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被奪舍了?------------------------------------------,房里泡好澡的齊云箏卻犯了難,這古代的衣服里三層外三層還系著很多帶子,她一個練武之人從小大大咧咧慣了,就連最簡單的漢服都沒有穿過,更何況是這種復雜的古裝。“哎呀,不管了,就這樣吧。”,索性只穿了陳風給她的褻衣和里衣,外面套了一件看起來像外衣的厚一點的衣服,什么中衣長衫通通丟在一旁。那些繁復的帶子她實在不會,胡亂綁了一下,腰上用腰帶緊緊扎起。,伸手把濕漉漉的長發甩在身側,開門出去打算找點兒吃的。“妻主?妻主您洗好了?我去收拾浴桶。”,忙不迭跑進屋里清理浴桶。,齊云箏見狀也有些不好意思,她低頭看看自己的衣裳,扯出一抹尷尬的笑。“呃,那個,我,不太會。”,竟覺得此刻的她特別可愛,寵溺地笑笑,來到她身前說:“妻主不用害羞,侍候妻主沐浴**本來就是我們的事情,您不需要操心這些。哦。”,齊云箏便順理成章地以為鳳天國的女子都不用自己穿衣服,那自己不會穿也合理吧?他們應該不會懷疑自己吧?,也不抗拒陳風的接觸,任由他解開自己的腰帶,將方才系錯的帶子拆開又重新系好。,就連旁邊看著的許念之也驚得捂住了自己的嘴,生怕太激動又說錯了話。只敢在心里悄悄琢磨:妻主果真被奪舍了?,一雙大手靈巧地穿梭過她的細腰,她身上陌生的香氣伴著溫熱的呼吸打在他脖頸處,酥**麻的熱浪直沖頭頂,一張黝黑臟污的臉瞬間滾燙無比。
“妻主,好了。”
“好了?我看看!”
齊云箏絲毫沒有注意到陳風的心亂如麻,自顧自地上下打量著自己的衣裙。雖然她不懂古代的這些絲綢面料,但只從手感上來說也知道這衣裳不是便宜貨。醬紫色的衣衫用黑色包邊,領口及袖口均繡了虎形紋樣,前襟上依稀可見兩三處縫補過的痕跡,盡管破舊卻難掩曾經的大將之姿。
伸手扣在腰間,纖細的腰肢上沒有一點贅肉,平坦的小腹上隱隱有肌肉的觸感,目光最后定格在胸前。
原主這身材還不錯,雖然比她前世差一丟丟,但練一練應該問題不大,只是這前面的兩坨肉也未免太,大了吧?光靠件肚兜能兜住什么呀?要是有件內衣就好了。
齊云箏旁若無人地欣賞著這具全新的身體,三人被她一臉認真的模樣鎮住了,以為她對衣衫不滿意,生怕她對他們發火。
許念之悄悄扯了扯陳風的衣角,給他遞了個眼神,陳風不高興地瞪了他一眼,還是怯生生地開口了,誰讓他是大夫郎呢,出了事情總要有人站出來的。
“妻主,您平日不愿意花我們三人的銀子,也從不讓我們做衣裳給您,這件袍子還是三年前從軍中帶來的。補了幾次尚且能穿,您若不喜歡,我們明日就去鎮上買些布料回來給您做幾身新衣裳。”
陳風的話讓齊云箏對原主又多了幾分敬重,原主倒是與她自己有些相像。她從小就寄宿在武館,沒有父母家人的照顧,凡事只能靠自己,也就養成了她獨立自主的性格,但凡自己能解決的就絕不會麻煩別人。更別提花男人的錢啦,她一直謹記媽**話,生活在男性較多的環境里要守好底線,不要占人家一點兒便宜,不能給任何人拿捏自己的機會。大概原主也有和她一樣的心態吧,畢竟這幾個夫郎不是她兩情相悅真心求娶的。
“妻主?”
“哦,這衣裳挺好的,我穿這個就行。”
“妻主餓了吧?我去做飯,您先坐這邊等一下。”
陳風松了一口氣,扶著齊云箏的胳膊把她安頓在院子里的一張竹編躺椅上,自己拉著兩個弟弟進了灶房。
人都走后齊云箏也難得清閑,擺了一個舒服的姿勢躺好,一頭烏黑的秀發隨意甩在椅背上,由于頭發太長,全部都絲絲縷縷地垂下來,在暖融融的陽光下熠熠生輝,齊云箏也不去管它,直接睡了過去。
此刻在灶房忙活的三人可沒有這么悠閑,一邊生火做飯一邊觀察著院子里的動靜。
許念之像一只小貓一樣胡亂抓著手里的野菜,伸長脖子朝外探去,心不在焉地脫口而出:“風哥,妻主受傷后好像特別能睡,我擔心她被鬼怪奪舍了。”
章宇從灶臺走過來用力拍了一下許念之的腦門,咬著牙告誡他:“風哥先前同你我說的話都忘了?怪力亂神的話往后一個字也不許說,你我既然進了妻主的門,今生今世便只能有妻主一人,不管她是不是原來的妻主,只要她還心懷家國天下,我這條命就是她的,我章家勢必也會成為她的助力,你最好也想清楚你的立場。”
許念之委屈地噘著嘴嘟囔道:“我就是同你們倆說道說道嘛,你急什么?我也是擔心妻主,萬一真有何不妥呢,咱們也好早有防備不是?仗著年紀比我大,就會打我,哼!”
許念之氣呼呼地把野菜丟給章宇后大步跨出灶房,陳風湊過去拍拍章宇的肩膀,寬慰道:“小宇,你的心思我怎會不知?可念之說的也不無道理,如今的妻主已然不同,比起以前清冷疏離的將軍,我更想留住眼前這個親切可愛的妻主,只是不知她會不會……”
章宇意會,眼神堅定地盯著他答道:“風哥放心,用過飯后我便去找找法子。”
“嗯,妻主餓了,動作快些。”
兩人不再多話,埋頭各自干起活來,許念之則搬來一張小凳子坐在齊云箏身側,滿心滿眼都是她的妻主,她的臉上布滿多年征戰留下的瘢痕,頭上的細棉布微微滲出血色。
“妻主,冒犯了。”
輕手輕腳給齊云箏換上了新的細棉布,好在額頭的傷口已經開始愈合了。
“嗯嗯,誰?”
“啊,妻主,是我,我,這個該換了。”許念之不自在地晃了晃手里的細棉布,一雙大眼睛帶著一層潮濕,像受驚的小鹿一般乖順地看著齊云箏。
這雙好看的眼睛著實讓她著迷,她一時間竟看得出了神,這一幕落在陳風眼里,端著飯碗的手不由地緊了緊,心中好像有什么寶貝丟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