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了吧，嫡姐的發髻已是婦人髻！”
她喋喋不休：
“快把孩子打掉吧！打掉了，你還有活命的機會！”
“你若心軟生下孩子，傅彥為了能讓嫡姐名正言順嫁入東宮，定會先讓我們暴斃而亡，你就絕沒有再離開的可能了！”
“你是救你自己，也是救我！”
一次能穿越時空的時間并不久。
我回到玉蘭殿時，她帶來的那副墮胎藥仍舊還在桌上。
“紅袖。”
我把墮胎藥交到紅袖手上：
“把藥熬好了，我吩咐你時再端上來。”
待殿里靜下來，她的話像是還縈繞在耳邊。
“傅彥還有一個天大的秘密瞞著你，真相就藏在他的書房里。”
“你自己去看！”
“看完你就該清醒了！”
我在玉蘭殿里坐了很久。
等到傅彥每日去給皇帝請安時，才往書房去。
傅彥的書房我向來能自由出入。
侍衛朝我行了禮，便由著我進去了。
我按著她的話摸到了柜上的暗格，打開后全是太醫寫的醫案。
看著看著，雙手忍不住顫抖。
傅彥的身體真的沒事！
不能生的傳聞只是謠言。
至于她所說生子系統只是一張秘方，我沒有找到。
但傅彥確實瞞了我。
多年不孕是他偷偷給我服用了避子藥。
直到時機成熟，他才說尋得一個生子系統，可保我無痛平安生產，我才懷上身孕。
我把醫案悉數帶走。
吩咐下人：“等殿下回來，請他即刻來玉蘭殿一趟，我有要事要見他。”
傅彥來時，紅袖已經熬好藥。
一邊給他上茶，一邊將藥碗放在我面前。
傅彥一看桌上的醫案便變了臉色。
“清歡……”
我道：“你的身子根本沒事，又一直給我喝避子藥，這些年你我背了多少的質疑？”
“什么生子系統，什么為我著想，竟都是假的。”
傅彥連忙走到我面前，拉著我的手著急地解釋：
“清歡，當年我若非散出謠言，想要娶你未必能這么順利。”
“就算如此，這些年多少人還想塞人進東宮，不過是見你不孕，才漸漸歇了心思。”
“如今父皇母后都有些絕望時，你反倒有了身孕，他們如枯木逢春，自然也會格外厚待你。”
“從前母后對你庶出身份頗為介懷，可眼下你有孕了，打破我絕嗣的謠言，她疼你還來不及，什么芥蒂都消散了。”
“清歡，我是為長遠計。”
“生子系統是真的，它能保你和孩子一定平安。”
我盯著他的眼睛，沉默片刻。
“那嫡姐呢？”
“什么？”
我冷笑一聲，指著藥碗道：
“這里頭的是墮胎藥。”
“你和嫡姐分明有事瞞我。”
“傅彥，夫妻之間本該坦蕩，你瞞我一次又一次。若你還是不肯說，我們這夫妻情分也到頭了！”
說著，我端起碗就要喝。
傅彥嚇了一跳，伸手來奪。
爭執間，藥碗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但紅袖還端著另一碗候在一側。
傅彥終是忍無可忍，告訴了我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