是不滿:“泰兒,你現在還有什么話說?乾兒所作所為,都有憑有據,根本不是你說的****、失德、任人唯親!你不分青紅皂白,就當眾**太子,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李泰心里一沉,臉色慘白,連忙躬身行禮,語氣慌亂:“父皇,臣……臣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只是聽別人傳言,一時糊涂,才當眾**太子殿下,還請父皇恕罪!還請太子殿下恕罪!”
白辰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語氣欠欠的:“魏王殿下,現在知道錯了?早干嘛去了?你不分青紅皂白就當眾污蔑我,想破壞我的名聲、算計我,你以為這樣就能扳倒我?這都能被你想到?我還以為你們都覺得,你這點伎倆,根本不值一提?!?br>“太子殿下,臣知錯了,臣真的知錯了!”李泰連忙磕頭求饒,臉上滿是恐懼和慌亂,“臣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污蔑太子殿下、算計太子殿下了,還請太子殿下大人有大量,饒了臣這一次!”
李世民看著李泰狼狽的樣子,眼神里滿是失望和憤怒:“泰兒,你太讓父皇失望了!你身為魏王,不想著為國分憂,反而整天心懷不軌,算計太子、****,你這樣做,對得起父皇,對得起大唐嗎?”
“父皇,臣知錯了,臣真的知錯了!”李泰一邊磕頭一邊求饒,“求父皇恕罪,求父皇再給臣一次機會,臣以后一定改過自新,一心為國,再也不敢算計太子殿下了!”
白辰看著李泰這副裝可憐的樣子,心里一點同情都沒有。他門兒清,李泰這是被揭穿后走投無路,才裝悔改,心**本沒打算認錯。但他也知道,現在不能趕盡殺絕,畢竟李泰是李世民的兒子,逼得太緊,對他沒好處。
于是,白辰上前一步,躬身說道:“父皇,魏王殿下既然已經知錯了,那就饒了他這一次吧。畢竟,他也是父皇的兒子,也是大唐的王爺,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再說了,他也只是一時糊涂,被別人誤導了,相信他以后不會再犯了?!?br>李世民看了白辰一眼,眼神里滿是欣慰:“乾兒,你能這么大度,父皇很欣慰。既然你都這么說了,父皇就饒了泰兒這一次。但你記住,泰兒,這是最后一次,要是再讓父皇發現你心懷不軌、算計太子、****,父皇絕對不會輕饒你!”
“謝父皇!謝父皇恕罪!”李泰連忙磕頭謝恩,又對著白辰磕頭,“謝太子殿下!謝太子殿下饒命!臣以后一定改過自新,再也不敢了!”
“起來吧?!崩钍烂駭[了擺手,語氣不耐煩,“回到你的位置上,好好反省,以后不要再犯這樣的錯誤了?!?br>“是,父皇!”李泰連忙站起身,低著頭,狼狽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眼神里閃過一絲陰狠,心里暗暗發誓:白辰,你給我等著,今天的仇,我一定報,遲早讓你身敗名裂,徹底失去太子之位!
白辰看著李泰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里暗暗想:李泰,你以為這樣就結束了?這只是開始,以后你再敢算計我,我可不會這么輕易饒過你!
李世民的目光再次掃過在場的大臣,語氣嚴肅:“眾卿,太子殿下昏迷醒來后,改邪歸正,整頓東宮,懲惡揚善,頗有太子之風。以后,你們要好好輔佐太子殿下,共同輔佐朕,治理好大唐,不許再有人****、算計太子,否則,朕絕不輕饒!”
“臣遵令!”所有大臣齊聲應道,語氣里滿是恭敬。他們都知道,李世民現在非常看重白辰,以后必須好好巴結太子,再也不能輕視他,更不能****、算計他。
接下來,李世民和大臣們開始商議**大事。大臣們紛紛上奏,提出自己的意見和建議,李世民認真聽著,時不時提出自己的看法,白辰也偶爾開口,發表自己的意見。他的意見獨到又精辟,直接碾壓在場的大臣,讓李世民和大臣們都十分驚訝和佩服。
“父皇,兒臣認為,現在大唐的農業還比較落后,百姓們的日子還比較苦。我們應該鼓勵百姓開墾荒地、興修水利,提高糧食產量,讓百姓們能吃飽穿暖。同時,還要減輕百姓的賦稅,讓百姓們能安居樂業,這樣大唐才能越來越強?!?a href="/tag/baichen1.html" style="color: #1e9fff;">白辰躬身說道,語氣嚴肅,條理清晰。
李世民眼睛一亮,語氣里滿是贊許:“乾兒,你說得很有道理!這個提議非常好!以前,朕也想過鼓勵百姓開墾荒地、興修水利、減輕賦稅,但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方法。你說說,具體該怎么做?”
