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有。"我真誠地回答，"真的沒有。"
我是真的沒有生氣。
生氣是什么情緒？是對在意的人或事的失望反應。
可司辰在我的生活里，已經從"在意的人"變成了"一個需要處理的遺留問題"。
處理完畢，歸檔，next。
"那你能不能——"
"司辰。"我打斷他，"你以后有任何關于公司的問題，不要找我了。你選了公司，那就好好經營它。至于怎么經營——問若瑤吧，畢竟那是她的夢想。"
我掛了電話。
宋嶼白站在旁邊，全程保持了一個職業化的面無表情。
但他眼鏡片后面的眼睛，分明在笑。
"別笑。"我說。
"我沒笑。"
"你的眼睛在笑。"
"**，我這是因為季度報告數據好看，發自內心的工作熱情。"
我瞪了他一眼，他終于正經了兩秒。
"**，還有一件事。"他從文件夾里抽出一張名片，"聞氏集團那邊遞了橄欖枝。"
我接過名片。
「聞珩 聞氏集團 執行總裁」
名片設計極簡，只有名字、職位和一個手機號。
聞珩。
這個名字在江城商界如雷貫耳。聞氏集團是江城排名前三的綜合性企業，涉及地產、科技、醫療、文娛。而聞珩本人，三十一歲，從海外學成歸國，兩年內就把集團市值翻了三倍。
"他為什么找我？"
"他的秘書說，聞總一直在關注新媒體智能投放賽道，了解到我們棲鶴資本在這個領域有布局。想約個時間見面聊聊。"
我轉著那張名片，想了想。
"約吧。"
"什么時候？"
"后天。他要是有空的話。"
宋嶼白點頭，出去安排了。
我一個人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