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念，你和毅子的工資卡都交出來，以后錢我來管。"婆婆把茶杯往桌上一墩，水濺了出來。我看了眼旁邊打游戲的老公，他連頭都沒抬。我笑了笑，回屋取了卡，連密碼一起報給她。當晚，我給老板發了條消息："趙總，從下月起，我的工資只往卡上打3500就行，剩下的幫我單獨存著。"三個月后，婆婆拿著一沓銀行流水沖進臥室。她怎么也想不到，那個每月只拿一千二生活費、連件新衣服都舍不得買的兒媳婦，另一張卡上的余額，會是那個數。
......
-正文：
01
事情要從三天前說起。
那天我剛到家門口，還沒擰鑰匙，就聽見婆婆的聲音從門縫里漏出來。
"陳姨你說說，我這個兒媳婦，錢跟流水一樣往外花，日子還怎么過？"
我拎著包的手頓了一下。
"前幾天又買了條裙子，一千二！你說說，一千二夠買多少斤排骨了？"
陳姨打圓場："年輕姑娘嘛，愛漂亮也正常……"
"正常什么！"婆婆的調門拔高了，"她一個月才掙幾個錢？再這么造下去，首付從哪兒攢？我跟你講，不會過日子的媳婦，遲早把一個家給敗干凈！"
我擰開了鎖。
婆婆坐在沙發上，手里正翻我的快遞箱子。那是我前天到的一件外套，吊牌還沒摘。
"媽，您看什么呢？"我把聲音壓得平平的。
婆婆臉上閃過一瞬不自在，但馬上就硬氣起來："看看你又買了什么。陸念啊，你這花法真不行，咱家還指望攢錢換房呢。"
陳姨趕緊站起來："那個，我先回了啊。"
人一走，客廳里就剩我跟婆婆。
她放下箱子，口氣變了。
"陸念，我說個正事。"
我換好鞋，在她對面坐下來。
"從今天起，你跟毅子的工資卡交給我。"錢桂蘭說得干脆利落，"你們年輕人不懂理財，這么花下去不是辦法。"
話音沒落，周毅從臥室晃出來了。
睡衣皺巴巴的，頭發支棱著，一看就是剛從床上爬起來。
"媽說得對。"他打了個哈欠，"家里是該有人管管錢了。"
我看著他。
結婚三年了，他一次都沒在**跟前幫我接過話。
"你們想想，"婆婆開始鋪臺階了，"我管錢為了誰？不還是為了你們？以后換房子、生孩子，哪樣不要錢？我先給你們攢著，到時候拿出來還是你們的。"
話說得漂亮。
可我太清楚了，她要的不是管錢，是管人。
"再說了，我也不是不給你們花。每個月給你們發生活費，正常開銷肯定夠。"婆婆又加了一句，"陸念你一個月到手多少？"
"13000。"
"13000？"婆婆兩只眼睛一下亮了，"毅子8500，加一塊兩萬多呢！這么多錢怎么就攢不住？"
她越說越來勁："看看你，今天買這個明天買那個，卡里還能有多少？"
我沉了兩秒，笑了。
"行，媽說得對。"
婆婆的表情定住了："你……同意了？"
"嗯，一家人的錢統一管，本來就應該。"我起身回臥室，拿出工資卡和***，"密碼六個6，您收好。"
周毅也愣了一下："你真交啊？"
"不交還跟媽鬧嗎？"我看了他一眼，"媽也是為這個家好，我懂。"
婆婆接過卡，臉上那股得意根本藏不住。
她當場掏出手機查余額。
"怎么才4100？"她皺著眉，"你一個月13000，就剩這點？"
"上個月買了件外套，加上跟朋友吃飯、交通費什么的。"我說，"您翻流水就知道了。"
婆婆在手機上劃了半天，嘖了兩聲："真舍得花。難怪攢不下錢。"
"從下個月起，工資一到賬就轉我卡上。"她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每個月給你1500生活費，夠不夠？"
1500。
我每月光地鐵和午飯加起來就不止這個數。
"夠了。"我點點頭。
周毅也把卡遞了出去。
婆婆滿意地收起兩張卡，活像打了個大勝仗。
那天夜里，我躺在床上，給老板趙總發了條消息。
"趙總，想跟您商量個事。"
他很快回了："小陸，說。"
我組織了一下語言，打字："從下個月開始，能不能只往我工資卡上打3500，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