白辰嘴角勾起得意的笑,語氣自信:“父皇,這還不簡單?我還以為你們都能想到。具體來說,我們可以頒布法令,鼓勵百姓開墾荒地,凡是開墾荒地的百姓,三年內不用交賦稅;同時,**撥款興修水利,派專門的官員負責,確保水利工程能順利完工;另外,適當減輕百姓的賦稅,降低賦稅比例,讓百姓們能留更多糧食,安居樂業?!?br>頓了頓,他又補了句:“講道理,這樣做可能會暫時減少**的財政收入,但講道理,只要糧食產量提上去,百姓安居樂業,**就會越來越強,**的財政收入,也會慢慢漲回來,甚至比以前還多?!?br>李世民哈哈大笑,語氣里滿是贊許:“好!好一個講道理!乾兒,你說得太好了!就按你說的做,朕立刻頒布法令,鼓勵百姓開墾荒地、興修水利、減輕賦稅!”
“臣遵令!”大臣們齊聲應道,語氣里滿是敬佩。他們都沒想到,太子白辰不僅身手厲害、有腦子,還對**大事有這么獨到的見解,看來太子是真的覺醒了,大唐的未來***了。
接下來,白辰又提出了幾個提議,比如整頓吏治、嚴懲**污吏;加強軍隊訓練、提高軍隊戰斗力;和周邊******、促進貿易發展等等。這些提議都非常獨到精辟,得到了李世民和大臣們的一致認可,李世民當場下令,按照白辰的提議推行各項**。
早朝開了大概兩個時辰,才慢慢結束。李世民看著白辰,語氣里滿是欣慰:“乾兒,你今天表現得非常好,提出的提議都很好,父皇很滿意。以后,你要多參與朝堂事務,多為父皇分憂,多為大唐出力,爭取早日成為一個合格的太子,成為大唐未來的帝王?!?br>白辰躬身行禮,語氣恭敬:“兒臣遵令!兒臣一定不會辜負父皇的期望,好好努力,多為父皇分憂,多為大唐出力,爭取早日成為一個合格的太子,成為大唐未來的帝王!”
李世民點了點頭,滿意地笑了笑,轉身離開了大殿。大臣們也紛紛散去,臨走前都對著白辰躬身行禮,語氣恭敬,臉上滿是敬畏。白辰一一回禮,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心里暗暗想:今天這早朝,收獲拉滿!不僅化解了李泰的陰謀,還在父皇和大臣們面前立了威,這波血賺!
就在白辰準備離開大殿的時候,長孫無忌快步走過來,臉上掛著恭敬的笑容,躬身行禮:“臣參見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今天表現得太好了,提出的提議獨到精辟,臣深感敬佩!”
白辰斜睨了他一眼,語氣不屑:“長孫大人客氣了,本太子只是做了自己該做的事。這還不簡單?我還以為你們都覺得,這些提議都是小事一樁?!?br>長孫無忌臉上的笑容依舊恭敬,語氣誠懇:“太子殿下太謙虛了。這些提議看似簡單,實則蘊**大道理,換做其他人,根本想不出來。太子殿下昏迷醒來后,越來越厲害,越來越有太子之風,以后,臣一定會好好輔佐太子殿下,絕無二心。”
白辰心里冷笑,他門兒清,長孫無忌這是見風使舵。以前,長孫無忌一直偏袒李泰,不把他放在眼里,現在看到他得到李世民的看重,就立馬來巴結他。但他也知道,長孫無忌是**重臣,手握大權,暫時不能得罪,只能虛與委蛇。
于是,白辰擺了擺手,語氣平淡:“長孫大人有心了。以后,還要勞煩長孫大人多多輔佐本太子,共同輔佐父皇,治理好大唐?!?br>“臣遵令!臣定當盡力輔佐太子殿下!”長孫無忌躬身應著,臉上滿是恭敬的笑容。
白辰點了點頭,不再理會長孫無忌,轉身朝著大殿外走去。趙隊長和幾個護衛連忙跟上去,小心翼翼地護著他。
走出大殿,白辰長長舒了一口氣,臉上露出輕松的笑容。今天的早朝,雖然有驚無險,但**結束,不僅化解了李泰的陰謀,還在父皇和大臣們面前立了威,甚至提出了幾個被認可的提議,可謂是收獲滿滿。
“殿下,您今天太牛了!”趙隊長一臉崇拜地看著白辰,“您不僅化解了魏王的陰謀,還在陛下和大臣們面前立了威,提出的提議還得到了一致認可,太厲害了!”
