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沈知予，在華錦集團行政部做文員，老公周子恒是銷售部的經理，年薪是我的三倍多。結婚四年了，住市中心的高檔小區，開一輛不錯的車。外人看著，我們的日子過得挺體面。
兩周前是老公三十五歲生日。我提前兩周就開始琢磨禮物，最后沒有選名牌手表、袖扣之類的東西，而是找了一家手工工坊，花了八千塊定制了一只金絲香囊。
那只香囊是我按照古籍上的圖樣畫好送去定做的，金線盤成祥云紋樣，針腳細密得肉眼幾乎看不出接頭。里面裝的是我從老家帶來的安神香粉，是祖傳的方子。
我沒打算告訴他香囊的來歷。我想著他工作壓力大，夜里總睡不好，隨身帶著這個，多少能有點用。
生日那天晚上，我把香囊遞到他面前。他拆開盒子看了一眼，笑容淡了。
"就這？"他拎著香囊的繩子舉到燈光下轉了一圈，"一個布袋子？"
我端著切好的蛋糕站在旁邊。"這個是手工定做的，金線是真金的，里面的香粉是祖傳方子配的。"
"知予。"他打斷我，把香囊放回盒子，語氣里帶著那種我太熟悉的失望，"我今年三十五了，不是二十五。你知道陳總監送他女婿什么嗎？一塊百達翡麗。"
我端蛋糕的手停在半空。
"我跟同事說今年生日是我老婆送的，他們還等著看我朋友圈呢。"他把盒子往茶幾上一推，"你讓我曬這個？說花了八千塊買的布袋子？"
我沒有說話，把蛋糕放回餐桌。奶油在燈光下泛著光澤，上面插著三根深藍色的蠟燭。
"算了。"他拿起沙發上的外套，"我去公司加個班。"
門關上之后，我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看著茶幾上那個盒子。金絲香囊安靜地躺在緞面襯布上，祥云紋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
那天晚上十一點多，老公回來了。他換了拖鞋走到我面前，忽然蹲下身，伸手攬住我的肩膀。
"老婆，對不起，我剛才態度不好。"
我看著他，沒有說話。
"你送的東西我都很喜歡。"他笑得很誠懇，"那只香囊我會好好戴的。"
我心里那點委屈慢慢散了一些。"香囊呢？"
他從口袋里掏出來，在我面前晃了晃。"在這兒呢，明天就戴上去公司。"
"真的？"
"真的。"他站起來，彎腰在我額頭上親了一下，"我去洗澡了。"
他轉身走進浴室，我看著他關上門，心想也許剛才真的是我太敏感了。
可我不知道的是，那天晚上他在浴室里待了很久。我起來喝水的時候，聽到他在陽臺上打電話，聲音壓得很低。
"金絲的？行，明天你幫我看看。對，就是我老婆給的那個......不是，那個不值錢，我有別的打算。"
我站在廚房門口，手里拿著水杯，愣了一下。
他掛了電話回到客廳，看見我站在那里，愣了一秒，然后若無其事地笑了笑："睡不著？"
"你剛才在跟誰打電話？"
"老同學。"他走過來攬住我的腰，"他問我借車，我說要跟老婆商量一下。走吧，睡覺。"
我沒有再問。
第二天一早，我比他先起。洗手臺旁邊的收納盒里，那只金絲香囊不見了。我翻了翻整個衛生間，沒有找到。
等他從臥室出來，我問他："香囊呢？"
他正在系領帶，頭也沒回："戴著呢。"
"我剛才去衛生間找了一圈，沒看到。"
"我放公文包里了。"他系好領帶，轉身看我，"怎么了？"
"你不是說今天要戴著去公司嗎？"
"知東西戴在脖子上太顯眼了，同事會笑我的。"他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放包里隨身帶著，一樣的。"
我想說什么，但他已經拿起公文包往門口走了。走到玄關，他停了一下，回頭說："晚上公司有應酬，不用等我吃飯。"
門關上之后，我一個人站在客廳里，心里說不上是什么感覺。
那天下午兩點多，我在公司茶水間接水。銷售部的小孫跑過來，一臉八卦地湊到我旁邊。
"沈姐，你知道嗎？周經理今天可出風頭了。"
我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今天上午不是有個大客戶來訪嗎？董事長親自接待的那個。周經理在會議室外面等著遞材料，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