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老公給青梅記生理期,我提交離婚申請
他的瞳孔驟然收縮,猛地把那份文件推開:“我不簽!謝知寧,你到底要鬧到什么時候?我都說了昨天是個誤會,淼淼她一個人在那邊……”
“夠了。”
我打斷他,聲音不大,卻透著絕對的冷漠。
“我不想聽你和程淼的事。字簽了,房子和車我都不要,存款我只拿走我自己的那一半。明天上午九點,民政局見。”
“我不去!”周珩突然拔高了音量,眼眶通紅,“我不同意離婚!你不能因為這么一點小事就抹殺我們這五年的感情!”
“小事?”我看著他,覺得無比荒謬。
他把偏心當成理所當然,把我的委屈當成無理取鬧。
“周珩,我們之間已經沒什么好說的了。”
我站起身,指著門口,“如果你不簽,我會向****離婚。現在,請你出去,不要影響我工作。”
周珩死死地盯著我,似乎想從我臉上找出一絲賭氣或者偽裝的痕跡。
但他失望了。
我的眼神平靜如水,沒有怨恨,也沒有留戀,只有一種看陌生人般的冷淡。
這種冷淡,比歇斯底里的爭吵更讓他感到恐懼。
“寧寧……”
他放軟了聲音,試圖去拉我的手。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突然響了。
那專屬的鈴聲,在安靜的辦公室里顯得格外刺耳。
是程淼。
周珩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屏幕,動作僵了一下。
我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嘲諷:“接吧,萬一又是水管爆了,或者怕打雷了呢。”
周珩臉色一僵,當著我的面按下了掛斷鍵。
“寧寧,我現在不接她的電話了,我只陪著你,好不好?”
他急切地表態,仿佛這是一個多么了不起的讓步。
我沒有理他,直接坐回椅子上,繼續看電腦屏幕。
沒過半分鐘,程淼的電話再次打了進來。
這次,她沒有等周珩接,而是直接發了一條語音過來。
周珩慌亂中不小心點開了外放。
程淼嬌弱的聲音瞬間傳遍了整個辦公室:“珩哥,你怎么不接電話呀?我來你公司找你,前臺說你不在。我給你燉了排骨湯,你什么時候回來喝呀?”
辦公室里瞬間死一般的寂靜。
同事們看周珩的眼神,從好奇變成了鄙夷。
周珩手忙腳亂地關掉語音,臉漲得通紅,急切地向我解釋:“寧寧,你別誤會,我沒讓她燉湯,我也不知道她會去公司……”
“周珩。”我抬起頭,目光清明地看著他,“你不需要向我解釋。你愛喝誰的湯,愛陪誰看家具,都是你的自由。只是,別再來煩我了。”
我叫來保安,把周珩請了出去。
下班后,我回到新租的房子。
雖然不大,但布置得很溫馨。沒有周珩的衣服,沒有程淼的香水味,只有屬于我一個人的清凈。
我給自己做了一頓豐盛的晚餐,甚至還開了一瓶紅酒。
而另一邊,周珩回到了那個空蕩蕩的家。
他沒有開燈,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看著茶幾上那份被我強行塞給他的離婚協議書。
屋子里太安靜了,安靜得讓他發慌。
以前他每次回來,不管多晚,家里總有一盞留給他的燈,廚房里總溫著一碗熱湯。
我總是會笑著迎上來,幫他拿拖鞋,接過他的外套。
可現在,什么都沒了。
他覺得口渴,習慣性地喊了一聲:“寧寧,幫我倒杯水。”
沒有人回應。
他愣了一下,自嘲地苦笑了一聲,起身走向廚房。
打開冰箱,里面空空也,以前被我塞得滿滿當當的水果、酸奶、速凍餃子,全都不見了。
他想燒點熱水,卻發現熱水壺的底座不知道被我收到了哪里。
他煩躁地抓了抓頭發,走到陽臺想抽根煙。
陽臺上,那些我精心照料的多肉全被搬走了,只留下幾個空蕩蕩的花盆印子。
周珩突然覺得胸口悶得發慌,像是有什么東西正在一點點流失。
他一直以為,我是一個永遠不會離開的人。
不管他怎么冷落我,不管他怎么偏心程淼,只要他轉過頭,我一定會在原地等他。
因為我懂事,我識大體。
可他忘了,懂事和識大體,是因為還有愛。
當愛被一次次的敷衍和偏心消磨殆盡,剩下的就只有決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