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懶洋洋地就吐出來了?而我唱出來,就像是在朗誦課文,字正腔圓,梆硬!
更讓我破防的,是上周的一次粉絲直播連線。
為了那次連線,我攢了大半年的生活費,搶了個VIP名額。好不容易輪到我了,我拿著事先用標準西語寫好的稿子,磕磕絆絆、字正腔圓地把應援的話說完。
我滿心期待著馬特奧的夸獎,結(jié)果就看見屏幕上的彈幕突然炸開了鍋:
“小姐姐這咬舌音好重啊哈哈哈哈,是在念詩嗎?”
“拉美本地人表示聽哭了,這卡斯蒂利亞口音也太純正了,純正到我覺得她下一秒就要給我上歷史課。”
“建議去波哥大報個發(fā)音課吧姐妹,不然馬特奧本人可能都在瘋狂腦內(nèi)翻譯你說啥呢哈哈哈哈。”
我當時臉燒得能直接煎熟一個荷包蛋,連忙用極其標準的發(fā)音說了句“gracias”(謝謝),就慌慌張張地掐了連線。
掛了直播,我抱著手機蹲在沙發(fā)上緩了半個小時。我點開直播回放,聽見自己那口標準的、帶著濃濃西班牙本土風情的“grathias”(卡斯蒂利亞語中c和z發(fā)咬舌音),對比旁邊拉美粉絲一口利落、絲滑的“gracia”(不咬舌),我恨不得當場在宿舍地板上摳出個三室一廳鉆進去。
“這不科學啊!”我把臉深深埋進抱枕里,發(fā)出一聲絕望的悶嘆。
手指無意識地劃開手機屏保,上面是馬特奧的宣傳照。他穿著簡單的白色T恤,靠在木吉他上笑,加州的陽光(或者是麥德林的陽光,管他呢)落在他的側(cè)臉上,溫柔得一塌糊涂。
說起來,我是什么時候喜歡上這個哥倫比亞男孩的呢?
好像也沒有什么驚天動地的契機。三年前,我剛到巴塞羅那,語言不通,學業(yè)壓力大到讓人窒息,加上嚴重的想家。有一個冬天的晚上,外面下著冷雨,我一個人窩在狹小的出租屋里,看著***里所剩無幾的余額,哭得像個傻子。
就是在那個時候,我的音樂軟件隨機播放到了他的《Sola》。
那少年感十足、帶著點慵懶和隨性的聲音,裹著輕快的雷鬼頓鼓點傳出來。他沒有唱什么苦大仇深的悲傷,就是那種“哪怕一個人也要在陽光下跳舞”的松弛感。那一刻,我覺得心里那塊沉甸甸的烏云,好像被這陣風稍微吹散了一點。
后來越了解他,就越喜歡。他明明是早就登上*ill*oard Hot 100榜單的頂流歌手,卻一點架子都沒有。粉絲在街頭偶遇他要簽名,哪怕趕著去錄音棚,他也會停下來,笑瞇瞇地簽完,還要跟人聊兩句天氣;采訪的時候想到什么說什么,從來不搞那種滴水不漏的官方說辭;上次有粉絲在演唱會前排暈倒,他直接暫停演出,連麥克風都沒放下就跳下去送水,半點猶豫都沒有。
我喜歡的,就是他這份接地氣的真實,和那種仿佛能包容一切的溫柔。
可現(xiàn)在倒好,我連他平時接受采訪說的話都聽不懂,我還談什么追星?我連他靈魂的一角都沒摸到!
我猛地抬起頭,看著墻上貼的馬特奧的海報,又看了看手機日歷里圈出來的那個紅圈——那是三個月后,他在哥倫比亞波哥大El Campín體育場的演唱會日期。那張門票,是我熬了三個大夜搶到的內(nèi)場票。
我咬了咬牙,眼底燃起一股不服輸?shù)幕稹?br>聽不懂是吧?覺得我口音不正宗是吧?
那就學!
不就是拉美口音嗎?不就是詞匯差異嗎?我當初能把最難的卡斯蒂利亞語大舌音和咬舌音練得讓本地人都挑不出毛病,現(xiàn)在還能被這點困難難住?
說干就干。我立刻從床上彈起來,打開電腦,搜索“拉美西語和卡斯蒂利亞語的差異對照表”。
不搜不知道,一搜我差點心梗。
光是常用詞的差異就有上百個!比如“coger”這個詞,在西班牙,這就是個再普通不過的動詞“拿、取”的意思,我天天說“coger el auto*ús”(坐公交)。但在拉美大部分地區(qū),這特么是個妥妥的違禁詞,是那種在大街上喊出來會被大媽翻白眼的下流詞匯!在拉美,你得說“to**r”。
再比如,西班牙人覺得一
精彩片段
《聽不懂偶像采訪那天,我決定把西語從頭再來一遍》是網(wǎng)絡作者“韭菜不是酒y”創(chuàng)作的現(xiàn)代言情,這部小說中的關(guān)鍵人物是林夏馬特奧,詳情概述:第一章 A2聽力大神的滑鐵盧,栽在了一個哥倫比亞男孩嘴里“老天爺啊!這真的是西班牙語嗎?你確定不是在念什么古老的拉美咒語?”我“啪”地一下把手機砸在宿舍的床上,盯著YouTube視頻里馬特奧(Mateo)的采訪畫面,雙手痛苦地插進頭發(fā)里,狠狠薅了好幾把。感覺再這么揪下去,我這點本就不富裕的發(fā)量遲早要宣告破產(chǎn)。我叫林夏,一個在西班牙巴塞羅那生活了整整三年的留學生。不是我跟你們吹,在語言這塊兒,我雖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