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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不花錢他就倒大霉,瘋批皇子跪求我瘋狂敗家
柳若櫻還沒玩夠。
她命人把別苑所有女眷趕到院中。
通房的,依附柳家的貴女,平日里嫉恨我的丫鬟婆子,烏泱泱圍了一圈。
她們看著我滿身泥水癱在地上,想起我從前一天揮霍千兩黃金的樣子。
嫉妒壓過了恐懼。
有人小聲罵我是克主的災星。
有人說活該,誰讓她不知天高地厚。
柳若櫻聽著四周的議論,勾起嘴角,指了指院中那方蓮池。
“她不是愛剝蓮子賺錢嗎?讓她去池子里好好剝個夠?!?br>
我被推進了水里。
深秋的池水冰得我渾身抽搐,受傷的喉嚨被冷水一嗆,整個人蜷縮起來。
我拼命抓住池邊的石沿,可手腕根本使不上力。
柳若櫻站在池邊,命人抬來幾只蒙著黑布的竹簍。
布揭開的瞬間,我聽到了窸窸窣窣的聲音。
蛇。
一簍被激怒的毒蛇。
圍觀的人臉色變了。
有人顫著聲提醒,若出了人命,蕭策回來不會善罷甘休。
柳若櫻冷笑一聲,“巫蠱謀逆的罪人,死了就是畏罪自盡。”
蛇被倒進池子。
鱗片擦過我的小腿,我拼命往后縮,可濕滑的池壁根本抓不住。
柳若櫻還不滿足。
她搬來一筐臭雞蛋、爛菜葉和碎石,逼著圍觀的女眷每人上前扔一樣。
“今天誰不動手,誰就是巫蠱妖女的同黨!”
沒人敢動。
她們都記得蕭策**不眨眼的樣子。
但柳若櫻的臉沉下來了。
通房李氏第一個咬牙站出來,抓起一枚臭雞蛋砸進池里。
蛋液糊在我臉上。
有了第一個人,就有第二個、第三個。
爛菜葉、泥塊、碎石,紛紛砸了過來。
有塊石頭砸在我眉骨上,血流進眼睛里,什么都看不清。
但我記住了。
每一張扔東西的臉,每一只舉起石頭的手,我全都記住了。
柳若櫻看夠了戲,命人把我撈上來。
“把胃里的銅錢摳出來,一路磕頭爬出皇子府,我就留你全尸?!?br>
我躺在泥里。
氣都快斷了。
我冷笑一聲,嘴角的血和泥混在一起。
“煞氣已破,他的刀,快到你脖子上了?!?br>
柳若櫻臉上的血色褪了一瞬,隨即臉色鐵青。
“放屁!他在千里之外!你在跟我裝神弄鬼!”
她從袖子里拔出一把剔骨刀,對準我的右手腕。
“你不是仗著這雙手會花錢嗎?”
“我今日就廢了它,看你以后還拿什么敗家!”
我盯著刀尖,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你動這一刀,柳家就少一條活路?!?br>
柳若櫻仰頭大笑。
“一個賤籍玩意兒,也敢替我柳家算命?”
“我告訴你,就算殿下真回來了,我也是他未來正妃?!?br>
刀刺進手腕。
銹鈍的刀刃絞斷肌腱的觸感,比我想象中更疼。
眼前碎成一片白。
然后是一片黑暗。
最后一秒,我聽到了巨響。
然后,我聞到了血腥味。
是那個渾身煞氣、喝口涼水都要中毒的男人身上特有的味道。
蕭策。
你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