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驚艷,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懷念。
“皇……皇上?”
我慌亂地跳出他的懷抱,跪在草地上。
“奴婢該死,驚擾了皇上圣駕。”
趙晟的手僵了片刻,才慢慢收到身后。
“你叫什么?”
“回皇上,臣妾名喚白榆。”
“白榆……好名字。”
他拉起我的手,把我帶進懷里。
“朕以前,也見過一個人像你這樣蕩秋千。”
我知道他說的是誰。
但我只是歪著頭,一臉懵懂地看著他。
“那是哪位娘娘?一定很漂亮吧?”
趙晟的眼神暗了暗。
“漂亮,但現在……不說也罷。”
我懂事地沒有再追問。
色衰而愛弛,不過如此。
也不怪沈華蘭那么著急地想要孩子,來穩固自己的地位。
當晚,趙晟翻了我的牌子。
全程我忍著惡心,任由他為所欲為,還要在他耳邊說著那些恭維的話。
但趙晟很盡興。
第二天一早,晉封的旨意就下來了。
我從白答應變成了白常在。
消息傳得很快。
長禧宮那邊很快就有了動靜。
沈華蘭打發了一個叫翠兒的宮女送東西過來。
翠兒把幾匹過季的綢緞往桌上一丟,語氣輕蔑。
“白常在,貴妃娘娘說了,您這種鄉野出身的,就該穿些穩重的。”
“別整天穿得花里胡哨的,沒得丟了皇家的臉面。”
我看著那些綢緞,笑了笑。
“替我謝過貴妃娘娘,這些綢緞我很喜歡。”
翠兒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她走后,我把那幾匹綢緞扔進了箱底,轉身去了坤寧宮。
后宮嬪妃晉位,按宮規都該去皇后宮里謝恩。
可除了謝恩,我還要向皇后投誠。
徐皇后出身將門,與出身文官清流的沈華蘭向來不對付。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坤寧宮里,徐皇后坐在主位上,看著我的眼神里帶著審視。
我不慌不忙地從懷里掏出一疊賬本。
那是沈華蘭私下扣押宮人月錢,還有她收受外臣賄賂的證據。
阿姐在她身邊當差多年,最是清楚不過。
徐皇后翻開看了幾頁,臉色變了。
“白常在,你膽子不小。”
我低著頭,聲音平靜:“這是臣妾對娘**誠意。有了這些,足夠讓沈家掉層皮。”
徐皇后合上賬本,盯著我看了很久。
“你為什么要幫本宮?”
“你現在圣寵正濃,只要跟著貴妃,前途無量。”
我抬起頭,直視她的眼睛。
“因為我和她有仇。”
徐皇后冷笑一聲。
“這后宮里,想讓她死的人多了去了。”
“說吧,你想要什么?位分?還是皇上的寵愛?”
我搖了搖頭,一個字一個字地說道:
“我只要沈華蘭的命。”
皇后的效率很高。
第二天,***為首的人就發難,打得沈家一派措手不及。
最后是沈華蘭的爹沈太傅引咎辭官,告老還鄉,才平息了這場風波。
沈華蘭顯然氣瘋了。
這日請安,她破天荒地頭一個沖進坤寧宮,朝著徐皇后破口大罵。
“姓徐的,你這個**!”
我恰好撞見,只得低著頭走進去,規規矩矩行禮。
“臣妾白榆,給皇后娘娘請安,給貴妃娘娘請安。”
沈華蘭連眼皮都沒抬一下,隨手抓起一個茶杯蓋就朝我砸過來。
“滾一邊跪著,沒見本宮正煩著嗎?”
我沒說話,順從地挪到角落里。
皇后看了我一眼,沒有阻止。
她揚起笑臉,朝沈華蘭道:“妹妹這是怎么了?怎么生這么大的氣。快坐下喝杯熱茶消消火。”
沈華蘭冷笑一聲:“你少在這裝模作樣。徐瑛,別以為我不知道,沈家的事就是你背后捅的刀子!”
徐皇后不緊不慢地端起茶盞,輕輕吹了吹浮沫:“妹妹這話說的,本宮聽不懂。后宮不得干政,妹妹若是有什么委屈,不妨去跟皇上說。”
“你——”沈華蘭被她堵得說不出話來。
她氣得胸口起伏,端起剛上的熱茶,劈手潑向我。
皮肉被燙熟的痛感瞬間鉆進腦門。
我尖叫出聲,手背上立刻起了好幾個燎泡。
沈華蘭卻解氣地笑了:“便宜你了,怎么沒潑到你那張臉上呢?仗著自己有幾分狐媚相,居然敢勾引皇上,你以為本宮不知道你那些小伎倆?”
徐皇后終于沉下臉:“貴妃!白常在好歹是正經選秀入宮的嬪妃,你豈
精彩片段
《阿姐被貴妃去母留子后,我殺瘋了》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白榆沈華蘭,講述了?阿姐是貴妃的陪嫁丫鬟。貴妃體寒難孕,她被灌下助孕湯藥,替主子承寵受孕。產下皇子那夜,阿姐血崩不止,命懸一線。我以為,貴妃總會念她一份苦勞,救她一命。沒想到滿宮道賀聲里,阿姐被灌下一碗毒藥,去母留子。我跪在長禧宮前,求貴妃放過阿姐。她只攏了攏護甲,語氣淡漠。“你阿姐是賤籍,能替本宮生下皇子,已是天大的福分。本宮會給她一副好棺。”賤籍就該死嗎?阿姐被抬出來時,身下草席全是血,死不瞑目。那晚,我親手安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