白辰撇了撇嘴,得意爆棚:“那必須的!也不看看我是誰?我可是元嬰期大佬,智商和實力都碾壓這個時代,李泰那點小伎倆,根本不夠看。這還不簡單?我還以為你們都覺得,今天的早朝,對我來說就是小菜一碟。”
“是是是,殿下最牛了!”趙隊長連忙附和,臉上滿是崇拜。
就在這時,春桃快步走過來,臉上滿是激動的笑容:“殿下,您可算出來了!奴婢剛才在外面聽說了您在早朝的表現,您太厲害了!不僅化解了魏王的陰謀,還提出了那么多好提議,得到了陛下和大臣們的一致認可,奴婢真為您高興!”
白辰看著春桃,臉上露出幾分溫柔,語氣欠欠的:“那必須的!也不看看我是誰?我可是你家殿下,能不厲害嗎?比起以前那李承乾,我這表現,直接碾壓他!”
春桃忍不住笑了:“是是是,殿下最厲害了。殿下,我們快回東宮吧,張廚娘已經做好午飯了,都是您愛吃的,就等您回去炫飯了。”
“哦?真的?”白辰眼睛一亮,語氣里滿是驚喜,“那還等什么,快走!我都快**了,正好回去好好炫一頓,補補身子,爭取早日沖到煉氣一層后期!”
說完,白辰快步朝著皇宮門外走去,腳步輕快,滿臉急切。春桃、趙隊長和幾個護衛連忙跟上去,一路上,白辰不停地催促,恨不得立馬回到東宮,吃到張廚娘做的飯菜。
很快,一行人就回到了東宮。張廚娘已經把午飯做好了,擺放在餐桌上,一桌子飯菜香氣撲鼻,都是白辰愛吃的,桂花糕、人參雞湯、紅燒魚、清蒸排骨,看得白辰直流口水。
“殿下,您回來了,快吃飯吧,飯菜都快涼了?!睆垙N娘臉上帶著憨厚的笑容,躬身說道。
“好!好!”白辰連忙走到餐桌前坐下,拿起筷子就狼吞虎咽地炫起來,含糊不清地喊,“好吃!太好吃了!張廚娘,你這手藝越來越牛了!回頭必須給你漲月錢,還要給你加賞,你以后就專門給我做飯!”
張廚娘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多謝殿下!多謝殿下賞賜!奴婢一定好好給殿下做飯,讓殿下吃得開心、吃得滿意!”
春桃坐在白辰身邊,一邊給他夾菜,一邊溫柔地說:“殿下,慢點吃,沒人跟你搶。您今天在早朝肯定累壞了,多吃點,好好補補身子?!?br>“知道了知道了。”白辰一邊炫飯一邊含糊地說,“你也吃,大家都一起吃,今天大家都辛苦了,尤其是趙隊長和護衛們,都給你們加賞,放開炫!”
“謝殿下!”趙隊長和幾個護衛連忙躬身道謝,臉上滿是感激。
一行人開開心心地吃著午飯,氣氛十分融洽。白辰一邊炫飯,一邊和春桃、趙隊長等人嘮嗑,說說早朝的事,說說以后的打算,臉上一直帶著得意的笑。他知道,今天的早朝,只是他太子之路的開始,以后還有更多的事要做,更多的對手要收拾,但他一點都不慌,他有信心,憑借自己的智商和實力,克服所有困難,坐穩太子之位,成為大唐未來的帝王,守護好自己的寶貝和身邊的人,讓大唐越來越強。
午飯過后,白辰靠在椅子上,滿意地打了個飽嗝,臉上露出慵懶的笑容:“吃飽了,太舒服了!張廚娘,你這手藝封神了,以后我就賴**做的飯了!”
