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說我一個人太孤單,讓我從族中挑個人做伴。
看著表姐表妹們都有閨中密友,我也想要。
于是八歲的我直接去了族學,要認一對庶出姐妹做我的義姐義妹。
這時,彈幕紛紛跳出來勸我。
郡主,您是嫡出貴女,別自降身份!
我的崽,別選那對庶女,她們出身低賤,姐姐工于心計,妹妹善妒狠毒,會害你的!
要選就選族長嫡女那對,姐姐溫柔賢淑,妹妹知書達理,她們才配做您的姐妹!
聞言,我想都不想了。
指著跪在祠堂外的庶女姐妹,脆生生道:就她們了!
1
我話音剛落,族學里就炸開了鍋。
族長快步走過來,臉上堆著笑,但眼里全是不贊成:「郡主,您再考慮考慮?這兩個庶女...她們母親出身卑微,在族中地位低下,恐怕配不上您的身份。」
我抬起下巴:「我說了,就她們。」
族長還想勸,旁邊幾個嫡支女眷也圍了上來。
一個穿著綾羅綢緞的婦人笑著說:「郡主,您看族長家的兩位小姐多好,林婉儀知書達理,林婉心溫柔賢淑,她們才是您最好的選擇呀。」
另一個立馬接話:「就是就是,庶女能有什么教養?將來跟著您進宮,豈不是給您丟臉?」
我掃了她們一眼。
這些人說得好聽,但眼神里全是看不起。
彈幕又跳出來了。
崽崽聽我的,別選庶女!
那對姐妹心術不正,會害你的!
族長家的林氏姐妹多體面,選她們啊!
我直接無視。
轉頭看向跪在祠堂外的那對姐妹。
姐姐看起來十二歲左右,妹妹和我差不多大。兩個人都低著頭,身上的衣裳打了好幾個補丁,跪在地上一動不動。
我走過去,蹲在她們面前:「抬起頭。」
姐姐慢慢抬起頭,眼神里全是懷疑和不安。
妹妹更膽小,躲在姐姐身后,只敢偷偷看我一眼。
「你們叫什么名字?」我問。
姐姐咬了咬嘴唇:「回郡主,我叫蘇婉,這是我妹妹蘇瑤。」
聲音很輕,像怕驚擾了誰。
我點點頭,站起身,對著族長和那些女眷說:「我就要她們,別的人我不要。」
族長臉色一變:「郡主,您這...」
「怎么?」我歪著頭看他,「族長是覺得我做不了主?」
族長立馬擺手:「不敢不敢,只是...」
「沒什么只是。」我打斷他,轉頭對身邊的嬤嬤說,「今天就把她們帶回府。」
嬤嬤愣了一下,但還是應聲:「是,郡主。」
族長還想說什么,我直接走到蘇婉面前,伸手拉她起來。
蘇婉嚇了一跳,下意識往后縮。
我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拉。
她站起來的時候,袖子往上滑了一截。
我看到她手臂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傷痕,有些已經結痂了,有些還是新的。
我愣住了。
「這是怎么回事?」我指著她手臂上的傷,聲音一下子冷下來,「誰打的?」
蘇婉慌忙把袖子拉下來,低著頭不說話。
我又看向蘇瑤,她也是一樣,手上、臉上都有傷。
「我問你們,誰打的?」我又問了一遍。
蘇婉咬著嘴唇,眼眶紅了,但還是搖頭:「沒...沒人打。」
「你當我是傻子?」我盯著她,「這么多傷,還說沒人打?」
蘇婉不敢看我,只是低著頭,眼淚一滴一滴往下掉。
我轉頭看向族長和那些女眷。
她們臉上的笑容僵住了,眼神閃躲。
我心里一下子明白了。
這些傷,就是她們弄的。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里的火氣,對嬤嬤說:「帶她們回府,讓大夫好好看看。」
嬤嬤應聲,上前扶起蘇瑤。
蘇瑤嚇得渾身發抖,但還是乖乖跟著嬤嬤走了。
我看著族長,冷冷地說:「族長,我今天把話放在這兒,之前的事情我可以不管，但過了今日，她們二人就是我的人,誰敢欺負她們,就是跟我過不去。」
族長臉色一白:「郡主,您誤會了...」
「誤會?」我冷笑,「那她們身上的傷是怎么來的?」
族長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我不想再聽他廢話,轉身跟著嬤嬤走了。
身后傳來竊竊私語的聲音,但我一個字都不想聽。
2
回到府里,我讓嬤嬤把姐妹花帶到我住的院子。
「就住在我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