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我。
現在回想起來,她簽那個交接單的時候,表情不太對。
不是正常交接工作的輕松,是一種確認了什么的安心。
"林小姐,"執行員的聲音把我拉回來,"如果你對判決沒有異議,我們會啟動強制執行程序。你名下目前沒有任何不動產和車輛,所以我們可能會凍結你的工資賬戶。"
"我沒有異議。"
我確實沒有異議。不是因為我認同這個判決,而是因為我根本沒有證據反駁。
原件已經"遺失"了。而顧明瑤是不會站出來替我說話的。
散會后,顧明瑤最后一個出來。她在走廊里叫住了我。
"知夏。"
我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她。
走廊里只剩我們兩個人,夕陽從窗戶照進來,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
她走到我面前,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動作很輕柔,像在安撫一只受驚的小動物。
"我知道你現在很難受,但事情還有轉機。"
"什么轉機?"
"我今天跟周主任談過了,"她壓低聲音,"三百萬不是小數目,以你現在的情況,**賣鐵也湊不出來。但如果有人愿意替你承擔這筆債務,情況就不一樣了。"
我看著她,沒有說話。
"陸淮序,你知道吧?"
我當然知道。
陸淮序,陸安集團的掌門人,掌控著全市最大的安保和商業情報網絡。三年前一場嚴重的車禍讓他失去了雙腿,從此深居簡出,很少在公開場合露面。
關于他的傳聞很多。
說他脾氣暴戾,把前妻打進過醫院。說他心理扭曲,對身邊的人動輒打罵。說他身邊沒有人敢待超過三個月。
全市名媛圈有個不成文的共識:寧可嫁給殘疾乞丐,也不嫁給陸淮序。
"陸家想給他找個妻子,"顧明瑤繼續說,"陸老**托人找到我,說想找一個條件合適、身家清白的年輕女孩。我推薦了你。"
"你推薦了我。"
"對。知夏,你別覺得我在害你。"她語氣誠懇得不像話,"陸家愿意替你償還全部債務,三百萬,一分不少。作為交換,你嫁過去。"
"嫁過去當什么?保姆?出氣筒?"
"當妻子。正經的妻子,領證的那種。"
"領完證然后呢?等他打夠了我再離婚?"
"知夏,"顧明瑤嘆了口氣,"我知道外面的傳聞不好聽,但傳聞畢竟是傳聞。陸家是什么人家,陸淮序再怎么樣也不會真的對妻子怎樣。你嫁過去,至少三百萬的債不用你背了,而且陸家的資源,對你以后的職業發展也不是壞事。"
她看著我的眼睛,目光里全是真誠。
真誠到我差點忘了,三天前把卷宗從我手里拿走的人,也是這雙眼睛。
"我需要想想。"
"當然,你慢慢想。不過我勸你盡快,陸家給的窗口期只有一周。一周之內不答復,這門親事就給別人了。"
她轉身走了。
高跟鞋敲在地磚上的聲音一下一下,很有節奏。
我一個人站在空蕩蕩的走廊里,看著窗外的天一點點暗下去。
三百一十二萬。
實習律師的月薪是三千五。就算我從現在開始****,也要攢七十五年。
七十五年。
我掏出手機,打開銀行APP。
余額:87.63元。
花唄待還:1,580元。
信用卡賬單:2,340元。
助學貸款余額:14,600元。
我關掉APP,把手機揣回口袋。
然后給閨蜜沈鹿鳴發了一條消息:"拿到證了,但出了點事,改天跟你說。"
她秒回:"出什么事了?你等著,我現在就過來!"
"不用,小事,我自己能處理。"
"林知夏你少糊弄我,你每次說小事都是大事!"
我笑了一下,退出微信。
走到律所樓下的時候,天已經全黑了。
路燈亮了,橘**的光落在人行道上,把樹影切成一塊一塊的。
我站在路邊,看著來來往往的人,忽然不知道該往哪走。
回家嗎?回那個十平米的出租屋,躺在這張租來的床上,看著天花板上房東不愿修補的霉斑,等第二天早上起來繼續面對這個爛攤子?
還是去見那個傳聞中會打死老婆的殘疾男人?
我掏出手機,翻到通訊錄里顧明瑤發給我的一個號碼。
陸淮序。
手指在撥號鍵上懸了三秒鐘,然后按了
精彩片段
阿九的書鋪的《惡毒帶教逼我嫁給家暴殘廢抵債,結果大佬把我寵上天》小說內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節選:拿到律師執業證那天,我嫁給了那個傳聞中會打死老婆的殘廢。拿到證的同一天,帶教律師顧明瑤踏進了主任辦公室的門。對方是全市最大的安保集團掌門人,三年前一場車禍,兩條腿從膝蓋以下截沒了。脾氣暴得圈里出了名,傳聞上一個靠近他的女人被打斷了兩根肋骨。條件只有一個:我替她背下三百萬的賠償款,然后嫁過去。同期進所的實習生罵我活該,律所前臺看見我就繞著走,連保潔阿姨遞拖把的時候手都在抖,好像我是什么不該存在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