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著旁邊的廂房。
蘇婉愣愣地看著我,像是不敢相信。
蘇瑤躲在姐姐身后,小聲問:「姐姐,這是真的嗎?」
蘇婉沒說話,只是緊緊抓著妹妹的手。
我看她們這樣子,心里有點難受。
「進去看看吧,」我推開門,「喜不喜歡?」
房間里收拾得很干凈,床上鋪著新被褥,桌上還擺著一盤糕點。
蘇瑤眼睛一亮,但很快又低下頭。
「郡主,我們...我們真的可以住在這兒?」
「當然,」我理所當然地說,「你們是我的人，不住這兒住哪兒?」
蘇婉眼眶又紅了。
我有點不知所措,趕緊說:「你們先休息,我讓嬤嬤給你們準備熱水,洗個澡換身衣裳。」
說完我就要走,蘇瑤突然叫住我:「郡主...」
我回頭,看到她想走過來,但腳下一個踉蹌,直接摔在地上。
「小心!」我趕緊過去扶她。
蘇瑤疼得眼淚都出來了,我扶她起來的時候,她的裙擺往上掀了一點。
我看到她小腿上全是傷,有些已經化膿了,看起來很嚴重。
我心里一緊:「這...這是怎么弄的?」
蘇瑤嚇得渾身發抖,想把裙擺拉下來。
我攔住她:「別動,讓我看看?！?br>我掀開她的裙擺,小腿上密密麻麻全是傷痕,有些是鞭子抽的,有些是棍子打的,還有些像是被燙傷的。
我倒吸一口涼氣。
「這到底是誰干的?」我抬頭看向蘇婉,聲音都在抖,「你們在族中到底受了什么欺負?」
蘇婉低著頭,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
「說!」我站起來,走到她面前,「你不說我怎么幫你們?」
蘇婉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好半天才哽咽著說:「是...是林家姐妹...」
「林婉儀和林婉心?」我皺眉,「就是族長家那對?」
蘇婉點點頭:「她們...她們從五年前就開始欺負我們...每個月的月例都被她們扣下,說庶女不配用好東西...」
她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小。
我深吸一口氣:「還有呢?」
「族學上課的時候,她們不讓我們坐著,讓我們站在后面聽...族中聚會的時候,讓我們端茶倒水,伺候她們...」蘇婉咬著嘴唇,「我...我頂撞過她們幾次,她們就讓丫鬟打我,打完還罰我跪祠堂...」
我聽得心里直冒火。
「族中長輩呢?」我問,「他們不管?」
蘇婉搖頭:「他們說...說嫡庶有別,這是規矩...」
我冷笑一聲。
什么**規矩。
「那**妹身上的傷呢?」我指著蘇瑤,「也是她們打的?」
蘇婉點頭,眼淚又掉下來:「上個月,林婉心搶了瑤兒的新衣裳,我去討要,林婉儀就讓丫鬟打我...瑤兒想護著我,也被打了...」
我聽不下去了。
轉身對嬤嬤說:「去叫大夫,給她們好好看看。」
嬤嬤應聲退下。
3
大夫來得很快,給蘇婉和蘇瑤上了藥,又開了幾副方子。
我站在旁邊看著,心里越來越不是滋味。
大夫走后,嬤嬤讓人準備了熱水和新衣裳。
蘇婉帶著蘇瑤去洗澡,我在外面等著。
等了好一會兒,她們才出來。
換上新衣裳的蘇瑤看起來干凈多了,但還是怯生生的,不敢看我。
我走過去,蹲在她面前:「疼不疼?」
蘇瑤愣了一下,小聲說:「不...不疼...」
「騙人,」我戳了戳她的額頭,「上了那么多藥,怎么可能不疼?」
蘇瑤眼眶紅了,但還是搖頭。
我嘆了口氣,站起來對嬤嬤說:「去準備些桂花糕和熱牛乳,送到她房間來。」
嬤嬤應聲退下。
蘇婉拉著蘇瑤想回房,我攔住她們:「等等,我有話跟瑤兒說?！?br>蘇婉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頭:「那我在外面等?！?br>我帶著蘇瑤進了她的房間,讓她坐在床上。
「怕我嗎?」我問。
蘇瑤低著頭,不說話。
我在她旁邊坐下:「你要是怕我,我就不進來了?！?br>蘇瑤趕緊搖頭:「不...不怕...」
「那為什么不敢看我?」
蘇瑤咬著嘴唇,小聲說:「我...我怕郡主嫌棄我...」
我愣住了。
「為什么會嫌棄你?」
「因為...因為我是庶女...」蘇瑤眼淚掉下來,「林家姐姐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