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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馬男友為我接下閨蜜委托后,我放手了
門外傳來雜亂的腳步聲,經紀人出現在我面前,表情有些奇怪。
“愣著干什么,還不快把人帶走,還需要我教你嗎!”
經紀人輕嘆一口氣,把一份文件放到桌上。
“抱歉宋女士,根據合同我只能服務于這家事務所的大股東,也就是沈鈞晟沈總?!?br>
他頓了頓,像是要把什么**宣泄于口。
“按照規定,股份低于10%的小股東,只能是事務所的合同工?!?br>
我站在原地,面無血色。
明明室內開著暖風,我卻仿佛置于冰天雪地。
我聽見自己啞著聲音,顫抖地問。
“你說什么?”
我慌亂地去翻那份合同,還沒打開就被沈鈞晟打斷。
“不用看了,微雨我親口告訴你?!?br>
“這是五年前成立事務所時的合同,你說過可以滿足我任何條件,我填上了?!?br>
他頓了頓,繼續開口。
“你現在是我的員工,我對你只有一個要求,放下所有委托,幫微微打贏案子。”
我的大腦有片刻空白,比憤怒更先到來的是胸口傳來的生理性鈍痛。
五年前事務所剛剛成立,一切都很難。
我們為了省錢,分吃一袋泡面,擠在半裝修的事務所睡了一覺又一覺。
那天我剛想跟他分享買來的臨期盒飯,面前突然沖過來一個帶刀的人。
“害死自己親生父母,你還好意思在這里吃飯?下地獄吧!”
是沈鈞晟義無反顧地擋在我面前,硬生生替我抗下一刀。
那道疤現在還緊緊咬在他腰背處。
我只記得那天哭紅了眼,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給了他,包括事務所股份。
“鈞晟,這是份空白合同,只要你想要,我一定拱手奉上!”
可他只輕輕吻掉我的眼淚。
“我不要什么合同,唯一想要的是你,如果真要寫什么,那一定是宋微雨永遠愛我。”
以前的他,我不愛他就是對他最大的懲罰。
而現在,他狠狠踐踏我的一片真心,毫不憐惜。
甚至那份沾滿他鮮血換來的空白合同,唯一要求卻是為了顧卿卿。
“鬧也鬧夠了,現在你快點準備幫卿卿委托吧!”
沈鈞晟嘴角噙著笑,可他生硬的語氣里帶著滿滿的不容置喙。
口腔傳來一股鐵銹味,喉頭又苦又麻。
終于,我在環簇過來看熱鬧的同事面前松了口。
“好,我答應你,打官司時一定到場?!?br>
我沒說的是,作為誰的辯護律師出席。
像是被我眼中灰敗的眸色嚇到,沈鈞晟眼里露出一絲不忍。
他想拉我的手腕,卻被我躲開。
“我還要工作,你先出去吧?!?br>
沈鈞晟愣了一瞬,訕訕地收回手。
“好,處理完工作陪我去看望卿卿父母,你去了正好給他們吃顆定心丸!”
我像被什么死死釘住,覺得荒唐。
可又想想他們蹦跶不了兩天,便答應了。
車很快行駛到顧卿卿家門口,我剛進去就被突如其來的陶瓷杯砸中。
額頭滲出血跡,屋里的人還在罵。
“卿卿你找的保姆怎么那么磨嘰,還不趕緊過來伺候我們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