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同時落水
渣男吃絕戶害死我,轉頭我嫁他惹不起的人
“這包廂不是給你們定的,出去。”江離枝沒等他說完,徑自打斷。
謝亭軒心底浮現一抹不悅,“離枝,鬧脾氣也要有限度,這包廂不是給我們定的,難不成你還要一個人過節?”
江離枝面無表情轉頭,“若是跟你過節,不如一個人?!?br>
“江離枝!”
謝亭軒拔高音調。
林楚楚則立馬像是受了委屈般,眼里凝著淚,“江小姐,你是介意我跟著表哥嗎,那我現在就走吧。”
說罷,她作勢轉身要走。
謝亭軒立馬出手阻攔,“你走什么,我今日倒要看看,誰能讓你走!”
江離枝冷眼看著他們演戲,眼見謝亭軒又要找自己狗吠,她開口道,“你可能耳聾了,我剛說的是讓你們倆都走。”
一句話,完全沒給謝亭軒留面子。
他氣得面色漲紅,“江離枝,我最后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若是還要繼續使性子,別怪我待會兒真走了?!?br>
謝亭軒篤定江離枝會服軟。
否則,她何必眼巴巴的跟在自己后頭,又提前訂好春江樓的包廂。
要知道,春江樓可是京城里最有名氣的酒樓,莫說乞巧節,便是平日里想來吃飯都得提前預約好久。
江離枝冷眼,“你說那么久還沒滾,是將軍府如今沒飯吃,想留著蹭飯?”
“你……”
謝亭軒被氣得語塞。
他面色冷下來,決心這次要給江離枝一個教訓。
“好,既然你這么油鹽不進,那就自己留在這過節吧。”謝亭軒說完,帶著林楚楚轉身就走。
可他說是要走,卻磨蹭半天也還在門口。
一來是今日乞巧節,想要定個包廂著實困難,二是他也想給江離枝機會。
謝亭軒腦海里閃過江離枝今日的穿著打扮,從前她裝扮老成,再加上面貌有瑕疵,模樣著實引不起他注意。
但今日江離枝身著紅裙,映襯著她半邊無瑕疵的面容竟是分外好看。
謝亭軒心中微跳,暗忖日后還是讓江離枝只在家中這么穿才行。
思緒剛轉過,江離枝聲音從背后追來,“謝將軍走這么慢,是腿斷了不成?”
咄咄逼人的語氣頓時讓謝亭軒忘記心中盤算,他猛地回頭,瞪著江離枝,“江離枝,你別太過分!”
江離枝看著他模樣,沒來由想起前世。
上輩子,她嫁進謝家后,謝亭軒就是這么同她說話的。
但凡她做的稍有不盡如人意,謝亭軒就會站在房門口,然后冷冷的問她一句,“你確定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錯了?”
然后江離枝就會拼命去想自己的錯處。
有時候她確實是有錯,但大多數時候僅僅只是他看不順眼、心里不滿意。
僅憑這兩個原因,謝亭軒的審視和質問就險些逼垮了江離枝的神智,到后面,她甚至開始害怕和謝亭軒獨處。
因為他上一秒還在柔情蜜意的說著話,下一秒就會忽然開始審視著她。
一句“你可知錯”,往往讓江離枝心神俱疲。
前世忽略的細枝末節,此刻都分外清晰起來。
江離枝心里對謝亭軒的恨意愈發翻涌,“錯?我當然做錯了,我錯在沒有早點讓人將你打出去!”
“來人!將他們趕出去,從今往后,春江樓謝亭軒與狗不得入內!”
旁人只知這春江樓是權貴們最愛來的地方,但并不知道這幕后東家正是蕭厭離。
而前些時日,他不知出于什么心理,遣人送來了一塊令牌,憑此令牌可掌管號令他手底下的一切產業。
今天正好派上用場。
謝亭軒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你居然敢趕我?”
話音剛落,春江樓的打手們就沖過來一把拉著謝亭軒往外走。
“干什么?你們干什么?都放開我!”謝亭軒掙扎起來。
林楚楚看著就眼前這幕,嚇得涕淚練練,她連忙沖到江離枝面前當眾跪下,“江姐姐,表哥他也是擔心你才會這么說話的,求求你別怪他。”
“要怪,就怪楚楚吧,我給你磕頭道歉好不好?”
謝亭軒看得目眥欲裂,“楚楚,你干什么?你別求這個毒婦!”
林楚楚置若罔聞,甚至膝行兩步挪到江離枝面前,“江姐姐,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氣,都怪我不好,不該因為害怕就跟在表哥身邊……”
她一邊哭著說話,視線一邊往旁邊飄。
江離枝身后有條護城河,表哥說過,這**怕水,既然她如此不識好歹,那今日便給她些顏色瞧瞧。
江離枝并不知道林楚楚的心思,但隱約有股不妙的預感。
她皺著眉剛想后退,就見林楚楚突然從地上站起來,抓著她就往后沖去。
“?。〗憬隳阋墒裁??”耳邊傳來林楚楚的尖叫。
江離枝回頭,恰好看見她眼底惡意得逞的笑容。
她眼神驟然冷凝,但此刻已經來不及反應。
“嘩啦——”
冰涼的河水瞬間從四面八方包裹過來,江離枝下意識掙扎起來。
可是她根本不會水,對未知的恐慌讓她腦袋有瞬間空白。
“救命……救命啊……”
江離枝大聲呼救,恍惚中,她看見一道身影猛地跳進水里。
是謝亭軒。
他毫不猶豫的朝林楚楚游過去,嘴里還叫著“楚楚別怕”。
生死關頭,江離枝也顧不得其他,朝謝亭軒喊道,“謝亭軒,救命……咳咳咳……我在這里,救命……”
謝亭軒聽見了,但他眼神朝這邊瞥了眼,就繼續待著林楚楚朝岸邊游去。
江離枝心中絕望,她渾身力氣迅速流逝,不過幾息之間,她就徹底沒了掙扎的動力,整個人緩緩往下沉去。
她看著倒映著水光的河面,心中不甘和怨憎交織。
她才剛回來,還沒來得及復仇,難道就又要死了嗎?
為什么?
為什么!
千鈞一發之際,江離枝恍惚間看見一道黑色的身影從天而降,熟悉又陌生的嗓音在耳邊響起,“你倒是次次有本事都將自己置之死地?!?br>
是誰?
江離枝還沒來得及看清來人,意識就徹底陷入黑暗。
再次睜眼,是在自己閨房里。
江離枝看著熟悉的床幔,漂浮在半空的思緒還沒來得及回籠,眼前就突然出現春棠腫的跟核桃大小似的眼睛。
“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