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點二十分，我站在公司門口。
傍晚的風有些涼，我拉了拉西裝外套。
黑色的轎車在路邊停下，車窗降下來。
「上車。」
我打開后座車門坐進去。車內是淡淡的雪松香，他坐在另一側，正在看手機。
車子駛向市中心。
他放下手機，側過頭看我，「緊張？」
「還好。」
「晚宴上會有很多業內的人，」他說，「你跟著我就好，不用多說話。有人打招呼，禮貌回應就行。」
「好。」
他頓了頓，又說：「今天表現不錯。」
我愣了一下，「謝謝程總。」
「不用謝。」他轉回頭看向窗外，「這是你應得的評價。」
車子停在希爾頓酒店門口。
他下車，繞到我這邊，替我拉開車門。
我走出車門，抬頭看見酒店門口璀璨的燈光，和衣著光鮮、談笑風生的人群。
他伸出手臂。
我怔了怔。
「自然一點，」他低聲說，「你現在是我的助理。」
我深吸一口氣，挽上他的手臂。
他帶著我走進酒店大堂，水晶燈的光暈灑下來。經過旋轉門時，我聽見有人喊：
「程總！」
一個穿淺藍色西裝的男人迎上來，笑容滿面，「好久不見，聽說盛華下一輪融資談得差不多了？」
「還在進行中。」程衍笑了笑，把我往前帶了帶，「這位是我新來的助理，蘇以橙。」
男人看向我，眼神里帶著審視。
「蘇小姐，」他伸出手，「幸會。」
我握住他的手，「幸會。」
「蘇小姐看著面善，」男人收回手，笑道，「程總身邊難得見到生面孔。」
程衍沒接話，只是攬著我往前走，「老劉，回頭聊。」
穿過人群，他帶我走到角落的休息區。
「剛才那位是云啟資本的劉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