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弄得，我連頓黃燜雞都要匯報。"
"周毅，你摸著胸口想想，我以前花的每一分錢，哪一分是你的？"
"你花的是你自己的錢，但你掙的是這個家的錢。"他振振有詞。
我笑了。
"你覺得**說的都對？"
"我媽為這個家操心，有什么不對？"
我不想再爭了。
"行，你睡吧。"
我翻過身，閉上眼。
枕頭上有一小塊濕的。
不是因為心酸。
是因為我知道，這出戲快到換幕的時候了。
與此同時，客廳里傳來周敏跟婆婆的說話聲。
"姑媽，我跟您說個事。"
"什么事？"
"今天我在小區門口碰到快遞員，看見嫂子好像有個包裹，但她沒拿回家。"
"什么包裹？"
"不知道，快遞員說是公司的件，讓她自己去驛站取。我覺得挺奇怪的，她以前不是快遞都往家寄嗎？"
婆婆沒說話，但我聽見她記賬本翻頁的聲音。
08
婆婆開始查我了。
不是正大光明地問，是偷偷地查。
我注意到她翻過我的包。
因為內袋的拉鏈方向反了。我每次拉拉鏈習慣從左往右，回來發現是從右往左。
她還翻過我床頭柜。
但暗格的機關她沒發現，那是我自己改裝過的，表面看就是個普通抽屜。
周敏也加入了"偵察"。
有一天中午，我正在公司吃飯，手機彈出一條消息，是周敏發的。
"嫂子，你們公司叫什么名字呀？我想投簡歷。"
我回了三個字："你問毅子。"
她沒再追問。
但我心里清楚，她不是想投簡歷。
她是**我的底。
第二天，婆婆在小區花園里碰到了鄰居宋姐。
宋姐的女兒也做服裝行業，在一家品牌公司當買手。
"你家陸念也是做服裝這行的吧？"宋姐隨口問。
"對，做什么買手還是什么的。"婆婆點頭。
"那工資不低吧？我女兒干了三年，一個月到手一萬四了。"
婆婆臉上的笑僵了一下。
一萬四？
可陸念每個月到卡上的才3500。
她不動聲色地追問："你女兒在哪家公司？底薪多少？"
"就市中心那個什么盛禾服飾，底薪好像七八千吧，加上績效提成什么的就上去了。"
"哦哦，行業都差不多。"
婆婆嘴上應付著，腦子里已經在算賬了。
底薪七八千？
那陸念說她底薪只有3500，這不是對不上嗎？
晚上，婆婆坐在客廳等我回來。
我一進門，就覺得氣氛不對。
"陸念，你們公司底薪到底多少？"她開門見山。
"3500，我說過了。"
"你確定？"婆婆盯著我，"我聽說你們這行底薪起碼七八千。"
"每個公司不一樣，媽。我們公司體量小，底薪不高，主要靠績效撐。"
"那你績效到底什么時候發？三個月了一分沒見著！"
"項目還沒結算，我也沒辦法。"
婆婆哼了一聲，臉色很不好看。
周敏坐在旁邊，一邊啃葡萄一邊聽，那個葡萄也是婆婆買的，28塊錢一斤。
我回到臥室，關上門。
手機上有一條新消息，是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
"陸姐，您上個月掛出去的那批貨全部清完了，回款已經到賬。這個月的預訂量翻了一倍，您看要不要追加？"
我看了一眼消息，回了兩個字："追加。"
然后把這條對話**。
09
轉機出現在一個周末。
那天婆婆出門打牌，周敏跟朋友逛街去了。
家里難得只剩我和周毅。
他破天荒**動跟我說話。
"陸念，你最近是不是瘦了很多？"
我正在洗碗，手沒停："你現在才看出來？"
他站在廚房門口，難得有點不自在的樣子："我知道我媽管得是嚴了點……"
我關了水龍頭，轉過身看他。
"你想說什么？"
"要不我跟我媽說說，生活費給你漲一點？"
這是結婚三年以來，他第一次在這件事上主動開口。
"你說了她能聽？"
"我試試唄。"他撓了撓頭。
我沒說話，但心里確實動了一下。
哪怕是一根稻草，也是稻草。
晚上婆婆回來了，贏了錢，心情不錯。
周毅趁著她高興，湊了上去："媽，陸念每個月1200是不是少了點？您看要不給她加到兩千？"
婆婆手里正在數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