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幸運(yùn)小盞”的傾心著作,祁越袖袖是小說中的主角,內(nèi)容概括:竹馬祁越生性散漫不守時,從小便總要讓我等。約著踏青,臨出門他說困,叫我在屋外等了兩個時辰。去寺廟上完香,天降大雨,他拿了我的傘先送旁人,讓我在廟里等到天黑。定親一事,他也一拖再拖。「袖袖,我是滿意你做我妻的。」「可我還年輕,并不想被束縛。」「你再等三年,等我玩夠了,自然來娶你。」三年后的宴會上,我娘遇到祁越的母親,試探著提起定親一事。對方只是涼涼地勾唇:「急什么,府上的姑娘這般恨嫁不成?」「等就是...
祁越頓了頓,有些意外。
旋即風(fēng)輕云淡地笑了笑,語氣里帶著幾分哄勸:
「袖袖,別鬧小脾氣。」
「那日宴會我沒去,是書院同窗邀我去放紙鳶了。」
他神情無辜,滿眼寬容地看著我。
仿佛無理取鬧的人是我。
仿佛他這樣屈尊解釋了一句,我便該通情達(dá)理,不再耍小性子。
我淡淡彎了彎唇:
「我還你扳指不是在鬧脾氣。」
「而是這個月下旬,我就要出嫁。」
祁越徹底愣住,反應(yīng)過來后,不耐地嗤笑一聲:
「姜云袖,你這是在逼婚?」
「我說了現(xiàn)在不會娶你,就是不會娶。」
我微微睜大眼:「我要嫁的不是你......」
祁越失笑,語氣篤定:
「你那么愛我,你爹娘也認(rèn)定了我。」
「除了我,你還能嫁給誰?」
「好了袖袖,不鬧了,都說了再等我三年,我一定娶你,嗯?」
祁越轉(zhuǎn)身走了,那枚扳指他到底不肯收。
小將軍很介意祁越的存在。
若他知道我還留著這么個物什,心里定然不好受。
我抿了抿唇,將扳指輕輕擲進(jìn)湖里。
水面蕩開一小圈漣漪,很快便沉了下去。
如此,便不必再見祁越一面了。
婚事將近,我安心待在家中繡嫁衣。
祁越仍然閑不住,同往常一般,今日打馬球,明日同人比試投壺。
從前這些事總有我陪在身側(cè),遞茶遞帕子,笑著替他喝彩。
如今他的邀約,我都一一拒了。
惹得他托人捎來一封信,話里話外,都是怪我耍小性子,鬧個沒完,竟連陪他都不肯了。
我展信看完,已半點(diǎn)不想多言。
只把信箋輕輕合上,遞給丫鬟:
「拿去燒了。」
我娘自從在品茶宴受了場氣后,回來便躺了好幾日。
湯藥一碗碗灌下去,近日總算好了些。
我怕她日日躺在榻上悶壞了,便說要去江邊看賽龍舟。
到了明月樓上,江風(fēng)拂面,窗下是熱鬧的船只與攢動的人群。
鑼鼓聲一陣緊過一陣,熱鬧極了。
姨母的小女兒也來了。
她生來頭發(fā)與眼瞳皆白,被視為不祥之兆,旁人看她的眼光里總帶著幾分嫌惡與忌諱。
所以她素日里極少出門。
今日雖然一同來看龍舟,也只是獨(dú)自縮在角落,仰頭望著屋檐上雕的花紋發(fā)呆。
我想了想,從袖中取出一方干凈帕子,折了一朵玲瓏的蓮花,走過去輕輕放在她手心。
小姑娘怔怔地望著我,眼中含淚。
卻攥緊了裙角,始終不敢接過。
我拉著她的手,將蓮花合在她掌中。
又替她攏了攏散落的發(fā)絲,扎了個花苞樣式的發(fā)髻。
她生得玉雪可愛,只是旁**多避諱,并不敢細(xì)看。
我端詳了一會兒,認(rèn)認(rèn)真真夸了她一句好看。
小姑娘愣了一瞬,忽然紅著臉環(huán)住我的胳膊,把臉埋在我袖子里,細(xì)聲細(xì)氣地抽噎。
姨母在旁邊看著看著,紅著眼圈嘆了口氣:
「要我說,云袖這孩子,品行相貌,無一不是頂好的。」
「莫說他一個三品的祁家了,便是皇子,那也是嫁得的!」
「偏叫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白白耽誤,*跎了三年......」
「當(dāng)初滿京城的青年才俊,哪個沒偷偷瞧過我們云袖?若那時云袖不等他,而是挑一個嫁了,如今只怕孩子都會走路了。」
她說著說著,竟氣得掉下淚來。
我娘連忙過去摟著她寬慰,自己的眼眶也跟著泛了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