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渣男吃絕戶害死我,轉頭我嫁他惹不起的人》“蘆莉草”的作品之一,江離枝謝亭軒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京城第一丑女江離枝有孕了。她喜出望外,急匆匆跑去找夫君謝亭軒想跟他分享這個好消息。可是剛到書房外,江離枝就聽見書房里傳出的討論聲,“你說什么?江離枝有孕了?”“是啊,恭喜你要當爹了。”這是謝亭軒的好友,陳瑜。他笑著調侃,“這些年京城眾人都說你有戀丑癖,非要娶個丑八怪不說,還寶貝的跟什么似的,我說,你不會真要跟她過一輩子吧?”江離枝聞言,心底微澀。這些年她因為長相的緣故沒少被其他人議論,但好在謝亭軒...
江離枝冷笑一聲,打斷他:“你且放心,我就是嫁個農戶乞丐,也不會嫁給你。”
謝亭軒的臉色一黑:“都這時候了,你還要說氣話?”
江離枝不理會。
她將頭上的一只木簪取下來扔在地上:“你的東西還給你,把這些年從我**拿的東西還回來。”
謝亭軒表情震驚。
這支木簪是幾年前他親手為江離枝雕的。
并不是什么貴重的材質,但江離枝一直以來都愛不釋手,幾乎是從不離身的戴著。
現在居然就這樣扔在地上?
謝亭軒臉色徹底黑了:“你居然這么糟踐?”
江離枝不耐煩聽他啰嗦,從袖中掏出長長的一張單子:“這些年你從我們**拿的東西都記著呢,還回來吧。”
林楚楚看到上面密密麻麻的寫滿了小字,驚了一下:“怎么這么多?”
對上江離枝的目光,又趕緊改口:“江姐姐,若是要討要你給表哥的東西,那這些年表哥送你的禮物,你豈不是也要還給他?”
“說得好。”江離枝手掌輕拍了兩下:“春棠。”
春棠脆生生的應了一聲。
端著個小木箱子走進來。
她將箱子往地上一扔,箱子上的蓋子被震開,里頭的一些小物件抖落出來。
生了蟲眼的木雕在地上滾了兩圈,沾著一身的泥土,滾到了林楚楚的腳邊。
“你給我的東西都在這兒。”江離枝道,“我的東西呢?”
謝亭軒看著散落一地的不值錢的小玩意兒,表情僵硬。
他咬牙切齒:“江離枝,你非要鬧得那么難堪?”
“我可不難堪。”江離枝微微一笑,“難堪的是你。”
林楚楚上前一步,試圖找補:“江姐姐,那些東西都是你自己要送給表哥的,送出的東西,哪有要回去的道理?”
“送給他?”江離枝冷笑一聲。
伸手隨意一點單子上的某行字:“血紅琉璃纏枝賞瓶,西域進貢,我敢送,他敢要嗎?”
單子上的****可都是各地進貢上來又被皇上賞賜給**的。
起初謝亭軒總是借口謝家缺了這個缺那個的,江離枝看他拮據,這才讓人將江府的東西搬到了謝家來給他用。
如今不愿意給他用了,自然得要回來。
“你……”林楚楚面色漲紅,一時說不出來話,“你也太斤斤計較了。”
江離枝打量了她兩眼,注意到了她身上穿著的衣裳。
淺藍色的鮫綃薄紗輕羅裙,行走之間裙擺猶如水波蕩漾,格外靈動。
“你這身衣裳,**鮫綃薄紗宮緞,我沒記錯的話也是皇家貢品。什么時候林家也能用上貢品了?”
這料子江離枝也有些印象。
在江府的私庫里壓了多年,前段時間,謝亭軒說要給謝夫人過生辰,沒什么好的東西做賀禮,看上了這料子,向她要了去。
沒想到轉頭就穿到了林楚楚的身上。
林楚楚的臉色愈發漲紅。
她咬緊唇,幾乎要將嘴咬出血來。
“江姐姐,你一定要這樣羞辱我嗎?我這就把這身衣服還給你……”
說著就要伸手去解腰間的帶子。
謝亭軒終于忍不住,一把按住她的手,將她護到身后。
隨后怒視著江離枝。
“夠了,你到底要鬧到什么時候去!”謝亭軒胸膛劇烈起伏,顯然氣得不輕。
“我說了我和表妹之間并無私情,你為什么總是要欺負她?”
身后的林楚楚杏眼含淚,神情楚楚,淚珠要落不落,看上去格外可憐。
“你要是真這么容不下表妹,我看咱們這婚也不用成了,我們謝家可要不起你這樣善妒的主母!”
“正合我意。”江離枝臉色分毫不變。
“把從**拿的東西還有我的庚帖還給我,咱們就可以兩清了。”
謝亭軒惱羞成怒,“你不要在這里胡攪蠻纏!”
“你不想還?”江離枝早料到他不肯還,冷笑一聲,“那我就只能進宮稟明陛下,求他為我做主了。”
謝亭軒:“……”
他才剛踏上官途,真要讓江離枝去稟告了圣上,他這官也就做到頭了。
“你非要做的這么絕?”
江離枝不理:“要么東西還回來,要么我進宮面圣。”
謝亭軒咬緊牙關:“你別后悔。”
江離枝當然不會后悔,她一揮手,進來了一群**的府兵。
她遞上單子:“按照這個仔仔細細的找,別多搬了一樣,也別漏了一樣。”
春棠興奮:“郡主您放心,咱們家的東西,我保證一件不落的全給您搬回去!”
總之不能讓這對狗男女占了便宜。
一群護院很快將謝府里里外外各個院子搬了個遍。
書房內的烏木流云貢案、琉璃灑金直頸瓶、白玉嵌寶羊角燈……連后院里的樹都挖了幾棵出來。
待到東西搬完,謝府儼然已是一片空蕩蕩。
只剩下一把老榆木的官帽椅孤零零地立在謝亭軒的身旁。
“你……”謝亭軒看著墻皮幾乎都要被扒下一層的書房,臉頰抽搐。
江離枝看向林楚楚,還未說話。
林楚楚的淚珠子便滾落下來,她一手輕輕地攥住了謝亭軒的衣服:“表哥……”
“夠了!”謝亭軒暴怒,“江離枝,鬧夠了就停下!”
江離枝無視他,轉而對著林楚楚說道:“自己把衣裳清洗干凈,明天送到**去。”
林楚楚咬唇不語。
江離枝又看向春棠:“東西可拿齊了?”
“少了很多東西!”春棠氣惱。
她將單子遞到江離枝的眼前:“還有好些珍寶玉石都沒找到!”
江離枝的目光落到其中一行簪花小楷上——
《觀軍略》。
是父親親手所著的兵書。
也是父親留下的為數不多的遺物。
當初謝亭軒想要接謝父的位置從了軍,就將這兵書借了去。
他上輩子能夠平步青云,官拜二品宣威大將軍,這本兵書發揮了不小的作用。
“《觀軍略》呢?”江離枝問。
謝亭軒目光閃爍,不敢與她對視。
《觀軍略》早被他送給了軍中的一位將領。
那位將領曾在鎮國大將軍麾下效命,對大將軍很是崇敬。
也正因為有了這位將領的看重,謝亭軒才能在軍中如魚得水。
“我哪記得放哪兒了?”謝亭軒敷衍道。
江離枝自然不信:“我不管你放在哪兒了,三天之后,我來拿兵書,還有單子上余下的東西,一樣都不能少!”
扔下話,這才帶著春棠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