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鸞鳳不棲朽木》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陸瑾沈清璃,講述了?御賜鸞鳳喜轎抬進門的那一刻,我看見喜堂正中的"囍"字被人撕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幅繡工粗糙的"忍"字,紅綢裱底,歪歪扭扭掛在正堂。管事嬤嬤笑盈盈迎上來,壓低聲音:"這是姑爺特意吩咐的,說是周姨娘熬了三夜繡的,掛上去給夫人提個醒。"我還沒開口,婆母已經(jīng)端坐堂上,慢條斯理地剝著橘子。"我們陸家的規(guī)矩,新婦進門先學一個忍字。""周氏跟了我兒六年,懷著身孕還親手繡了這字送你,是給你面子。""你沈家再顯赫...
御賜鸞鳳喜轎抬進門的那一刻,我看見喜堂正中的"囍"字被人撕了下來。
取而代之的,是一幅繡工粗糙的"忍"字,紅綢裱底,歪歪扭扭掛在正堂。
管事嬤嬤笑盈盈迎上來,壓低聲音:
"這是姑爺特意吩咐的,說是周姨娘熬了三夜繡的,掛上去給夫人提個醒。"
我還沒開口,婆母已經(jīng)端坐堂上,慢條斯理地剝著橘子。
"我們陸家的規(guī)矩,新婦進門先學一個忍字。"
"周氏跟了我兒六年,懷著身孕還親手繡了這字送你,是給你面子。"
"你沈家再顯赫,嫁進來了就是陸家婦,總得懂得委屈自己。"
新科狀元陸瑾從屏風后轉(zhuǎn)出來,溫聲道:
"娘子別多心,不過是個字。忍一忍,日子長著呢。"
看著那塊繡布,忽然覺得好笑。
我轉(zhuǎn)身對我的陪嫁護衛(wèi)說:
"把那繡布撕了,忍字燒了。"
陸瑾臉色一變。
婆母茶盞摔在地上:"你!"
我站在碎瓷中間,居高臨下看著堂上所有人:
"我嫁的是圣旨上寫的正妻之位,不是你陸家的第二個丫鬟。"
"要定規(guī)矩?行。從今天起,規(guī)矩我來定。"
......
“沈清璃!你簡直反了天了!”
陸瑾俊朗的面容瞬間扭曲,他猛地跨前一步,指著我大聲呵斥。
“不過是掛個字畫,你竟敢在喜堂上大放厥詞,還有沒有把婆母放在眼里?”
我的陪嫁護衛(wèi)破軍根本不理會他的跳腳。
他手起刀落,掛在正堂的那幅“忍”字便碎成了破布。
接著一腳踹翻了旁邊的炭盆,將那堆破布挑進火里。
火苗猛地竄高,將陸瑾鐵青的臉照得忽明忽暗。
婆母氣得渾身發(fā)抖,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商戶女就是商戶女,一身的銅臭味,毫無教養(yǎng)!”
“我兒可是皇上欽點的新科狀元,前途無量,滿京城的貴女誰不想嫁?”
“若不是你沈家死皮賴臉地求來這道圣旨,你以為你能跨進我陸家的大門?”
她一邊罵,一邊用手拍打著胸口,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今日剛進門就敢忤逆婆母,燒毀妾室的心意,明日豈不是要騎到我們頭上**!”
我冷眼看著這對母子,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死皮賴臉?”
我隨手撥弄著嫁衣袖口上的金線。
“陸大人,你當初跪在我沈家門前,求我父親資助你**趕考時,可不是這么說的。”
陸瑾面色一僵,眼底閃過一絲難堪。
但他很快又挺直了腰桿,擺出一副清高傲岸的姿態(tài)。
“那不過是權(quán)宜之計,本官如今已是狀元及第,能娶你,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分。”
就在這時,屏風后轉(zhuǎn)出一個穿著素白衣裙的女子。
她身形單薄,小腹微凸,手里還絞著一方絲帕,眼眶紅紅的。
正是陸瑾口中那個跟了他六年的周姨娘,周雪柳。
“夫人若是容不下這字,雪柳以后不繡便是了......”
她柔柔弱弱地靠在門框上,聲音凄楚得能擰出水來。
“我只是心疼夫君每日溫書辛苦,想替他分憂。”
“夫人出身富貴,自然不懂我們這些苦命人相濡以沫的情分。”
“您打我罵我都行,可千萬別生夫君的氣啊。”
好一個懂事體貼的弱女子。
這番話說得,倒顯得我這個明媒正娶的正妻像個無理取鬧的毒婦。
陸瑾果然心疼得不行,連忙走過去將她攬入懷中。
“雪柳,你懷著身子,怎么出來了?”
他語氣溫柔至極,轉(zhuǎn)頭看向我時,卻又換上了那副冰冷厭惡的面孔。
“沈清璃,你看看雪柳多懂事,再看看你自己!”
“男人三妻四妾本就是常事,更何況雪柳已經(jīng)有了身孕,是我陸家的大功臣。”
我看著這對在喜堂上公然摟抱的男女,心里沒有憤怒,只有化不開的惡心。
“大功臣?”
我冷笑一聲,目光落在周雪柳那微微凸起的肚子上。
“本夫人還沒進門,連交杯酒都沒喝,這庶長子就先揣上了。”
“陸家可真是好家教,好規(guī)矩。”
婆母一聽這話,猛地從太師椅上站了起來。
“放肆!你敢詛咒我陸家的金孫?”
周雪柳嚇得縮進陸瑾懷里,瑟瑟發(fā)抖。
“夫君,夫人是不是看不起我肚子里的孩子?”
“若是夫人實在容不下,我這就帶著肚子里的狀元長子**,絕不給夫君添堵!”
她說著,竟真的作勢要往旁邊的柱子上撞。
陸瑾死死抱住她,心疼得雙眼通紅。
他猛地轉(zhuǎn)過頭,像看仇人一樣看著我。
“沈清璃,你若是再敢說一句誅心之言,休怪我不念夫妻情分!”
他深吸了一口氣,擺出一副寬宏大量的主子姿態(tài)。
“我最后給你一次機會。”
“只要你現(xiàn)在乖乖跪下,給母親磕頭認錯,再給雪柳敬一杯茶,安撫她受驚的胎氣。”
“這字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今晚,我依然會歇在你的房里,給你正妻的體面。”
他這話說得理直氣壯,仿佛在施舍一個乞丐。
我靜靜地看著他,仿佛在看一個跳梁小丑。
“體面?”
我緩步走到喜堂正中,大紅的裙擺在地上拖出冷硬的弧度。
“你以為,我稀罕你這狀元府的門檻?”
“破軍。”
我連一個眼神都懶得再給他們。
“去把院外那些陪嫁箱子上的封條拆了。”
“既然陸家不識抬舉,這婚,作罷。”
陸瑾愣住了。
婆母也愣住了。
他們似乎根本沒想過,一向低調(diào)的沈家女兒,敢在成婚當日提出退婚。
“你......你說什么?”
陸瑾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你敢退婚?你瘋了嗎!”
他猛地松開周雪柳,大步朝我走來,語氣中透著氣急敗壞的威脅。
“你以為你退了婚,還能嫁得出去?”
“今**若敢走出這扇門,明日全京城都會知道你是個被休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