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集團,不只是一個酒店。
錦華地產、錦華文旅、錦華商貿——這是一個覆蓋了大半座城市的商業(yè)帝國。
我站在那面墻前,忽然覺得自己這三年像個笑話。
"秋禾?"
一個聲音從身后傳來。
我轉身。
沈時舟站在三步開外,穿著一身黑色西裝,頭發(fā)梳了上去,整個人和平時判若兩人。
他身旁站著一個精神矍鑠的老人,穿一身灰色唐裝,氣場壓過了在場所有人。
沈時舟的爸,錦華集團的創(chuàng)始人兼董事長,沈鶴山。
我打量了沈時舟兩秒。
三年了,這是我第一次見他穿西裝。
西裝很合身,像是量身定制的,肩線利落,版型考究。
他看起來貴了不止十倍。
我忽然想起,他平時穿的那些起球的T恤和褪色的牛仔褲,大概都是"戲服"。
"你來了。"他開口,語氣很輕。
我沒說話,只是看著他。
沈鶴山先開了口,聲音洪亮,目光落在我身上,帶著審視,也帶著一種說不清的笑意。
"這就是時舟的媳婦?"
"爸,這是秋禾。"沈時舟介紹,聲音有點緊。
沈鶴山上下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那條一百二十塊的裙子上停了一停。
我站得很直,沒躲他的眼神。
"不錯。"他忽然笑了,"有骨氣。"
我不知道這是夸我還是在說反話。
但沈時舟松了一口氣的樣子很明顯。
還沒等我跟這位突然冒出來的"公公"說上兩句話,宴會廳門口又有了動靜。
幾個人簇擁著一對父女走了進來。
打頭的中年男人西裝筆挺,面相和善,身邊的女孩穿一襲酒紅色絲絨長裙,長發(fā)披肩,氣質扎眼。
沈鶴山迎了上去。
"孟董,來了!"
孟董?
我腦子里閃過一個念頭,還沒來得及細想,人群里忽然響起一個聲音。
"閨女?"
那個聲音,太熟悉了。
是我爸。
我爸,穿著一身我從沒見過的深藍色西裝,從那對父女身后走出來,手里端著一杯紅酒,袖口上那對翡翠袖扣在燈光下閃了一下。
他笑著朝我走過來。
"秋禾,爸給你挑的這個女婿,不錯吧?"
豪門婆婆的試探
我腦子嗡的一聲。
我爸。
我那個每次視頻都在嘆氣說"你怎么嫁了個窮小子"的爸。
我那個逢年過節(jié)只舍得給我轉兩百塊紅包的爸。
我那個據說在老家開了一家小超市、勉強糊口的爸。
此刻穿著一身起碼五位數的定制西裝,手里端著紅酒,站在錦華集團的壽宴上,跟一群商業(yè)大佬談笑風生。
他還叫我"閨女",語氣自然得好像這一切天經地義。
"爸……你怎么在這兒?"我的聲音有點發(fā)飄。
"我怎么不能在這兒?"他笑呵呵地走過來,拍了拍沈時舟的肩膀,那個動作熟練得不像第一次見面,"老沈跟我提了好幾年了,兩家早就認識,這門親事當初就是我跟他定的。"
我扭頭看沈時舟。
他的嘴抿成一條線,眼神回避我的目光。
"你知道的?"我問他。
他沒說話。
"沈時舟,你早就知道我爸是誰?"
"秋禾……"
"你回答我。"
他終于看向我,喉結動了一下。
"知道。"
我笑了。
不是覺得好笑,是不笑的話,我怕自己會當場掀桌子。
三年。
我老公騙了我三年,說自己是個窮畫圖紙的。
我爸也騙了我不知道多少年,說自己是個開小超市的。
而我,像個傻子一樣,省吃儉用,跟老公吃泡面,怕花老公的錢,連件兩百塊的衣服都舍不得買。
結果他們一個是錦華集團的少爺,一個是——
"爸,"我吸了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平穩(wěn),"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我爸端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頓。
旁邊的沈鶴山先笑了,嗓門還不小。
"你這個丫頭,不知道**是誰?**可是——"
"老沈。"我爸忽然出聲,打斷了他,語氣不重,但很清楚。
沈鶴山愣了一下,看了我爸一眼,把后半句話咽了回去。
宴會廳里觥籌交錯的聲音忽然顯得格外嘈雜。
我站在燈光下,穿著一百二十塊的裙子,被一群穿高定的人包圍著。
我爸看著我,笑容收了一些,眼里有點復雜。
"秋禾,有些事,爸本來打算再晚一點跟你說。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和老公吃三年泡面,公公壽宴雙雙掉馬了》,男女主角分別是秋禾沈時舟,作者“愛吃蘆蒿香干的搬磚工”創(chuàng)作的一部優(yōu)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結婚三年,我和老公比著誰更窮。我在路邊攤給他買十塊錢的拖鞋,他騎二手電動車送我上班。我以為我們是全世界最般配的窮夫妻。直到公公七十大壽,婆婆非要在自家酒店辦壽宴。我穿著一百塊的連衣裙走進金碧輝煌的宴會廳,看見滿墻的"錦華集團"標志,愣住了。而對面,我爸正舉著酒杯朝我走來,西裝袖口的翡翠袖扣在燈光下晃了我一眼。"閨女,這就是爸給你挑的老公,不錯吧?"我老公站在他爸身邊,領帶打得一絲不茍,表情比我還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