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點補品來醫院看看她,昨晚那一巴掌,我只當是你失去孩子后的一時失控,不再追究。”
“至于離婚,你該適可而止,別把我的縱容當**。”
我低眸斂簾,聲輕氣淡。
“謝淮安,我說離婚,是認真的。”
靜默了兩秒,謝淮安輕嗤,發來位置。
“行,喬以笙,我成全你。”
半小時后,謝淮安已然靠坐窗邊。
哪怕一整夜沒合眼,他仍衣冠楚楚,渾身透著商界新貴的矜冷與涼薄。
見我落座,他慢條斯理地將一份擬好的離婚協議書推到我面前。
“看在夫妻情分上,這棟別墅歸你,另外每個月會有一筆不菲的費用打進你的賬戶。”
“等你什么時候想通了,隨時可以來求我復婚。”
我低頭掃了一眼離婚協議,對公司股權只字未提。
頓時,連細看都沒興趣,直接簽下了名字。
謝淮安蹙眉,視線凝在我的臉上,交疊的雙腿換了個姿勢。
“以笙,這些年,你除了待在家里,對公司沒有任何實質性貢獻。“
“我給你的補償,還是書意心善,昨晚特意勸我別對你太苛刻。”
“以后,好自為之。”
聽著他這番話,我心里平靜無波。
曾經愛得有多深,如今鄙夷就有多重。
“謝淮安,既然字已經簽了,那就請你以后管好自己,別來沾邊。”
我起身,微微一笑,笑意卻未達眼底。
“這套房子,我沒興趣。”
“至于我有沒有貢獻……你很快就知道了。”
謝淮安唇側稍彎勾起道淺弧,收起眸眼,輕哂道:“我拭目以待,希望你別連下個月的信用卡都還不清。”
這時,他接起電話,霎時神色柔和,側目瞥了眼我,往外走。
“書意,你乖乖躺著,我馬上回去陪你。”
待片刻有余,我走出咖啡店。
天空跟著飄起了蒙蒙細雨。
我望向了路邊那輛早已等候多時的邁**。
車門關上,徹底隔絕了那個令我惡心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