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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馬男友為我接下閨蜜委托后,我放手了
我抹了一把額頭上的血跡,拳頭死死攥住。
“顧家這不是奢靡地很嗎,請得起保姆的家庭怎么可能要破產?”
沈鈞晟像是沒聽到我的冷嘲熱諷,臉上的心疼不似作假,輕輕扯過我的手腕。
“微雨疼不疼?走我給你抹藥。”
說完就把我拉進屋內,熟練地翻找到藥箱,一點點給我擦拭碘伏。
消毒帶來的刺痛感,伴隨著顧家父母的嘲諷一起將我吞沒。
“年紀輕輕就學會當三姐了,一個**胚子,早就說不讓卿卿和她玩!”
“現(xiàn)在倒好,居然把人勾走給她上藥!”
顧父冷笑一聲,手指不斷地摩擦杯沿。
“喜歡撿別人不要的破**,真是不入流,臟了我的地方!”
顧父的話連帶著諷刺了沈鈞晟,他臉上有些掛不住。
我擋開沈鈞晟上藥的手,起身。
“既然他們不是誠心誠意要幫忙的,那我就告辭了,另請高人吧。”
我逃一般出了門,身后還不斷傳來顧家父母怨毒的咒罵。
我坐在車里平復心情,正好聽到顧卿卿兩人在門口談話。
“你們戀愛八年,真打算為了我鬧那么僵?雖然本小姐看你不錯,但從不要臟男人。”
沈鈞晟笑笑,虔誠地吻了吻她的手背。
“為了你我把老婆本都交上去了,家里的房產我全改成了你的名字,還不夠?”
“這些都不重要,首先讓她接下我的委托,好好把官司給我打贏!”
沈鈞晟漫不經心地玩著她的發(fā)絲,我心里有預感般一陣發(fā)緊。
“放心,我很了解她,她的世界里只有我了。無論我什么時候回頭,她都在原地。”
“所以,她一定會幫你,甚至會為了討好我,辦的更加出彩。”
后面他們再說什么我已經聽不見了,耳邊傳來陣陣嗡鳴聲,視線也逐漸模糊。
我死死咬著手背,把眼淚逼回去。
沈鈞晟你錯了,這一次我不會再回頭。
回到家時天早已黑透了,洗漱完我精疲力盡地癱倒在床上。
迷迷糊糊還沒睡熟,就被一股力量晃醒。
“卿卿訂的高檔婚紗到了,現(xiàn)在馬上要趕過去,你和她身材相仿,跟我走一趟。”
我打開手機看了眼,凌晨四點。
沈鈞晟不由分說地把我塞進車里,全然不顧明天還有一堆工作等著我。
我有些麻木地任由工作人員幫我試,機械性地問他。
“沈鈞晟你知道嗎,就算你們再折騰我,我再累,明天八點都得準時上班。”
“你們要事務所,要我的全部心血,盡管拿去。”
“但我真的累了,沒空陪你們玩這種苦情游戲。”
見他沉默一瞬,我脫下沉重的婚紗準備離開時,臉上突然一疼。
顧卿卿紅著眼眶,委屈十足地逼問沈鈞晟。
“你居然陪她來試婚紗,你是想**我嗎!”
沈鈞晟臉上的歉意瞬間蕩然無存,看我的眼神帶著怨恨。
我卻胃里一陣翻江倒海,我和沈鈞晟同時出現(xiàn)還不是為了她?
好一個倒打一耙。
他高高抬起手,我另一半臉也腫了。
“以后除了卿卿的委托不許主動找我,這件事辦不好我們就永遠別聯(lián)系!”
我冷笑一聲,一個巴掌換永不相見。
值了。
我頭也不回里離開,一頭扎進那份新委托里,甚至飯都來不及吃幾口。
**時,我輕撫案子上密密麻麻的字跡,自信地起身。
“我為委托人陳先生,控告顧卿卿在公司借住職務之便,故意破壞公司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