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叫我去打掃衛生。
我看臟衣簍是滿的,就順手洗了,其中夾著幾條兒子的**。
我沒當回事,兒子回來卻急得跳腳。
“你怎么連**都洗了?”
“曉婷每次都要檢查我換下來的**,看有沒有別的女人的痕跡!”
“她還沒查呢你就給洗了,這下她肯定覺得我做賊心虛毀滅證據,又要鬧離婚了!”
我覺得荒謬,但還是趕緊發微信給兒媳認錯。
兒媳沒有回消息,只是在朋友圈發了句含沙射影的酸話。
我自知理虧,特意買了一只80克重的金鐲子準備上門道歉。
可當我來到兒子住處,只見門上貼著告示牌:私人**,發春的老女人禁止入內。
我拿著禮盒的手直發抖。
兒子打開門擋住告示牌,眼神躲閃地解釋。
“曉婷有重度潔癖和感情潔癖,你這屬于嚴重越界,以后別多管閑事就行了。”
我出奇地平靜,甚至覺得他這套理論無懈可擊。
“你分析得很透徹,成年人確實該劃清界限。”
“既然你們這么有骨氣,這套我全款買的學區房今晚就騰出來吧。”
……
陳泊言愣住了,眼神慌亂。
他臉漲得通紅,脖子上青筋暴起。
“媽,你瘋了嗎?”
“這房子是我和曉婷的婚房,你讓我們騰出來住哪?”
門內傳來拖鞋聲,沈曉婷走了出來。
她穿著真絲睡衣,手里拿著一瓶消毒水。
剛一露面,就對著空氣連噴了幾下。
“喲,這就急眼了?”
“自己做了不要臉的事,還拿房子壓人?”
她雙手抱胸,下巴揚得高高。
“這房子寫的是泊言的名字,你無權收回。”
我看著她。
當初買房雖寫了他的名字,但律師建議我,讓陳泊言簽了一份不可撤銷的全權處置委托書及附加協議。
我目光轉向陳泊言。
“你可以去查查房產局的檔案,看我有沒有**。”
沈曉婷見我不接茬,幾步沖上前,一把搶過我手里的禮盒。
撕開包裝,里面是只金鐲子。
她嗤笑出聲。
“拿這種東西來惡心誰?”
“你碰過的東西都有細菌,我嫌臟。”
說完把金鐲子扔在地上,用拖鞋踩了兩腳。
鐲子瞬間變形,沾上了灰。
這賠禮是我跑了三家金店才買到的,花了好幾萬。
陳泊言看著地上的鐲子,伸手將沈曉婷護在身后,滿臉防備。
“媽,你趕緊走吧。”
“曉婷現在情緒很不穩定,你別再刺激她了。”
“你洗我**這事,曉婷已經跟我鬧三天了,你還嫌不夠亂嗎?”
我看著親手養大的兒子,只覺得陌生。
“陳泊言,你覺得這是多管閑事?”
“我花光積蓄給你們買房,每月補貼生活,還來當免費保姆。”
“到頭來,就落得這么個名頭?”
沈曉婷躲在陳泊言身后,翻了個白眼。
“少在這里道德綁架,誰求你付出了?那都是你自愿的。”
“你要是真懂點規矩,就不該去碰泊言的貼身衣物。”
“你連親生兒子的**都要摸,怕不是想男人想瘋了?”
陳泊言竟附和著點頭。
“媽,曉婷有感情潔癖,你這樣做確實太越界了。”
“你今天先回去反省一下,等曉婷氣消了,你再在家族群里公開道個歉,這事兒就算翻篇了。”
公開道歉?還要在家族群里?
我被氣笑了。
“不用等以后了。”
“明早八點,我會帶人來收房。”
“你們今晚就收拾好東西滾蛋。”
說完,我轉身走向電梯。
身后傳來沈曉婷的嘲笑聲。
“裝什么大尾巴狼,有本事你真收回去啊。”
“泊言,別理她,更年期發作了。”
電梯門合上。
我靠在轎廂壁上,拿出手機撥通了律師的電話。
“老周,幫我啟動那套學區房的抵押權執行程序。”
“另外聯系中介,房子**出售,低于市場價一百萬。”
“要求全款,越快越好。”
老周在那頭愣了一下。
“蘇總,那可是您給兒子準備的婚房,真要賣?”
“賣。”
“既然他們覺得我臟,那我的房子,他們也別住了。”
精彩片段
我兒子是《幫兒子洗衣服被罵,我笑著收回學區房》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佚名”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兒子叫我去打掃衛生。我看臟衣簍是滿的,就順手洗了,其中夾著幾條兒子的內褲。我沒當回事,兒子回來卻急得跳腳。“你怎么連內褲都洗了?”“曉婷每次都要檢查我換下來的內褲,看有沒有別的女人的痕跡!”“她還沒查呢你就給洗了,這下她肯定覺得我做賊心虛毀滅證據,又要鬧離婚了!”我覺得荒謬,但還是趕緊發微信給兒媳認錯。兒媳沒有回消息,只是在朋友圈發了句含沙射影的酸話。我自知理虧,特意買了一只80克重的金鐲子準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