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大。
直到那雙紅底鞋的照片發過來。
你看，人就是這樣奇怪。有些事情你早就感覺到了，只是不愿意相信。但等證據真的擺在面前，你不會覺得意外，你只會覺得——啊，果然是那樣。
十一點半，我的手機亮了一下。
周婉發來一條微信：“顧小姐，我到了。二樓靠窗的位置。”
我回了個字：“好。”
結賬，出門。穿過馬路，走進威斯汀酒店的大堂。電梯上行，叮的一聲，二樓的餐廳到了。我在門口站了兩秒鐘，深吸一口氣，推門走了進去。
她在那里。
不用猜，我一眼就認出了她。
周婉比照片上更精致。她坐在靠窗的位置，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她身上，她穿著一件白色真絲襯衫，下面是深色長褲，領口別著一枚小巧的胸針。妝容一絲不茍，頭發打理得光滑柔順。
這些年在職場打拼，我早就學會了一件事——看女人要看細節。她的包是當季新款，五萬起步。手上的表是卡地亞藍氣球，目測三萬多。指甲做了法式美甲，顯然是定期保養的。
很會打理自己，很會花錢。
這兩樣，通常需要有人買單。
我走過去，她抬頭看我，臉上露出一個職業的微笑。
“顧小姐？請坐。”
“周律師。”我坐下，把包放在旁邊。
“叫我周婉就好。”她給我倒了杯水，動作優雅，“路上辛苦了，從**過來？”
“嗯。”
“姜先生沒和你一起？”
我看著她，她問這句話的時候，眼神很平靜，沒有任何試探的意思。這讓我確定了一件事——她根本不怕我。在她看來，我不過是個即將下堂的糟糠妻，正宮對上**的戲碼，她比我會演。
“他在忙公司的事，”我說，“我一個人來的。”
“那就好。”周婉點點頭，“我們聊正事，不用他在場。”
她打開手邊的文件夾，從里面抽出一張紙遞過來。
“這是姜先生承諾給我的報酬，兩千五百萬。他說等財產清算完畢，這筆錢就會打到我賬上。”她把那張紙推到我面前，我看到上面有姜皓的簽名和他的私章。
紙張是真的，字跡是真的，私章也是真的。
我抬起眼。
“周律師，你到底是來幫我的，還是來炫耀的？”
周婉一愣，隨即笑了。她的笑容很好看，溫和得體，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