張廚娘憨厚地笑了笑:“殿下說笑了,能給殿下做飯,是奴婢的榮幸,奴婢愿意一直給殿下做飯,讓殿下吃得開心?!?br>“好!好!”白辰擺了擺手,“行了,你們都下去吧,讓我好好歇會兒,下午還要修煉,爭取早日沖到煉氣一層后期?!?br>“是,殿下!”春桃、張廚娘、趙隊長和幾個護衛連忙躬身應著,轉身退出去,輕輕帶上房門,不敢打擾白辰休息。
白辰靠在椅子上,閉上眼睛歇了一會兒,恢復體力后,就回到寢殿,盤膝坐在床上,開始潛心修煉。他運轉體內的靈氣,吸收著天地間的靈氣和午飯的滋養,體內的靈氣越來越充盈,距離煉氣一層后期,越來越近。
時間一點點過去,不知不覺就到了傍晚。白辰緩緩睜開眼睛,吐了口濁氣,指尖縈繞著一縷濃郁的白光,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太好了!終于沖到煉氣一層后期了!這還不簡單?我還以為你們都覺得,我很快就能突破。”
突破到煉氣一層后期后,白辰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實力提升了不少,靈氣更充盈,神魂之力也更強,就算面對十幾個普通護衛,也能輕松拿捏,不費吹灰之力。
“太好了,終于變強了!”白辰站起身,伸了個懶腰,臉上滿是激動,“以后,再也不用怕李祐、李元昌那倆草包了,就算是李泰,我也能輕松拿捏!為修仙瘋,為寶貝狂,為變強框框撞大墻!我白辰,一定會越來越強,一定會坐穩太子之位,一定會成為大唐未來的帝王!”
就在這時,春桃端著一杯溫水走進來,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容:“殿下,您修煉完啦?看您這氣色,比之前更好了,想來是突破了吧?”
白辰點了點頭,得意爆棚:“那必須的!也不看看我是誰?我已經沖到煉氣一層后期了!以后,我的實力會越來越強,再也沒人敢隨便挑釁我了!”
“太好了!殿下,奴婢真為您高興!”春桃臉上滿是激動,連忙把溫水遞到他面前,“殿下,您修煉了一下午,肯定渴了,快喝點水。”
白辰接過水杯,喝了一口,點了點頭:“嗯,謝謝你,春桃。對了,趙隊長呢?讓他來一趟,我有事情吩咐他?!?br>“好嘞,殿下,奴婢這就去叫趙隊長?!?a href="/tag/chuntao.html" style="color: #1e9fff;">春桃躬身應著,轉身退了出去。
沒過多久,趙隊長就跟著春桃走進寢殿,躬身行禮:“屬下參見殿下!不知殿下找屬下,有什么吩咐?”
白辰擺了擺手,語氣平淡:“起來吧。趙隊長,我已經突破到煉氣一層后期了,實力提升了不少。以后,東宮的巡邏還要勞煩你多費心,盯緊東宮內外的動靜,尤其是李泰、李祐、李元昌這三個人的動向,一旦發現他們有什么不軌之心,立刻向我稟報,不許有半點懈?。 ?br>“是,殿下!屬下遵令!”趙隊長躬身應道,語氣堅定,“屬下一定好好巡邏,盯緊東宮內外的動靜,盯緊李泰、李祐、李元昌三個人的動向,一旦發現他們有不軌之心,立刻向殿下稟報,絕不讓他們傷害殿下,絕不讓他們破壞東宮的安寧!”
白辰點了點頭,滿意地說:“好,很好。你做得很好,回頭給你漲月錢,”
精彩片段
《大唐修仙者》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青美靈”的創作能力,可以將白辰春桃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大唐修仙者》內容介紹:開局懟翻兩位囂張王爺------------------------------------------“嘶~~”,又像被人拿鈍刀反復磨肉,那痛感直接鉆心,白辰差點原地去世——哦不對,他已經死過一回了。,白辰渡劫那天簡直排面拉滿,整個修仙界的巨佬們都來圍觀,就等看他沖關化神,結果一道紫金天雷劈下來,苦修百年的肉身直接炸成飛灰,連帶著他攢了半輩子的家當——靈石、丹藥、法器,全沒了!“我的八百顆上品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