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我剛才趁亂拍了張照片。想知道屏保是誰嗎？"
彈幕：
1111111111
快發！別逼我求你！
姜梨你是我的神！
這直播間我出不去了！
姜梨低頭操作手機。指尖在屏幕上飛舞。
三秒后。
直播間彈出一張圖。模糊，但夠清楚。大伯母的手機屏保。
一個男人的**。寸頭，金鏈子，**是縣城某KTV的霓虹燈。
評論區有人秒認：
這不是村口開超市的周老三嗎！！！
周哥贈！！對上了！！
大伯母！！你！！
全村社死現場！！
院里，大伯母的手機響了。她低頭一看，臉色瞬間慘白。她抬頭看向姜梨，眼神從憤怒變成驚恐。
"你、你怎么……"
姜梨把棒棒糖咬碎。咔嚓一聲。
"大伯母。"她笑得無害，"我算命挺準的。您信嗎？"
沈倦看著這一切。看著姜梨。看著她黃毛下那雙眼睛。亮得驚人。像藏了兩把刀。軟的刀。鈍的刀。**不見血。
他忽然意識到。這三千塊。租來的可能不是擋箭牌，是個祖宗。
直播間人數：二十五萬。還在漲。
沈母拽拽沈倦的袖子，聲音發顫："倦倦，這姑娘……到底什么來頭？"
沈倦沒回答。他看著姜梨。姜梨也正好看過來。
她沖他眨了眨眼。用口型說：
"哥。你直播間要炸了。"
沈倦笑了。真笑。從眼底漫出來的。
"炸就炸。"他說，"我兜著。"
窗外忽然傳來一陣引擎聲。不是二舅的三輪。是轎車。黑色的。省城牌照。
車門打開。下來兩個穿黑西裝的男人。戴墨鏡。像是電視劇里的保鏢。
他們徑直走進院子。目光掃過眾人。最后落在姜梨身上。
"姜小姐。"為首的男人開口，聲音沒有溫度，"老爺讓我們來接您。回家。"
姜梨臉上的笑。僵了一瞬。
她慢慢把嘴里的糖渣咽下去。煙嗓里擠出一聲笑。輕飄飄的。
"回家？"她說，"我哪還有家。"
沈倦的心。猛地一沉。
直播間彈幕停滯了一秒。然后瘋狂刷屏：？？？？？？
劇情不對！！
姜梨什么身份！！！
老爺？？？豪門？？？
這短劇不對！！這是連續劇！！
姜梨轉頭。看向沈倦。她