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和軟裝配飾。
鐘念瑤看到我，拍了拍賀延舟的后背。
“今天把事情了了，以后誰也別礙著誰。挺直腰板，你不欠她什么?！?br>賀延舟點了一下頭，看我的目光比上一次冷了不少。
“好?！?br>鐘念瑤滿意極了。
她走到我面前，上下看了我一眼。
“你看看這車里的東西，全是我親手挑的。沙發、床墊、餐桌、燈具，一整套。我一眼就知道他喜歡什么、適合什么，不像你，永遠只顧自己。”
她伸手指了指后排。
“光這些加起來就快五十萬了。他換了新生活，人都精神了。離開你，他只會越來越好。”
我看著她，沒接話。
她以為我被噎住了，越說越來勁。
“你當初非要按自己的喜好來，不就是想證明你能壓他一頭嗎？結果呢？離婚。這就是自己把路走窄了?！?br>“我說過我要幫他的。今天字一簽，好男人和好日子你通通都沒份了，下半輩子就守著你那個空房子后悔去吧?！?br>她越說越興奮，完全沒注意到賀延舟翻開文件袋之后的表情。
他的臉一點一點的變白了。
“這上面寫的是什么？”
他的聲音有點發飄。
“什么債務明細……我怎么欠了這么多錢？”
鐘念瑤湊過去看了一眼。
她先是皺眉，跟著瞪大了眼。
“你胡編的吧？他剛買了五十萬的家具，怎么可能欠兩百多萬？造假也要有個限度吧！”
我看著她。
“他能置辦那五十萬的家具，不就是你掏的錢嗎？”
鐘念瑤的嘴張開了，沒有合上。
“你把你的全部積蓄，花在了一個負債兩百萬的人身上?！?br>我把文件袋里最后一張紙抽出來，遞到她面前。
“這是他過去一年的銀行流水和網貸記錄，每一筆都有時間和編號。你可以自己查?！?br>鐘念瑤接過那張紙的手在抖。
她轉頭看賀延舟。
賀延舟沒有看她，也沒有看我。
他只是盯著手里那份協議，一頁一頁的翻。
翻到資產歸屬那一欄的時候，他徹底不動了。
“房子……是你婚前全款買的？車也是？公司賬戶也是你一個人的？”
“那我名下……”
我把最后一句話說完。
“你名下沒有任何資產。所有你以為是我們的東西，產權都在我這里。而你欠的那兩百多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