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尖利起來。
“趙旭！這孩子是誰！你什么時候有的野種！”
楊桂芬從地上跳起來，一把抓住我的領子。
“趙旭！你居然在外面有孩子！你玩我們家嬌嬌！”
我腦子里一片混亂。
虎子從九年后穿越來，他不認識孫嬌嬌。
那是不是意味著——
孫嬌嬌根本就沒出現在我的未來里？
就在這一瞬間，防盜門又被敲響了。
物業管家探進來一個腦袋，小心翼翼地問。
“趙先生，這樓下有位叫**的先生說急著找您，說——”
他看了一眼孫嬌嬌，聲音壓低了幾分。
“說要跟您談談，關于您未婚妻欠他的那三十萬塊錢......”
孫嬌嬌的臉，從慘綠變成了煞白。
楊桂芬抓著我衣領的手，也突然沒了力氣。
2
物業管家話還沒說完，孫嬌嬌就沖過去砰的一聲把門關上了。
“***！什么****的！跟我們有什么關系！”
楊桂芬也反應過來，尖著嗓子罵。
“就是！我女兒清清白白的大姑娘，怎么可能會欠男人錢！”
我站在原地沒動。
眼睛死死盯著孫嬌嬌手里那個愛馬仕鉑金包。
橙色經典款，專柜價三十八萬起。
孫嬌嬌在商場當導購員，月薪四千五。
她爸在老家縣城開小賣部，**打麻將。
這包怎么來的？
“趙旭，你別聽物業那個死胖子瞎說！”
孫嬌嬌的語氣又急又快，眼珠子亂轉。
“我根本不認識什么**！八竿子打不著的人！”
我沒接話。
視線從包上移到她的臉上。
我們在一起八年了。
她撒謊時候的小動作，我再清楚不過。
右邊的眉毛會不自覺地上挑，左手大拇指會不停掐食指。
現在這兩個動作，她全占了。
“嬌嬌。”
我的聲音出奇地平靜。
“我們下周去領證。”
“咱倆的事兒今天先放一邊——”
“我問你下周領證！”
我笑了。
心里有個聲音在說：趙旭，你還要裝傻到什么時候？
“趙旭你沖我女兒吼什么吼！”
楊桂芬擋在孫嬌嬌面前，一手叉腰，一手指著我鼻子罵。
“你自己在外面搞出個私生子，我們還沒跟你算賬呢！你倒先咬上我家嬌嬌了！”
“誰家閨女攤**這樣的男人，倒了八輩子血霉！”
虎子從身后抓住我的褲腿，小聲嘀咕。
“老爸，那個包，五年后假貨市場只賣兩百塊。”
“水洗標都是歪的，可好認了。”
孫嬌嬌臉色驟變，下意識把包往身后藏了藏。
楊桂芬沒聽清虎子說什么，只看見這小崽子敢出聲，頓時炸了。
“你個小野種還敢說話！”
她沖過去就要抓虎子。
我一把擋在前面，把她推了個踉蹌。
“你推我？”
楊桂芬一**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啦！趙旭打老人啦！”
“快來人啊！都來看啊！包工頭欺負丈母娘啦！”
聲音穿透沒裝門的門洞，在走廊里回蕩。
很快，樓上樓下收房的業主、正在搬東西的裝修工人都圍了過來。
防盜門被推開，七八個腦袋擠在門口看熱鬧。
“咋了咋了？”
“好像是這家男的欺負老**？”
“哎喲老**哭得這么慘，該不會是他打了吧？”
楊桂芬見觀眾來了，表演欲一下子就上來了。
她躺在地上打滾，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各位鄰居評評理啊！我家閨女跟了他八年，從二十歲跟到二十八！”
“他一直拖著不結婚，說****子！我們體諒他，一直等！”
“現在好不容易房子買了，他又在外面搞出個私生子！”
“我們氣不過說了兩句，他就要**啊！”
圍觀人群嗡的一聲炸開了鍋。
“**，還搞外遇？”
“孩子都這么大了，這男的也太不是東西了！”
“看他長得挺老實的，沒想到啊......”
孫嬌嬌也擠出眼淚，拿出手機對著虎子咔嚓拍了一張。
“大家看看，這孩子都四歲了！我們還沒結婚，他孩子都四歲了！”
“我八年青春喂了狗！”
她哭得梨花帶雨，肩膀一聳一聳的。
圍觀的大媽們瞬間義憤填膺起來。
“真不是個男人！”
“**！小妹妹你放心，我們給你做主！”
“報警！現在就報警！”
一個胖大嬸直接擠進來，拉住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