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我們認識六周年。"我放下筷子,看著他,"你不記得了?"
他站在廚房門口,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記得,當然記得。"
"那你記得我送你的第一份禮物是什么嗎?"
他想了想,沒有說話。
"是一只手工編織的香囊。"我站起來,走到他面前,"和這次送給你的那只很像。只不過那次我剛畢業,沒錢,買的是普通的絲線。"
他看著我,嘴唇動了動。
"那次你也說要好好保存的。"我笑了笑,"后來那只香囊呢?"
他沒有回答。
"我幫你找。"我轉身走進臥室,打開衣柜最上面的那層隔板。里面塞滿了他的舊衣服、舊鞋子、一些不知道什么時候的東西。我翻了一會兒,在最角落里找到一只塑料袋,袋子里裝著一只臟兮兮的舊布囊。
那只布囊已經看不出原來的顏色了,上面繡著一朵模糊的***,和我剛才在他抽屜里看到的那只幾乎一模一樣。我把塑料袋拿起來,湊近了聞,聞到一股霉味和樟腦丸的味道混在一起的刺鼻氣息。
我拿著那只布囊走出臥室,走到他面前,舉起來給他看。
"這是什么?"他皺起眉頭。
"**媽留給你的那只錦囊。"我一字一頓地說,"你說那是她唯一留給你的東西,你從來不讓任何人碰。"
他伸手想拿過去,我躲了一下。
"我剛才在你抽屜里看到另一只。"我說,"上面繡著***,和這只很像,但比這只新。"
他臉色變了。"你翻我抽屜了?"
"那只新的錦囊是誰你的?"我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他沉默了幾秒鐘,然后伸手把那只舊布囊從我手里搶過去,轉身走向廚房。
"你干什么?"
他沒有回答。我跟在他后面走進廚房,看見他打開洗碗池的水龍頭,把那只舊布囊扔了進去。
水柱沖在布囊上面,把上面的灰塵和霉斑沖掉,露出下面灰白的底色。那朵***在水里泡著,絲線一點一點地散開,像是一朵正在枯萎的花。
我站在他身后,看著那只布囊在水流里翻滾,心里有什么東西忽然碎掉了。
"你干什么?"我的聲音在發抖。
"太臟了,洗一下。"他頭也沒回。
"那是**媽留給你的。"
"我知道。"他伸手把水龍頭擰到最大,水花濺出來打在他的袖子上,"臟了就洗,有什么問題?"
我看著那只布囊在水里被沖得東倒西歪,那朵***已經完全散開了,像是一團亂糟糟的線頭。
"夠了。"我走上前,伸手把水龍頭關掉。
他愣了一下,轉頭看我。"你干什么?"
我沒有說話,伸手去撈那只布囊。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氣大得我皺起眉頭。
"你放開。"
"你想干什么?"
"把東西拿出來。"
他盯著我看了幾秒鐘,忽然笑了。那個笑容讓我渾身發冷。
"知予,你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他松開我的手腕,往后退了一步,"一只破布囊,值得你跟我發這么大火?"
我伸手去水池里撈那只布囊。它已經完全泡透了,濕漉漉地搭在我手心里,輕飄飄的,像是一塊爛抹布。那朵***的絲線散了一半,露出下面的棉絮。
我攥緊那只布囊,轉身走出廚房。他跟在我后面,聲音里帶著一點不耐煩。
"行了行了,我給你道歉,行了吧?是我不好,不該亂扔東西。"他走到我面前,彎下腰看我的臉,"別生氣了,嗯?"
我把布囊攥在手心里,沒有說話。
"今晚我不出去應酬了,在家陪你。"他伸手攬住我的肩膀,"我們看個電影好不好?就看你說的那個什么紀錄片。"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彎腰湊過來的臉,忽然覺得這張臉變得很陌生。
"周子恒。"我開口了。
"嗯?"
"那只錦囊里有東西。"
他愣了一下。"什么東西?"
"我不知道。"我把手心里的布囊舉起來給他看,"但**媽把它縫在里面,說明它很重要。"
他盯著那只濕漉漉的布囊看了一會兒,忽然伸手把它從我手里拿過去,翻過來看了看背面。那里的縫線已經被水泡松了,露出一道口子。
他用指甲把那道口子撕開,從里面掉出來一個小小的、用油紙包著的東西。
精彩片段
《老公扔掉我的破爛布囊,卻不知里面藏著二十億》男女主角我老公,是小說寫手不愛吃桃紫所寫。精彩內容:我叫沈知予,在華錦集團行政部做文員,老公周子恒是銷售部的經理,年薪是我的三倍多。結婚四年了,住市中心的高檔小區,開一輛不錯的車。外人看著,我們的日子過得挺體面。兩周前是老公三十五歲生日。我提前兩周就開始琢磨禮物,最后沒有選名牌手表、袖扣之類的東西,而是找了一家手工工坊,花了八千塊定制了一只金絲香囊。那只香囊是我按照古籍上的圖樣畫好送去定做的,金線盤成祥云紋樣,針腳細密得肉眼幾乎看不出接頭。里面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