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偽造的。」
陳啟年更直接。
他在飯館門口貼了一張告示。
沈棠因家庭**惡意詆毀**，凡有人受其誤導，**保留追究**。
方叔看完照片，手里的茶杯重重落在桌上。
「小棠，他這是把路往絕處走。」
我正在擦父親留下的三只砂鍋。
砂鍋底部的沈字舊印被油灰蓋住，泡開以后還看得見。
「他怕我拿回飯館。」
「你本來就該拿回。南橋老灶是**的命。」
我沒有接話。
父親病重時，一直想讓我把手藝接下去。可陳啟年那時跪在病床前，說他會把南橋老灶當成自己的孩子養。
我信了。
信到最后，父親的招牌沒了，菜單成了陳啟年的，女兒也成了陳家教出來刺我的刀。
方叔問：「念念呢？你打算爭嗎？」
我擦鍋的手停了一下。
「爭。」
「她傷你不輕。」
「她七歲。她說的話有人教。」
方叔嘆氣。
「你心軟。」
我搖頭。
「心軟不是原諒。我只是要讓她知道，誰在利用她。」
當天晚上，女兒給我打來視頻。
我接通時，她坐在白薇房間的床上，身后擺著新買的玩具。
「媽媽，奶奶說你要搶飯館。」
「你想問什么？」
她撅嘴。
「飯館是爸爸的。你搶走了，爸爸就沒錢給我買裙子了。」
白薇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念念，別這么跟媽媽說話。」
語氣軟，話卻沒有攔。
女兒繼續說。
「你能不能別鬧了？白阿姨說，只要你乖乖簽字，爸爸還會給你一點錢。」
我看著屏幕里的她。
「念念，你記得小時候誰教你畫第一只兔子嗎？」
她愣了一下。
「白阿姨也會畫。」
「誰陪你發燒去醫院？」
她低頭。
「奶奶說那是你應該做的。」
「誰告訴你，媽媽做什么都是應該的？」
她不回答。
白薇把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