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抓著扳手,情緒激動。
我抬起雙手,表示自己沒有威脅:
“你可以不相信我,那就都保持沉默,在這里等到天明吧。”
“不過你覺得,兇手會什么都不做,和我們一起等待救援,等到**趕過來嗎?”
兇手選擇用這種方式**,為了脫罪,一定會有下一步計劃。
把一切公開,讓他陷入自證危機,對我們來說是最好的辦法。
所以我們四人中,只有兇手會抗拒我的建議。
想明白這一點,司機深深咽了下唾沫,咬牙說道:
“那我是司機,我先說吧!”
“我和死者根本不認識,她通過平臺隨**到了我的車。”
“你們看,這是平臺系統自動接單的記錄。”
“還有我之前就跟你們說過了,我是突然接到了X城的活兒,買不到票才不得已開車過去,我絕不可能是****!”
司機說完,他們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身上,等著我的回應。
很顯然,我剛才的那番話,幫我確立了主導地位。
“王師傅,我需要搜一下你的車,來核實你的話。”
他毫不遲疑地說道:“搜吧搜吧!既然搜的話,就把每個人的行李都搜一下。死者看樣子是被毒死的,看能不能把毒藥搜出來!”
聞言我松了口氣,他把我想說的話說了出來。
其實在我看來,王猛已經洗清了嫌疑。
而我需要**一下,*****是否被他們藏在了行李里面。
我沒有說出***的存在,是為了隱秘地找到兇手,以防他再暴起**。
而司機行李沒有問題。
接下來,是懷孕女的背包。
我剛拿到手,她就猛地打了個激靈,慌亂地一把奪了過去。
“我.......我不是兇手!”
“但這里面的東西,你們不準碰!”
3.
王猛立刻抬起扳手指向她:
“還有什么事,比死人更嚴重?”
“我看見你和死者單獨說話了,還遞給她一瓶水,你是不是認識她?”
懷孕女急得咬著牙,遲遲說不出來話。
我的注意力卻在那個風衣男身上。
他看著懷孕女,滿眼譏諷的意味,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他最后一個上車,沒有帶行李,沒有顯露出任何職業特征。
車子拋錨之后,我也一直在戒備著他。
可他和死者沒有產生任何接觸,卻給我一種十分怪異的感覺。
“快拿過來!”
王猛怒吼的聲音讓我回過神,看見他已經將懷孕女的背包搶過來,強行打開了。
在懷孕女的嚎哭聲中,王猛從背包里找到了一沓**的香**片。
“這.......這是什么玩意兒?”
見照片被拿出來,懷孕女放棄掙扎,崩潰地跪在地上:“我真的不是兇手啊!”
“我曾經在去X城旅游的時候,喝醉酒意外做錯了事,被人拍下了照片。”
“那個**威脅我過去找他,要不然就把這些照片公布!”
“我公司的活兒根本忙不完,我還懷著孕,我根本不想去的。”
“可我能怎么辦?我沒辦法啊嗚嗚嗚.........”
她抱著頭,再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而我和王猛沒有立即相信她,而是又翻看了她的行李和筆記本電腦。
發現她叫劉月茹,的確收到了來自X城的一封威脅郵件。
她的考勤記錄顯示她過去一周里,每天都在公司加班到深夜。
她正常,普通,行李中沒有*****。
這時候,她的嫌疑在我這里也洗清了。
我將目光落在那個風衣男身上。
不等我開口,他便微微揚起嘴角,露出一個似乎是戲虐的笑:
“我要去X城看望一個病人,和王師傅一樣,買不帶票就打了車。”
“這是我的打車記錄,完全隨機,我根本不知道會坐誰的車,也不知道乘客是誰。”
“至于死者,我也不認識。”
“自從上車之后,我一直在后座上坐著,和死者沒有任何交流,接觸。而你們卻分別都和死者說過話,交換過食物。”
聞言我冷笑一聲,他這是想轉移矛盾,讓我們互掐?
可他說錯了,我也沒有和死者進行過任何接觸。
可不等我說話,王猛就看著我道:“現在咋辦?每個人都證明過了,好像都不是兇手啊!”
跪在地上的劉月茹,哆嗦著抬起了頭:“是不是我們想太多了?死者就是自己突然暴斃,和我們沒有關系?”
我皺起眉頭,滿心疑惑。
風衣男連自己的名字都沒有說出來,沉默古怪,王猛和劉月茹就這么相信他了?
且我們剛才也翻了死者的行李,根據里面的旅游手冊,我們確定死者去X城,的確是為了參加高空跳傘的培訓活動。
這種人怎么
精彩片段
小說《山路兇案,同車者絕命自證》,大神“狂想先生”將我司機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乘坐的順風車在山路上拋錨。手機沒有信號,連電話都打不出去。從午夜十二點等到凌晨三點,我們沒有見到一輛路過的車。下雨了。我們不得已返回車上,發現副駕駛的女乘客還在睡覺。“吃東西嗎?”司機拿出幾個面包,拍了拍她。女乘客忽然身子一歪,直接栽倒。司機嚇了一跳,想把她扶起來。可是剛湊近,就尖叫一聲,臉色煞白道:“死了!死人了!”司機慌亂的動作,讓女乘客的臉扭了一圈,面向我們。車內昏暗的光線照在她臉上,我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